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升那是一头的雾水。

    看着指责自己的许芸,一脸的冤枉。

    他明明是为她好。

    怎么反倒成了他的不是?

    他们吵着。

    姜宁就在一旁看着。

    无语得很。

    刘欣月翻一个白眼,小声的嘀咕:“姐,我真的越来越不喜欢这个许老师,啥都好,又有学识,可在自己的妹妹身上,真的是拎不清。

    一味的宠溺,纵容。把她惯成什么样了。”

    姜宁看一眼刘欣月,示意她不要作声。

    刘欣月嗯一声,却还是说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肯定管不了那么多的。”

    “懂就对。”

    姜宁把手上的学习资料再整理了一下,给刘欣月,“所有的重点,我都给你勾了出来,你好好的看一看,后面我可能时间就没有那么多。”

    “我知道,姐,你要准备待产了,我不会骚扰你,还会帮你的。”

    “知道,你最好啦。”

    “那是当然,我知恩图报,不像有的人。”

    刘欣月看了看那边还在吵吵的许芸和齐思思。

    摇了摇头,不管。

    而负责这件事情的丁升,真的是焦头烂额,坐在屋檐下,看着人家两姐妹情深。

    顾添珩把丁升叫到办公室,“这件事你处理不了,我找另外的人处理吧。”

    丁升愣了一下,“哥,你有什么办法?”

    “没什么办法。让上面安排心理医生,过来做心理疏通。她人都回来了……”顾添珩倒没有把这个大难题放在心上。

    毕竟现在李大拐还在暗处。

    得把这人抓住,这事儿才算是得到圆满的解决。

    丁升若有所思的哦一声,转身去忙自己的。

    而这边的齐思思还在指责许芸,来来回回都是那些话,反正她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许芸的错,如果不是许芸,现在她才应该是老师。

    齐思思完全不顾许芸的身上还有刀伤,也不管她的感受,除了一味的指责,没有一丝的其他情绪在里面。

    姜宁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病人,换药膏。”

    许芸抹了抹眼泪,“思思,我先去换个药膏,你等我一下。”

    “换什么药膏,我都要饿死了,这几天我多苦,你知道吗?你给我先弄吃的。”

    齐思思冷声命令。

    许芸一脸为难的说:“现在不成啊。因为食堂还不到饭点,这不是咱家,我想给你做,就能做。这是武装部,得听了里面的规矩。”

    齐思思听着这话,又不高兴了,低喝出声:“许芸,你口口声声的说要补偿我,这就是你的补偿吗?你就是装好人,假装好心,其实……你的心里巴不得我死!”

    说完,转身就跑掉,而且哭声特别的凄厉,绝望。

    许芸要追过去。

    姜宁再次说道:“换药膏。你要把自己折腾死了,她怕是得饿死自己。”

    许芸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姜医生,让你看笑话了,不好意思。我的事情急吗?要不急,我先去哄哄她?”

    “你是病患,那么就必须听医生的话!”

    姜宁没有什么耐心的低喝出声。

    最后许芸没办法了,还是和姜宁一起去了卫生站。

    姜宁漠然的给她换药。

    许芸看着姜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有事说。”

    许芸垂下眼睑,难受的说:“我知道我的要求,可能有些过分。姜医生,顾连长最听你的话,你帮我劝劝顾连长,可以不让我妹妹上庭作证人吗?

    这对她来讲真的太过分了,我去!好不好!我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这些事情,不是要尊重她的个人意愿吗?”

    姜宁看着许芸,直接冷漠的说:“我不能帮你,你也替代不了。”

    许芸落寞的低下头,“那你们也不可能强迫她吧?”

    “是不可能强迫。”

    其他的话,姜宁没有说了。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所以姜宁也不能再多说。

    许芸感觉到自己的言语有些过,她焦急的说:“姜医生……我刚刚的话有些问题,我……只是不愿意让我的妹妹再次受到二次伤害。”

    姜宁哦一声,没有说什么。

    许芸见姜宁对她的事情不上心,又着急了一些,“姜医生,我知道……我的行为不对,妹妹那里,我再劝一劝。”

    “你告诉她,我们会做好保密工作,不会有人知道她的那些事情。她出席,胜算才大,否则现在我们做的一切,可能都功亏一篑。”

    姜宁只能和许芸这样说。

    她是个老师,应该明白其中道理。

    这个人可以这样欺负齐思思,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丧心病狂。

    一定要看着这种恶人逍遥法外吗?

    许芸换了药,就去找齐思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