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厂卫生站的医生。”

    “医生?医生来做什么?滚蛋!”

    说完,她顺势躺到了自己的床上去。

    屋内光线极暗,可姜宁也能勉强看到屋内的情况,像垃圾场一样。

    破烂的衣服。

    还有一些烂纸盒。

    甚至还有老鼠吱吱的叫声。

    姜宁走到她的床前,“我听说你病了,过来给你看看。”

    “滚!我不需要医生!滚得越远越好!”

    官婆不知道哪儿抓到一个破瓶子,给姜宁扔了过来。

    不是玻璃瓶,而是个易拉罐。

    上面是一些外文,应该不是官婆用过的,可能是她捡垃圾,拉回来的。

    姜宁正欲说什么的时候。

    一个大妈走过来,一把将她出了门,小声的说:“姜医生,我认得你!”

    “大妈,你好。”姜宁满目疑惑的看着眼前的大妈。

    大妈激动的说,“你是顾连长的爱人,也是武装部的医生,你咋跑来这里了。官婆的脾气坏得很,见人就吼,你来她这里做什么。

    她病了,我还听说是传染病,你别被传染了。赶紧回。”

    “大妈,你住这边?”

    “我住那边,不然我才不往这边走,这不是必须得从她家门口回家嘛。”大妈的话落,那边的官婆又开始骂人了。

    也不知道骂的是什么,非常的难听。

    姜宁抿唇笑,“我刚刚看了大妈的脸色,她是病了,不过不是你说的传染病,你别怕,正常的回家。”

    “真的不是传染病?”

    “不是。”

    姜宁说完,就转身进屋了。

    大妈不明所以,那是一头的雾水,完全不知道姜宁图的是什么。

    街道办都不想管了。

    她来管这事儿。

    姜宁如果没有需求,是可以不完成系统的这些任务的。

    小白幽幽的叹一口气,说:“主人,您何必这样。您这个法子,还不一定有效。”

    “没事儿,不管有没有效,就当是回馈社会了。系统赠我外挂,教我医术,不就是让我来回馈社会的吗?官婆看着也真的是可怜。”

    姜宁重新回到屋里。

    官婆又扔东西了。

    这个官婆的脾气是真的很臭,很坏。

    可姜宁才不怕。

    她带上了门。

    屋里的光线更暗了。

    官婆以为她走了,结果转身,她还在屋里杵着。

    她的脸色更不好了,又开始嘀嘀咕咕。

    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但是知道她在骂人。

    姜宁看了一圈,把床前的垃圾拖开,然后把窗推开。

    这屋子修建得挺好,有两扇窗,窗一推开,屋里就亮堂了不少。

    姜宁就开始整理了。

    她一动官婆的东西,官婆就扑过来,狠狠地打在她的手背上,“滚!别碰我的东西!”

    姜宁才没有理会她,“躺下!”

    官婆给她一喝,愣了一下,“这是我屋!你进来还命令上我了!你给我出……咳……出去……”

    官婆有些难受的想要推走姜宁。

    奈何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根本没力气推不动姜宁。

    姜宁反手握住她的手腕,给她把脉。

    猛地瞳孔收缩,“您病得不轻!怎么一直不去看医生!”

    官婆一把推开姜宁的手,“关你什么事,你给我出去!出去!”

    说着,她在床上抓了什么,真的是狠狠地姜宁身上打。

    她力气都没有了。

    能把她打疼?

    所以姜宁就任了她胡来。

    结果没两下。

    老太太就没力气,直接瘫在床上,手颤抖的指着她,“多管闲事!我死了才好!你管我做什么……反正我就是罪人,我该死!

    我活着就是罪过!我会克人,害人……”

    姜宁没理会她在那里神神叨叨什么,拿出银针,直接扎了她几针。

    官婆总算睡下去了。

    姜宁这才有了空档,先把她的屋给整理了。

    她收的那些废品,全部打包装好!然后拿去卖了,换成了钱,放在她的桌子上,把她的屋里又好好的打扫了一番。

    那味儿,真的是不好闻。

    好在她空间里的神器多。

    她倒是没有多累。

    收拾完,已经是中午。

    姜宁直接熬了粥。

    然后再给老太太把了脉。

    她这脉象怪得很,病也复杂。

    姜宁先给她扎了几针,梳理梳理。

    等到她搞完一切。

    官婆又醒了。

    她看着自己的屋子,闻着那浓浓的饭菜香气。

    她突然就饿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

    慢吞吞的坐起身,就往桌子跟前去。

    却不想姜宁刚刚从外面回来。

    见她醒来,顺手把桌面上的钱拿给她,“你废品卖的钱,总共两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