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月华看着姜宁的目光这么坚定,最后她这才作罢。又拿了一个包裹出来,“来,打开看看。”

    姜宁一看那精致的刺绣,就知道是妈妈亲自给孩子们做了衣服。

    她打开一看,果不其然啊。

    是小棉袄。

    小崽子们生到冬天,冷着。

    而且还做了三件,一件花的,两件蓝布的。

    钱月华还说,“现在的条件真好,有机器能检查,以前我听说不知道怀双胎,生的那天,多的衣服都没有一件!

    要生在冬天,那可不得冷坏。我们西南地区,又不像北方,人家有坑,有暖气!我们这里湿冷湿冷的,大人都遭不住,娃更是遭不住。

    这棉花是今年的新棉花,我把针头都藏起来了,保证不会硌到娃儿娇嫩的肌肤。还有这个小衣服,反着穿,柔软。

    我用旧布做的,没有新的硬。严芝也做了吧,她的手更巧。”

    “嗯,她天天操心我的事情,还能腾出时间做这个。妈,你知道不?珩哥还做了一个摇篮。”

    “一个摇篮,哪能够?”

    “三个那么大,中间有隔断的,一摇,三个一起摇。精致得很。我们的三个娃,可真幸福,这婆婆疼,姥姥疼,还有爸爸疼……

    以后武装部里所有的叔叔婶婶都疼。”

    姜宁特别的满足现在的生活,很是平静。

    虽然今天才经历过惊心动魄,像梦一场,来得那么快,去得那么快。

    李大拐炸成了碎块。

    她和顾添珩,侥幸逃过一劫。

    她想着,还是心有余悸。

    这事儿明天得所有的报纸上都会刊登吧。

    也不知道顾添珩是怎么处理的。

    乔瑜那刨根问底的个性,他能招架得住。

    姜宁看了看时间,故意说:“妈,我要睡了。”

    “这么早?”

    “嗯,我睡眠多。”

    “行,那你睡吧。我去催添娃。”

    “嗯。”

    姜宁舒舒服服的躺下,然后就用意识进入空间开始看书了。

    她要真的捧着看书。

    她妈要叨叨她,顾添珩也要叨叨她。

    肥猫就睡在她床头的柜子上,蜷成一团,乖得很。

    顾添珩没一会儿就进来了。

    听到动静。

    姜宁就从空间里出来,半起身,“回来了。”

    他的身上带了一丝的酒气,他的嘴里没有。

    哥哥们难得有假,偶尔就会小喝两口、。

    她隐约记得,某一年的假期,家里有大事儿,请了人吃饭,喝了一点小酒。

    大了的哥哥们对酒好奇得很。

    就过来舔瓶盖,然后说那味儿,太冲了!冲得眼泪都出来了。

    结果……

    还醉了!

    虽然瓶盖上不多,但是瓶底就不少了。

    向来很不听话的二哥,就偷倒了瓶底的喝。

    然后大哥顶下所有的罪,给妈妈狠狠地打了好几条子。

    大哥从来都是这样宠他们。

    不管什么错,他都是顶下来。

    久了。

    妈就知道,然后四个一起罚。

    她是女生,罚得不重,却也凶得很。

    导致了她上辈子叛逆得很,觉得妈妈根本不懂温柔,也不爱她。

    以至于李大拐给点糖,她就陷了进去。

    还痴傻的飞蛾扑火一辈子。

    一直到最后,才幡然醒悟,知道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顾添珩看着她发呆,在她的面前挥了挥手,“怎么呢?”

    姜宁回过神来,抱着顾添珩,摇了摇头,“就是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儿,想到了一些往事儿,出了神。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小瑜那里过关了?她的嘴巴没有好奇?”

    “没,她到底是个女同志,看到那场景,有些难受,哪里能想到那么多。事情已经处理好,你甭管就成。”

    顾添珩给她打了洗脚水来,脱了她的袜子泡在温热的水里。

    真的很是舒服。

    特别是在这个湿冷的盆地里,这么一个热水脚,简直不要太舒服。

    要有一个热水澡,那更是舒服。

    现在的条件,基本达不到。

    连澡堂子都非常的少。

    所以太阳一好,就会逮着难得的好机会,洗涮涮。

    姜宁从后世来,爱干净。

    她冬天,在现实洗得少。

    基本都是去了空间里洗。

    有个外挂也是好。

    顾添珩在她的跟前一蹲,就是半个小时。

    她泡完脚,他还会给她按摩。

    仔仔细细的。

    然后才把她的脚放进被窝里,自己收拾干净了,这才会进被窝。

    往常她都睡着了,他才上来。

    今天她没有什么睡意。

    因为李大拐这事儿,使得她的脑子昏昏沉沉。

    这会儿脑子都没有清醒过来。

    姜宁就是好奇,顾添珩是怎么搞定的。

    顾添珩最后只好把自己撒了谎的事情,告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