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勋学着他,结果半天才钓上来一条。

    郝俊朗得意的笑,这玩具他早就玩熟了,就连“小鱼”旋转和张嘴的频率他都烂熟于心了。闭着眼钓都是so easy!

    陈嘉勋费了劲才弄上来几条,剩下的全被郝俊朗钓走了。

    郝俊朗得意的鼻子都快翘天上去了:“你输了。”

    陈嘉勋丝毫没有失败者应有的情绪,反而很开心。

    看见郝俊朗开心,他也很开心。

    “嗯,我输了,你好厉害啊。”

    郝俊朗自信的大笑,他跟陈嘉勋肩挨着肩坐着,手里不停摆弄着张着嘴的“小鱼”,说:

    “那愿赌服输,你帮我完成一个愿望。”

    “好啊……什么愿望呢?”

    陈嘉勋愣着想,郝俊朗会有什么愿望呢?

    “嗯……”

    郝俊朗挠挠头,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出来。同时,他也不知道陈嘉勋能帮他做什么。

    “这个嘛……我还没想出来,这样,先把这个欠下了,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你吧。”

    陈嘉勋想了想,也觉得是个好办法。

    “行,那就这样。”

    ……

    而后,他们俩又进行了几次比拼,结果都是郝俊朗赢了。

    郝俊朗笑嘻嘻的说:“你别担心,我都记着呢,这些欠的愿望以后再找你还。如果我输了,你也可以记我。”

    陈嘉勋心里有点绝望,反正都是自己输,再玩几次,反而欠的更多了可怎么办。

    “我不玩了,你玩吧……我去玩别的去。”

    陈嘉勋撇开郝俊朗,爬到木箱前,看见一个小型台球桌,顿时来了兴趣,拿过来以后放到腿上玩。

    郝俊朗看着他,顿时觉得自己手里的玩具一点儿都不好玩了,他放下以后,挪到陈嘉勋那边去,一把将那个台球桌抢过来。

    “这个好玩,我要玩这个。”郝俊朗跟个大爷似的十分蛮横。

    玩得正好呢,结果手里东西被抢了,陈嘉勋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土匪似的郝俊朗。

    陈嘉勋只好又返回去,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潜水艇,这不,刚拿在手里,还没玩呢,就又被郝俊朗抢了。

    弄来弄去,无论陈嘉勋拿哪个玩具,郝俊朗都第一时间冲过来抢了。

    陈嘉勋两手空空,有点委屈,郝俊朗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呢?

    不过这本来就是人家的玩具……

    郝俊朗也不开心,不管手里拿的是什么玩具都感觉素然无味。

    冷战几分钟后。

    陈嘉勋好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他试探着说:“俊朗,我可以和你一起玩吗?”

    郝俊朗轻轻哼了一声,说:“我没说不可以。”

    陈嘉勋看着他说:“我没有不想跟你玩,是我不会玩,跟你玩我总是输。”

    郝俊朗小声嘀咕:“你不会我可以教你。”

    “这些东西我都玩烦了,如果不是你今天来了,我怎么可能还拿出来玩啊。”

    陈嘉勋笑了:“那我们不要不开心了,我们一起,你教我。”

    郝俊朗感觉刚刚堵在心口处的什么东西突然顿开了,只因为陈嘉勋的一句话。

    门突然被打开了,郝先生手里拿着手机,站在门口说:“陈嘉勋小朋友,你妈妈打电话说要来接你了。”

    郝俊朗的眼睛忽的瞪大了,他几乎是扑向郝先生,蛮横的大喊:“不行!我不许!嘉勋不许走!”

    郝先生用手把郝俊朗的小脑袋移开:“大喊大叫的干什么?人家妈妈还听着呢。”

    郝俊朗愤愤地扯郝先生睡裤:“不行,我们还没怎么玩呢!”

    郝先生单手抵抗郝俊朗的袭击,说:“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都这么晚了,你还不让人家回家啊?”

    “不让!”

    陈嘉勋走过来,眼神有点为难。

    此时,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郝先生觉得陈妈妈还挺好说话的,于是跟她商量了一会儿。结果,陈妈妈同意陈嘉勋在郝先生家过夜了。

    郝先生挂了电话,想看看郝俊朗惊喜的反应,结果发现他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早带着陈嘉勋拼拼图去了。

    郝先生有点感慨,看来能憋是郝家人的特性。

    晚上八点半,郝先生带俩小孩去洗澡。

    陈嘉勋的衣服在今天运动会上被弄脏了,所以郝先生准备给他脱下来塞洗衣机里,洗完澡后就先找件郝俊朗的衣服穿吧。

    给陈嘉勋脱衣服的时候郝俊朗一直旁边转悠来转悠去,还一直闹腾,把郝先生烦的不行,打消了把两个小孩放一个缸里洗的念头。

    陈嘉勋进了浴缸,郝先生连拖带拽的把郝俊朗丢外面去了。

    郝俊朗感到不可思议,他使劲扒着郝先生的睡裤,说:“我要进去!我也要洗澡!”

    郝先生揪着他的衣领子把他丢开:“一个一个洗。”

    “为什么?!”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要跟着一块儿洗还不得把浴缸给掀翻了?”

    “啪”的一声,郝先生关了门。

    郝俊朗气fufu地跑回卧室,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郝俊朗默默地记仇,臭大伯,等我回家就把你跟人约会的事情告诉爸爸!

    郝俊朗自己坐了一会儿,太无聊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掏出一个金灿灿的硬壳小本来。

    这个小本是陈嘉勋以前送他的,他还没有用过。

    他翻开第一页,在第一行找了个位置,贴上一个小太阳贴画,然后在贴画后面依次用红笔画了七个小红心。

    这是陈嘉勋今天玩游戏时输给他的七次。

    郝俊朗决定了,他以后要把陈嘉勋所有欠的债都攒起来,就攒到这个小本本上。

    等以后郝俊朗想到愿望了,就拿着这个小本,来让陈嘉勋还。

    要什么愿望呢……可得好好想想呐。

    第30章 同床共枕也不安生

    试问,如果和喜欢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你会有什么想法

    好了,别说了,赶紧收回你脑内的黄色废料!

    行吧……

    反正郝俊朗是挺平静的。

    毕竟每天午休的时候都上陈嘉勋的床,早就习惯了。

    陈嘉勋穿着郝俊朗的短袖衫和短裤,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突然,郝俊朗猛地把他白嫩的胳膊抓起来,指着上面的发绳问:“这是什么”

    陈嘉勋被吓了一跳,有点不悦,看到发绳,说:“这是陆露的,她不要了,就套我手腕上了。”

    陆露就是陆园花。

    郝俊朗生气地问:“她为什么给你这个啊?”

    “不知道……反正女孩子的东西都挺好看的……哎你干嘛!”

    郝俊朗把那条粉红色的发绳扯下来,随手扔床旁的垃圾桶里了。

    陈嘉勋感到莫名其妙:“你为什么扔了?这是人家给我的。”

    郝俊朗反驳:“你又不是女孩子,也不是长头发,要这个有什么用”

    陈嘉勋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气撒什么泼,于是非常严肃的质问他:“我不戴就是了,你凭什么扔了?这是你的东西吗?”

    郝俊朗哑口无言,他一生气一冲动做出来的事情他自己都不能解释清楚。

    陈嘉勋扭过身子去不说话了,他感觉跟郝俊朗在一起玩好累啊,郝俊朗几乎无时无刻的在生气,还莫名其妙的无理取闹。

    郝俊朗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今天运动会获得的金牌来。将上面的绳子绕几圈缠到陈嘉勋手腕上。

    “男生就该带这个啊,戴女生的发绳算什么。我把这个送给你了好了。”

    陈嘉勋将金牌上的绳子绕开,说:“不要,这是你的。”

    郝俊朗急了:“我……我知道我刚才做的不对,但我是真的不喜欢你戴别人的东西!”

    陈嘉勋愣了:“为什么啊?”

    “我哪知道为什么啊!就是烦!”

    陈嘉勋无语了:“这是人家给我的,又不是给你的。”他到底在烦什么!

    郝俊朗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了,你手上戴着陆露的发绳,肯定有小孩说你。”

    “怎么了?”

    “哼,你觉得就陆露那么好看的女孩会看上你吗?她早就跟她家楼上的那个曹轩订好婚了。”

    陈嘉勋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你随便问一个小孩都知道啊。而且他们两个以后肯定会结婚的,他们是夫妻,你这属于第三者。”

    陈嘉勋哭笑不得:“我做什么了我怎么还成第三者了?”

    “所以我要把发绳扔了啊。”郝俊朗还觉得自己说的挺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