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看着他,“是,我该死!你打死我!”

    一了百了。

    这样就不会连累包剑。

    对不起!

    我可能要食言了。

    感谢你给我的短暂温存,我一点也不后悔认识了你。

    包剑……

    如果有下辈子,我们再相会。

    我一定做个普通人。

    她缓缓地闭上双眼,一心求死。

    将军似乎看透了她的想法,枪口一斜。

    子弹没有打向时染,而是打向了别处。

    时染的身体一哆嗦,猛地瞪大双眼。

    “死?多么简单的事情,我会让你死吗?异想天开!爬过来!”

    他冷声命令。

    时染才发现自己天真了。

    她双手慢慢地落地。

    身后的窸窣声传来。包剑回来了?

    她猛地扑向将军。

    包剑走近的时候。

    只看到时染在一个男人的怀里。

    他的目光微沉,“他是谁?”

    时染掩去狼狈,换上风情万种,“我的上司,兼我的情人。”

    将军似乎没有管时染在搞什么,扬起了手里的枪,“原来是你把我的人留在了这里,不知死活的东西!”

    时染慢慢地按着他的手,“将军不要……一枪打死他,多没有意思,还不如留着慢慢地折磨。”

    她说话的同时,提醒包剑。

    包剑瞬间明白。

    眼底里藏着狠戾。

    时染,别怪我无情。谁挡我们的路,我就杀谁。

    大不了同归于尽。

    绝不沦为俘虏!

    他国人果然是天性的自以为是,当这里还是他们国家,所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你要是变狗叫,我就考虑放过你!

    没用的华国人!”

    包剑弯曲了身体,眼底里划过一抹狡黠。

    将军一看包剑真的要狗叫,手情不自禁的落到了时染的臀部,大笑出声,“哈哈,好!懦弱的病夫!你们国家的人和当年一样!没用,懦弱!

    这片土地早晚会再次成为我国的附……啊……”

    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时候。

    包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跟前,刀捅进了他的肚子里!

    他震惊的看着刚刚还懦弱到毫无用处的人,这一刻,竟然眼神狠戾的瞪着他。

    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

    他亲自培养的小东西,竟帮着这个敌人一起对付他!

    时染手颤抖的看着手里的刀片,满目泪花,“将军……对……对不起……我不能让你伤害剑,他是我的男人,我们结婚了!

    我要保护他!”

    将军的瞳孔一点点的收缩,“贱……贱人……你……你果然……背叛了我!”

    时染割的是他的动脉。

    所以他根本不敢挣扎,动得越厉害,血淌得越厉害。

    而包剑自然也没有手下留情,抽了刀。

    将军高大的身体向后一倒。

    只余了最后一口气在挣扎。

    包剑立即搜了他的身。

    在收到什么东西的时候,脸色一沉。

    时染认出来了,“那应该是我们的卖身契。”

    “你们还签卖身契。”

    “嗯……我很小的时候,就在训练营里,识字学习。然后十八岁就签卖身契,这正是我五年前签的。真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拿回这个东西。”

    她拿过那个荷包。

    看着上面的花纹,手轻轻地抚过,“和你们的蜀绣好像,真好看。”

    “不是像,这就是蜀绣。你们国家以前确实属于我们的附属小国,很多文化也就类似,只是没有想到你们也爱好刺绣。”

    时染打开了荷包,里面有两张纸,一张是她的卖身契,一张居然是有些陈旧的信。

    她打开信。

    在看到信的内容时。

    手不禁一抖!

    “染染,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父亲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有的事情,我还是要与你讲个清楚。其实你有一半血统是属于华国的。

    当年我在华国认识了你妈,你妈妈貌美如花,我和你妈妈一见钟情,可……因为国家原故,我和她终究是有缘无分。

    生下你后,她就悲伤去世,我回到国内,也受到了严厉的惩罚,而你被训练营夺走。这一切都被命运支配,父亲很无力,不能改变这一切。现只能希望有一天,你能看到这封信,明白父亲的用意。

    我不希望你去做细作,我希望世界和平,两国和平。染染,父亲爱你的母亲,也爱你……”

    时染手微颤的读完这封信。

    她有一半的华国血统。

    她现在的选择是对的。

    她没有错,她没有错……

    她欣喜若狂的看着包剑,“剑,你看,我爸的信,我有一半你们国家的血统,我也是华国人。我的选择是对的,我没有错……我没错……

    错的是他们!他们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