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看着胡三哥,立即就问,

    “去哪儿开会了,被拉走的有几个人啊。”

    胡三哥挨个说了几个人名,胡幽越听越害怕啊,两手一拍大腿一撅小屁股,差点没跳起来,

    “哥啊,都是年年吃羊的这些人啊,可咋办啊。”

    过两天就是腊八了,过了腊八吃了粥,就要杀猪宰羊了。

    胡幽一咬牙,看着胡二哥就问,

    “二哥,走,我们去找文主任去,他肯定知道消息。”

    但是天都黑下来了,却没见这些人有个人能回来的。

    胡小弟“通通”地从外面跑回来了,告诉胡幽一个不幸的消息,

    “胡九伯也没在村里头,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庞师长,对,去找庞师长。”

    胡二哥终于想到了个办法,而且庞师长有车啊。

    庞师长的吉普车,虽然有点破旧,但是就在他住的后院子停着呢。

    胡幽看着胡二哥和胡三哥问,

    “你俩谁会开车啊。”

    旁边的胡小弟立即说,“姐,我会啊,你咋这小瞧人呢。”

    胡幽看着比自己高出好大一截的胡小弟,只要站着不说话还成,一说话就漏底了,就爱和家里人撒娇。

    胡幽想啊,胡小弟大概还以为自己8岁呢,明明快15了。

    胡幽带着胡小弟,就去找庞师长了。

    庞师长正和媳妇说,

    “赶紧看,一会儿村长喊拉灯了。”

    胡幽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这么句话,立即就扯着嘴角轻笑了下。

    “庞师长,我大伯被人拉走了。”

    庞师长和师长媳妇,俩人这几天正看一本入迷呢。

    这本是胡三哥不知道从哪里淘来的,反正是旧书。被庞师长看到,就借走了。

    胡幽进了门后就和庞师长大概说了下情况,而庞师长听了却没那么急了。

    庞师长想了想说,

    “胡家村的日子过得好,连城里头的人都眼红呢。我觉得他们吧,应该没啥事儿。”

    胡幽抿了抿嘴,就把几个村干部每年偷分羊的事说了。

    庞师长听了后,却没多大的反应,胡幽瞪着眼看着庞师长。

    “庞师长,你咋不奇怪呢?”

    庞师长却笑了笑说,

    “胡家村的羊每年都有正常上交,对不?”

    胡幽连忙点点头,而庞师长又说,

    “小宝啊,你不出村可能没有见外头人的脸色。咱村这些领导干部,一个比一个圆乎一个比一个白,光是看一眼,就知道他们日子过得不错啊。”

    胡幽一听心里头更慌了,

    “庞师长,那咋办,这不就被发现了吗?”

    庞师长又摇摇头说,

    “估计他们会吃点苦,大概不会有事的。因为咱们省的好些人,要靠着胡家村的丰产过日子呢。”

    庞师长居然从炕桌下面又掏出本连环画,翻两下才和胡幽说,

    “更何况胡家村可是农业机械化的实验单位,在全国也能排得上号的。”

    庞师长的话算是给胡幽吃了个定心丸,但是这个吃苦,到底要吃啥苦,庞师长也把不准。

    胡幽又回了家,把庞师长的话和胡三哥说了,胡三哥这会儿正摁脚的呢,最近不知道从哪看到本按摩的书,天天拿自己的脚做实验。

    胡幽觉得胡三哥可比庞师长对这些领导们了解,而胡三哥确实挺了解的,和胡幽说,让胡二哥带人去村口看看吧。

    “想来不会把他们怎么样,该交的粮是最多的,咱村又有先进称号。我觉得吧,是想和咱村要肉了。”

    胡二哥和胡小弟,已经到村口等人去了,俩人手里都拿个小电筒。

    按照胡三哥的说法,胡家村的人能吃到肉这事儿,被人盯上了。但是,没有证据,就拉着这些领导去教训一下。

    也不会给饭吃,教训完了,天色也黑下来了,才会把他们给放了。

    可是,这会儿只能靠两条腿走回来。

    而胡三哥动了动自己的脚,穿上袜子套上了鞋,立即又和胡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