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同学都要求住宿舍,就她!一个人不用住宿舍。

    上学第一天!

    到教室,姜宁这才知道中医学居然也这么多的同学。

    她以为最多十来个。

    毕竟西医的崛起,很多年轻人都选择修西医了。

    姜宁来读书,混的是个本子,名声。

    对于中医,她不会得到了精髓,但是学校里教的那些皮毛,她自然是都知道。

    所以她带了一堆的其他资料,在课堂上来做。

    她可以不听老师讲,但是人肯定要来的。

    第一天到教室。

    自然是自我介绍。

    姜宁手上忙着自己的事情,其他同学就忙着自我教室。

    虽然复考很多年了。

    可这几年大学生的年纪相差还是挺大的。

    有的还是十八岁花的年纪,有的却已经是第十次考试了,有的已经为人父母。

    不过都是硬考上来了。

    有的考上不上,就直接去上夜大了。

    特别是那种有工作的,工作特忙的。

    姜宁这种人才,学校请神一样的请来,所以自然没有那样的焦虑。

    同学在台上自我介绍,大家都认真的听着,只有姜宁一个人在忙手上。

    这就引得同学们侧目。

    大伙儿都介绍完了。

    该姜宁了。

    姜宁处理手上的事情,搞得很认真,没察觉到。

    刘欣月戳了戳她的后背,“姐,该你自我介绍了。”

    姜宁起身,“姜宁。”

    说完,她就落座,继续忙自己的。

    她沉醉在自己的忙碌中。

    自然没有看到其他同学眼里的嘲讽,还有质疑。

    刘欣月注意到了。

    不过她也知道。

    姜宁的事情多。

    官婆那个孤儿院,她是发起人,她也是管理人。

    妇联拨了钱。

    所以她每个月都得做账。

    还有武装部的卫生站。

    她每天的事情自然是不少。

    别人不知道。

    刘欣月知道。

    但是因为姜宁这行为,所有的同学都在暗暗讨论。

    “听说了没,这个姜宁先考上的是首都的医学院。”

    “这么牛?家里是医生吧。”

    “也不是,听说她爸是大区的书记,她妈就一个小职员。她以前学习成绩很渣的。先前还嫁了一个工人,后面又嫁了一个连长。

    突然就会了医术。以前蠢,现在好像聪明了不少。”

    这人对姜宁的事情了解很多。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

    姜宁就在她们的眼里落得了一个高冷,瞧不起人的名声。

    以讹传讹。

    甚至有人觉得她就是没本事,吹嘘出来的。

    不过是仗着自己男人是连长,所以把上上下下的校方领导也哄得团团转,否则她怎么不敢去首都的医学院。

    姜宁听着,都是撇嘴。

    这节课。

    是针炙课。

    小小的银针,真是大大的要命。

    不少的同学把自己手都给扎了。

    班上的刘春花最不喜欢姜宁了,故意在老师的面前说:“老师,听说我们的姜宁同学是个医生,来学校是镀金的。

    我真想看看她的银针法,能有多厉害啊。”

    不过都是想要看她当场出丑而已。

    这位老师也是听上面的领导层提过一嘴。

    至于她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他是不知道。

    可看她在他的课堂上,总在埋头写什么,要不就是在翻什么书。

    很不尊重他的感觉。

    他也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还是不过会吹嘘。

    这叫什么?来着?

    广告!

    对!

    她广告自己!

    老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着姜宁,“姜宁同学,那你上来给同学们做个示范。”

    姜宁匆匆忙忙的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起身,“好的,老师。”

    她没有瞧不上老师。

    她是真的太多的事情。

    晚上回屋里,还有三只崽。

    这学校的课也多。

    天天得上。

    她并没有觉得自己医术多好,就不上课了。

    她虽然在忙做事,耳朵也在听的。

    老师让做什么,她都知道。

    她准备走到讲台上去的时候。

    刘春花悄悄的伸了脚,想要绊姜宁。

    在姜宁的眼里,这都是小孩子的行径。

    她淡扫了一眼,看着她,随即避开她的脚。

    刘欣月可是乍毛的个性,“刘春花,你是故意绊我姐!”

    刘春花心虚的缩了缩脖子,“我没有!我……我就是伸一下脚,脚麻……你姐也没有被绊到,你不要冤枉我。”

    刘欣月脾气真的很炸,直接抓着书扔过去,“你就是故意的!我姐不作声,不和你计较,我非得和你计较。”

    刘春花眼看书砸过来了。

    她委屈的闪身,准备躲开。

    结果!

    书向老师飞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