姜宁迷迷糊糊的。

    里面一片漆黑。

    砰的一声。

    她没有感觉到多疼……

    伸手摸了摸,才知道他把自己垫在下面,她自然是不疼。

    疼的是顾添珩吧。

    待到双眼适应下面的光线,激动的喊:“珩哥,珩哥,你没事吧!珩哥!”

    这么高。

    她还压着他。

    生怕他有什么事。

    顾添珩喘了一口气,抓着她乱摸的小手,“我……没事儿……”

    “真的?”

    “真的!你……扶我坐起来。”

    顾添珩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脑后,在摸到黏糊的东西时,眉头微皱。

    姜宁见他摸头,大概也是一个医生的本能。

    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儿。

    “珩哥,你的头磕伤了?”

    姜宁伸手去摸。

    顾添珩却躲开了,“就是擦伤一点,别乱碰,我没事儿。”

    姜宁明显的感觉不对,“不可能!你让我摸摸看。”

    顾添珩按着姜宁的手,动都不让她动,“你再摸,就该摸到其他地方了……”

    这话……

    有点意有所指。

    可姜宁只关心他,哪里能想到这里,直接欺身上前,强势的说:“你别动,我看看。我是个医生,万一感染了……

    那可就有开颅的风险。”

    顾添珩忍俊不禁,“开颅,哪有那么夸张。”

    姜宁撇嘴,就想看。

    他却不让她看。

    两人就争执了起来。

    在推搡之间。

    姜宁的手……

    还真的按到了不应该按的地方。

    关键是!

    她就碰了一下。

    那丫就赖上她了。

    顾添珩嗯哼一声,“姜宁!你在做什么?我会以为你想在这里……”

    “珩哥!你说的这什么和什么?我是不小心碰到……它自己要赖上我!”

    姜宁委屈的嘀咕,还想着他头上的伤。

    他却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你于它的魅力太大,它不赖上你,赖上谁?”

    顾添珩这一刻,像是开挂了。

    拿什么撩人的话,顺手就来。

    让姜宁很是不习惯,“你……你……到底在说什么呢?你头上的伤,让不让我看……”

    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他上过战场的,什么样的没有受过。

    这个时候还能开这样的玩笑,怕是没有什么事儿吧。

    但是姜宁还是很不放心,最后又想伸手去摸。

    结果顾添珩总能避开她的手,还把她的手直接按到某个地方。

    姜宁尴尬到崩溃。

    “顾添珩……”

    她微斥出声。

    顾添珩愣了一下,压着嗓子问,“我很好……头上不需要你,但是它需要,你就不能成全它?”

    姜宁气鼓鼓的打他,“你头上有伤!再刺激,血流得更多。你不知道人在激动的时候,血液会流动得很快吗?”

    “头上的伤,伤口真的很小很小……”

    这点疼痛确实不算什么。

    就是光线昏暗,四下无人的地方,他想调戏她。

    看她娇俏的小模样,他很来劲儿。

    “那你让我处理了。”

    “好!让你处理……那里处理完这里,还得处理它。”

    姜宁撇嘴,果然老干部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平时都是装的!

    哼!

    姜宁立即拿了自己的手帕出来,然后到光线好点的地方看了看,确实不严重,磕破了一点点皮,她把脏的东西处理了……

    然后拿手帕给他把伤口包起来。

    那样子有些滑稽……

    姜宁笑着笑着,他封了她的唇。

    姜宁不禁瞪大了双眼。

    他抓过她的手。

    姜宁的双眼缓缓地闭上……

    这种感觉略累。

    不过他开心就好。

    毕竟他难得一次,这么不掩饰的表达自己。

    坏坏的珩哥,倒也挺讨人喜欢的。

    手暴酸。

    累到了极致。

    好半天……

    这才结束。

    姜宁都差点以为他到不了,要扒她的衣服了。

    好在他还是过来了。

    最后完事儿。

    姜宁就开始想,怎么上去。

    看了看上面的口。

    这陷阱挖得真的是下了血本的。

    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收获。

    姜宁觉得自己亏大了。

    小白不是说自己有福运的吗?

    为什么这福运是掉陷阱?不是应该野鸡飞她背篓里。

    想到背篓,她找了一圈,这才看到背篓在哪里,立即把倒出来的野菜装了进去,小声的嘀咕,“我们要怎么上去?”

    “别急……”

    “急!野鸡没有,还把自己累得够呛……”

    手酸得啊。

    这男人啊……偶尔就挺那啥的。

    她就碰了一下!

    这就赖上了。

    简直就是碰瓷高手。

    “累坏了?”

    “嗯!”

    顾添珩拉了她坐下,轻揉了揉她的小手,又吻了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