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和胡小弟一起回头看符生,符生立即去拿了点补肾茶。

    胡幽转过头,带点疑惑的就问胡小弟,

    “这个王大妈说的耍流氓,你知道是什么意思不?”

    胡小弟缓缓的摇摇头,

    “姐,我觉得肯定不是你和姐夫,你俩有结婚证呢。应该就是像萧老太婆那样的,而且周国文和他媳妇,好像挺坏的。这次萧家估计得倒大霉喽。”

    胡幽用力抿了下嘴,就想起昨天符生借着一点点光亮看到的那个穿白衣服的公安同志。

    胡幽看着符生进了符大首长那屋,没两分钟又出来了。

    胡幽就准备要下梯子时,就听到胡小弟说了句话,差点没刺激得胡幽从梯子上摔下去。

    正好符生回这头来了,一下就看到胡幽斜了半个身子,立即就冲上去把胡幽给抱了下来。

    胡小弟看到是符生来了,立即撇了下嘴,又把刚才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姐夫,又不是你和我姐在街上耍流氓,你看我姐咋心虚成那样。啧啧,可千万不能让那个王大妈给看到喽。”

    胡幽恨不得冲上梯子拧几下胡小弟,这个坏小子。符生耸了两下肩膀,假装若无其事地拉着胡幽去了吃饭那屋。

    符生也就给胡幽刚倒了杯去火茶,就听到老郭乐呵呵的笑声传过来了。

    老郭是一边颠颠的跑,一边在笑,在跑到胡幽和符生呆的屋子里,就停在了门口,直接就对他俩说,

    “哦,王大妈拿着茶高兴地走了,她少头发呢,正为这个发愁呢。以后呢,再碰她给她点这个茶就行了,别的不用管了。”

    老郭就跟汇报工作似的,说完话转身就要走,不过他刚转了个身,脚步又停住了,脸上带着奇怪的笑看着符生,

    “哦,符生啊,居委会王大妈是来抓耍流氓呢,你们俩是合法夫妻,不算耍流氓啊。不过啊,以后不要大白天出去再耍啦。”

    胡幽的嘴巴一直紧抿着,眼睛里都是委屈,看着符生。

    符生也委屈,谁能想到那么偏的地方,还会有人呢。现在知道符生有辆小破车的只有符振兴,幸好符振兴最近没在京都呢。

    但是老郭这人是人老成大精,比别的老年人还要精好几分。

    让胡幽和符生最郁闷的是,还没到中午呢,胡小弟就去居委会领来了好几页张,都是针对最近“耍流氓”事件。

    没想到现在的人效率还有这么高的时候,胡小弟领回来的是蓝色和粉色的纸,上面是油印的宣传语,

    “打到在小车里耍流氓的。”

    胡幽正想把纸揉的扔了,白玲进来了。

    白玲从胡幽手里拿过来看了看,看着看着就抬起头盯着胡幽看,把胡幽看着头皮都麻。

    忽然白玲就笑了,而且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胡幽看她这样,立即就坐在了凳子上,喝了两口茶水。

    符生和胡小弟又去练武了,这俩人好长时间没好好练练了,今天符生会一直在家呆着,暂时不出去了。

    胡幽抿着嘴喝水,眼珠子转来转去,等着白玲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时,她好有个应对呢。

    白玲也没笑多久,笑了一会儿就连着咳了几声,这才又扯着收不回来的笑和胡幽说,

    “这、这个开车车的,真是人才啊,这也能行啊,在小汽车里耍流氓。符生媳妇,我觉得很不错啊,哪天我和老周也试试。咯咯……”

    胡幽看着白玲,也有30来岁了,心态却年轻得很,总跟20来岁似的。可听说有个儿子呢,一直在周家,这俩人成天到处跑,也不带着儿子。

    成天想着过二人世界?

    胡幽觉得和自己挺像的,现在她也没想着要孩子呢,还和符生没够呢。

    胡幽轻轻上前就拉住了白玲的胳膊,亲切地叫了声“嫂子”。

    胡幽脸上笑得可真诚了,

    “嫂子,你那话本子写得咋样了?”

    胡幽的话正好像是提醒了白玲,胡幽是没想到呢,一直奔着媒婆事业发展的人,人家居然还是个才女呢。

    写话本子,很容易哒。

    白玲轻轻摇摇头说,

    “老周说他得审审,我写了个大概。”

    胡幽一听周国文还要审话本子,就觉得这人又是打坏主意呢。胡幽更靠近了些白玲,眨了眨眼睛冲着白玲又笑了,

    “嫂子,你们是打算来长期的?”

    白玲稍点了下头,一只手抓住的胡幽的手腕说,

    “肯定啊,得让姓萧的这几年,天天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要不然,以后不要脸都可以无所谓了,那我不就啥也做不成了嘛。”

    胡幽直接给白玲竖了个大拇指,心里话说,你说得好对啊。

    而白玲还是哼了一声,“徐小国就是人老实,哼,我可不行,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

    胡幽立即用小肉手“啪啪啪”地连着拍了一小阵,心说真是太好了。

    “嫂子,我支持你,这家姓萧的没个好东西。”

    胡幽恨不得让萧家直接趴下呢,一切等过些年再说的。

    白玲在胡幽的鼓励下,又高兴的回自己住的那屋去了。白玲出门时还冲胡幽眨了眨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