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悍。虫哥,你的大大的厉害。”孟昶夸奖道。

    小虫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小公子你教的方法好,给的银两足。若光凭我自己,别说这天下第一乞,就是蜀中第一乞恐怕也难做到。”

    孟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虫哥,此次请你来是有事相求。你知道的,很多事我的人是不能去做的。”

    “小公子,你这样,做哥哥的不高兴了。”小虫连忙道,“什么求不求的,你只管吩咐就是。”

    “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要帮我盯住两个人,他们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接触等等。”孟昶拿起张纸,上面有写好的两个人名。

    “李仁罕,李……后面这个字念啥。”小虫很艰难地读出了名字,但那个“肇”字不认识。自从做了门主后,他也开始学习识字,毕竟这么多手下,总不能一直排数字吧。

    王昭远在旁边帮助他,“李肇,和凶兆的兆同音。”

    小虫又念了一遍道:“这两人我知道,咱们蜀中的大将,名气很响。可不管他来头多大,多么的厉害,只要得罪了小公子,那就是我的敌人。”

    孟昶又交待:“张业上任后,你进宫会有些不便。这样,你与‘之家’的王朴或赵普联系。昭远,你再与他俩联系。对了,你告诉他俩,如果情况紧急,可以直接使用信鸽。”

    小虫和王昭远赶紧出宫安排。

    这两人前脚走,武璋就后脚进来。大概看见御书房内有人,一直在外候着呢。

    “武叔,有事吗?”见进来的是武璋,孟昶有些差异。他总感觉赵廷隐、王处回甚至李仁罕会来找自己谈心或施加什么压力,但没有把武彰考虑在其中。

    武璋闷声不语,显然在下什么决心。

    孟昶道:“武叔,你从小就跟着我爹,既象我叔又象我哥,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好。”武璋憋红了脸道:“刚才赵季良大人让我离开禁军,说禁军指挥使就要上任了。”

    “哦,有这事。”孟昶道,“不过武叔你放心,我很快会给你安排的。”

    “不,我不离开。”武璋昂头道。

    “为何?”

    “老爷生前说过我跟他这么多年,劳苦功高,答应让我做禁军指挥使。”他用了很大的劲说出。

    我倒。连武叔也和那些老家伙一样拿功劳来压我,学会讨官做了。难道你们真的以为可以任意地将我摆布?

    第055章 赏赐

    望着武璋那张通红的脸,孟昶觉得有蹊跷,“武叔,你在说谎。”

    “我没说谎。”武璋低头辩解。

    “他没说谎,当时我也在场。”李氏走进。

    好嘛,连自己的娘也来添乱。“娘,禁军指挥使不是谁都可以做的。”孟昶解释道。

    “是啊。所以连你爹都觉得武璋最合适。”李氏接着孟昶的话道。

    孟昶看出了母亲和武璋的古怪,怎么看都是在做戏。猛然醒悟,他们原来是有目的的。“母亲,武叔,你们觉得禁军头领的位置重要不?”

    李氏回答道:“当然重要。这直接关系到咱们的命运,怎能让与外人。这次你一定听母亲的,让武璋做这个指挥使。”

    到底是女人,马上就露出了破绽。孟昶微笑望着母亲,“一会是爹生前的决定,一会是你的决定,到底是谁的啊。”

    李氏感觉到了失言,马上掩饰,“不管是谁的,都是为了你好。你听从便是。”

    “如果你们真为我好,就莫要继续纠缠此事了。”孟昶的表情很严肃。

    武璋对这个指挥使确实没什么兴趣,他也清楚自己除了莽力,也无甚本事。可当告诉了李氏后,李氏惊魂失措的表情说明了此事的严重性。于是便听从李氏的吩咐来向孟昶讨官。他道:“公子,我也知道自己确实不够格,可李廷珪总行吧,为何只做了副手。怎么说,他也是自己人啊。”

    孟昶耐心地解释,“有时候不能根据谁行谁不行,谁是自己人或者不是自己人来做决定的,我必须要以全局为重。”

    武璋点头,“我相信公子。”

    李氏还想说话,被孟昶抢到了前面,“娘,如果你真不放心,我看就让武叔还留在禁军中做名普通的士兵,如何?”

    老爷已经走了,武璋已经把自己的命交给了孟昶。做什么都无所谓的,只要能保护公子。立刻露出笑容道:“行。”

    李氏还能说什么呢。在凤翔,在一线天,甚至包括让董氏的改变,他哪次的表现不是很出色呢?她相信儿子。

    赵廷隐不相信李仁罕,从来就不相信。退朝后他没有回府,一直在宫中等待孟昶空闲,他要好好和这个小皇帝谈谈。

    乔公公曾在唐庄宗李存勖的宫中做过,后来李嗣源登位后遣返了众多宫中人员,他也在其列,只好回到了老家成都。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半百太监,什么都不会,只能靠多年的积蓄勉强度日。孟知祥称帝征召太监时,他毫不犹豫地报了名。王处回听闻他在宫中做过,大喜,立刻推荐给孟知祥做了皇帝的侍驾公公。他为人和气,性格善良,孟知祥非常喜欢。先帝去了,便开始服侍孟昶。

    他急匆匆地跑来喊赵廷隐,“赵将军,皇上现在有空闲,在御书房。”

    赵廷隐已等了很久,听闻后快步走向御书房。

    “赵叔叔,你终于来了。”孟昶笑着道。

    他是拿这个孟昶没什么办法了,都做了皇帝了还叔叔什么的乱喊。“皇上,在这喊没关系,上殿后便不要如此称呼了。”

    孟昶笑问:“为何呢?”

    “以免被小人利用,给鼻子就上脸,以为你怕了他,心中得意。”赵廷隐还忌恨朝堂上李仁罕的嚣张。

    孟昶知道他的所指,笑嘻嘻地道:“其实我还真的怕他。”

    赵廷隐一听,怒了,“皇上乃一国之君,手握生杀大权。他也就一狂妄武夫,何必惧他。”

    “可我年纪尚轻,初登皇位,毫无根基。若惹急他,出点什么事,真不好收场呢。”孟昶带着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