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剑促然清醒,看着时染,“时染,我喜欢你,所以我必须尊重你。在这里不可以,即使我要你,那也是把你娶进了门,洞房花烛夜,我才可以要你。”

    时染听着。

    美眸微睁,“洞房花烛夜?”

    “是,这就是我的心意,我的喜欢。这也是我应该对你有的责任,爱你,更不可以随便的要了你。明白吗?”

    即使他的身体很想。

    可他的理智,非常的冷静。

    不会让他做下这样的错事。

    时染身体僵硬在原地。

    耳畔想起他们的话:时子,你的身体能为我们的国家出一分力,那是你至高无尚的荣耀,我们会为你喝彩。所以这次的任务,你一定要完成得漂亮。

    给我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同时拿到地图。找回属于我们的实验室,我们的成果,明白吗?

    而包剑?

    爱她,却不碰她。

    把她捧在手心里珍惜着。

    时染从来不知道,她的身子那么的贵重。

    更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的尊重。

    她的心情一时复杂至极。

    时染走着神。

    包剑突然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温柔的说,“今晚将就在这里睡下吧。乖,不去再想那些乌七八槽的事情,知道不?”

    他说完,准备走。

    时染忽而抱住了他。

    “你不要走,我怕……”

    “我不走,我守在这里。”

    香香的姑娘在怀,他的喉结不停的滚动。

    时染不停的往他的怀里钻。

    脑子里那些话她已经抛散不去。

    她坚定的信念是,她的身子早晚要脏。不如给了他这样的君子,至少他是值得的。

    比起那些只会玩弄她的人,好了多少倍。

    她的命运,她早就看透了。

    她就是以色示人。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夫,有子女,有安稳的家。

    她的命是国家给的。

    那么她只能以身偿还给国家。

    今晚她就当是为自己活一次。

    所以她想尽办法的要拿下他。

    在来到这里之前,她早就学习过,也看过无数的教材。

    什么叫以色示人。

    什么样的男人,要用什么样的招数,她通通知道。

    她被寄予厚望,她是那批学生中,长得最好看,最聪明的。

    她的x国话能说到没有一丝口音,还能让人没有一丝的怀疑。

    所以她不相信她这么优秀的人,拿不下这个木头疙瘩。满嘴大道理,愚蠢的男人。

    她钻在他的怀里,像是无意的动作,碰上他的禁区。

    包剑压抑得面红耳赤。

    口干舌燥。

    她知道他差不多要成功了。

    可是这个男人仍旧没有一丝越矩的行为,只是靠着她,轻拍着她,全身僵硬的躺在她的身边。

    时染抬头看着他。

    看到他的眼尾微红。

    仿佛是要撑破的气球。

    “包大哥……”

    包剑转身,闷闷的嗯一声。

    时染又从后面抱住了他,“包大哥,我有点冷,你可以抱着我吗?”

    她以为他会拒绝。

    结果他还是转身抱着她。

    她要求什么,他应什么。

    他一点点把她坚硬的心瓦解。

    她看着他坚硬的五官,倏尔轻轻地吻上去。

    包剑扭过头,想要躲开。

    她却追着他。

    包剑猛地坐起身,“小染,我去外面看看。”

    时染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

    “小染……”

    包剑双目微红的看着她,“不可以这样。”

    时染的眼皮垂下去,唇微抖,“我怕……”

    包剑还是推开了她的手,往外去。

    时染呆呆的坐在石头上,看着他的身影,眉头紧皱。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样的人男人。

    把自己管得那么好。

    即使要绷裂了,却还是不为所动。

    她深深地被他折服。

    她亦想起他们古代也有这样的一个人,叫什么柳下惠。

    他就是那柳下惠吧。

    时染躺在石块上,没有一点睡意。

    好半天。

    包剑这才回来,不过是坐在很远的地方,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没敢靠近。

    时染也放弃。

    她嘴角的笑意苦涩难堪。

    看来是天都不肯给她这么一个机会。

    这一夜。

    过得非常的艰难。

    在外,从来不会让自己睡实的时染,很早就起来了。

    而包剑坐了一夜,基本是警惕状态。

    天一亮。

    他们都同时醒了。

    拖着大半块狼肉上镇。

    到镇上把肉卖了,拿了二十块钱给她,“拿着,走吧。”

    “我不走!”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知不知道一个女同志在外,很危险。”

    时染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我已经没有了家人,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