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啊,要二婚的化,不得先把这头婚的事儿解决了啊。”

    符生这话说得太符合白玲的想法了,白玲除了点头外,还夸了符生两句,惹得旁边的周国文又连着瞪了好几眼。

    胡小弟也站在旁边低头“吃吃”地笑,又和胡幽俩人眨了好几通眼。

    白玲这人很痛快,说干就要上,拉着周国文就要去找徐小国去。不过人还没走两步,又被符生给叫住了。

    符生觉得还得确认一件事,这事才好办呢。

    “得徐小国自个儿乐意吧,要不然你们俩口子,不是得白忙活了。”

    白玲也愁这个事儿,她其实刚从徐小国家里出来,听了听徐小国的想法。

    徐小国现在正拧着呢,就一个想法,

    不离。

    白玲直接叹了口气,转过身时就问符生,

    “那你说说,有啥法子?”

    符生用下巴点了下周国文的方向,一副笑又不笑还很真诚的表情,

    “嫂子,这个周国文最清楚了,他有好办法的。”

    周国文把白玲拉走了,白玲还想和胡幽说两句呢,都没来得及。

    其实周国文的办法,也是符生之前有意给提出来的。还是要拿出证据,来证明胡大哥在先前部队一直是安分守己,是名优秀上进的好战士,从来没有和当时的小护士萧芦花同志,有过那么些一二三四五的事儿。

    周国文的动作也很快,他最习惯的就是打报告,一塌纸页,把之前的事儿都整理出来,递给了这里的指导员,老彭同志。

    老彭很感动,拉着周国文一直说让他费心了。

    而周国文也觉得这只缩头乌龟要动作快,否则就容易被人掐住脖子了。

    “老彭啊,我们也好些年没见了,我觉得吧,你最好现在就把我和胡志鹏同志的报告,交给上面喽。我这两天还都在这里呢,我也可以当面证明胡志鹏同志的一清二白,从里到外都是清白的。”

    没有被玷污过的革命意志,胡志鹏同志的人品是靠得住的。

    不管是胡志鹏自己的报告来自证的,还是周国鹏提供的证据,都能证明这一点。

    不过,约谈肯定是要的。

    胡大哥坐在营长办公室里,而旁边也确实坐着周国文,还有个大团长。

    胡大哥和庞医生在这边算是模范恩爱夫妻了,被很多人都羡慕得不行。所以被传了那么多流言后,营长和大团长,都心里头有点不信。

    现在在看到这一撂报告后,还是对胡大哥的信任更多一些。

    营长看了眼团长,团长冲他点点头,营长这才看着胡大哥问话,

    “胡连长啊,你的报告我们也看了,确实很值得同情,你还有什么要说吗?”

    胡大哥来之前,胡幽拽着他说了好几次,一定要装可怜,要告状。

    所以营长在问胡大哥的时候,胡大哥这么大个人,也快30岁了,居然嘴一咧,一副特别委屈的样子,

    “营长,团长,我冤啊,可怜我那媳妇啊。”

    胡大哥一提庞医生,把俩个领导吓一跳啊,到现在还没哪个领导找过庞医生谈过话呢,庞医生可是这边医院的重要骨干,没什么大事儿,不会去谈的。

    所以,胡大哥这么一提庞医生,把两个领导立即就镇住了。

    胡大哥这地儿的嘴咧得更大了,还带了点口腔,

    “芦花鸡,哦萧芦花同志,说她要离婚,也不想看见我媳妇过好日子,把我媳妇推倒了,我那可怜的媳妇还怀着娃呢。团长啊,营长哇,你们得给我作主哇!”

    两个领导只知道萧芦花能闹腾,可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儿呢。一听庞医生被推倒了,还是个孕妇,俩人更吓得都同时用一只手扶着桌子问,

    “那庞同志……”

    “没啥大事儿,就是受了点惊吓。”

    胡大哥瘪了下嘴,表情特别的丰富,而营长和团长听到后,立即就长嘘了口气啊。

    周国文看到这会儿,也觉得这个事儿,不能太慢。周国文端起桌子上的茶缸子,立即就喝了两口,乘机又观察了下这里两个领导的脸色。

    看来确实是对庞医生很重视,也对胡志鹏同志关爱的。

    周国文心里有了数,就插了句话说,

    “萧芦花同志犯了个大错,不应该把个人的问题,牵扯了别人进来。这是很严重的意识上的思想错误,归根结底,就要从思想上给她纠正过来。”

    周国文压根就没有提什么缠母狼,或者是芦花鸡离婚的事,只是说这人需要去学习和上进。

    而周国文的这个建议,实在是太好了,马上就让两个忧愁的领导心里亮堂了不少。

    营长脸上的笑都快掩饰不住了,对着周国文咧嘴笑着说,

    “不愧是做了多年的指导员啊,这个指导中心思想,到位,思想正,上进。”

    就这么三言两语,把芦花鸡的去处给定下来了。

    也更是没哪个领导,愿意搞那个啥“劝合不劝分”的,都明白这位萧芦花同志,脑子不清醒呢。

    不清醒的人,别的人是叫不醒她的。

    没有被领导约谈的萧芦花同志,一开始是窃喜的,以为领导们都对她“照应有加”,毕竟她是上头有一定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