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话,有辱斯文。

    忘了介绍清楚,对不起。刘彦略是个只读过一年书的书生,自己的名字都经常写错的文官。

    那他就是武将,何必说是文官。

    再一次对不起,他是个只练过三天剑,还是小时候的事。

    那他怎么能做上大楚的刺史?

    够笨。他本来就是在他哥家混饭吃的管家,这刺史从任命到现在不过十几个时辰。你不知道有句成语“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更何况人家怎么说也比鸡犬胖多了。

    “谁是小贼,这个说话。”武璋将大环刀晃得很响。这可是他第一次在战场上用此刀,很是兴奋。

    “你,出去杀了他。”刘彦略转身随手一指身后的一将。

    那将上马出城,挥着个狼牙棒就向武璋打来。

    武璋一松缰绳,马儿扬蹄向前,迎了上去。

    两人交错,只见狼牙棒举在空中,愣是不下来。跑了好远,才见人棒落地,胸口一个大大的口子,鲜血流出。

    “公子对我真好,真是好刀。”武璋心道。大环刀划破盔甲,要了敌将的名,竟然一滴血也不见。

    “笨蛋!”刘彦略大骂。又一指一将,“你上。”

    那将上马出城,挥着狼牙棒就向武璋打去。

    怎么又是狼牙棒?是不是写错了?

    没错。你听那将嘴上喊着:“还我哥哥命来!”人家是兄弟,使相同的兵器有什么错。

    武璋摇头,大环刀一横,纵马迎上。

    两人交错,过程和结局我就不废笔墨了,若想了解,请看他哥。

    “蠢货!”刘彦略又一次大骂。回头一看,只剩一将,无奈道:“你上。”

    那将可不无奈,立刻上马出城,高举狼牙棒就向武璋冲去。

    我倒,又见狼牙棒!你还会不会写别的兵器?

    别怪我,你听他嘴上喊着“还我大哥二哥的命来!”人家哥仨都爱狼牙棒,我管得着吗?

    武璋头摇得更厉害,大环刀一横,对着来将大喝声:“找死!”

    妈呀,吓坏了我们的小三!高举的狼牙棒脱手,不偏不移砸在自己的头上。脑汁迸裂,头坏人亡。

    刘彦略也不回头了,自己手下的将领就这兄弟仨,没人了。“升吊桥,关城门。”他狂喊。

    李廷珪对回来的武璋恭贺道:“武老弟的威猛更胜当年哪!”

    武璋拍拍手中大环刀,笑道:“是公子送的刀威猛!”

    “哈哈。”李廷珪大笑,“咱们任务完成,剩下的就交给他马希萼吧。”说完,回马奔向马希萼。

    马希萼远远看着武璋两刀杀三将的干净利索,不禁有些胆寒。周行逢在他身后道:“蜀军好生厉害!”

    “岂止厉害,是可怕!”马希萼道。

    李廷珪快马来到:“节度使,敌人龟缩城中,我禁军俱是骑兵,不长于攻城,如何是好?”

    马希萼道:“你们退后,让我们朗州兵上。”说完,下令道:“攻城!”

    朗州兵叫喊着,架梯的架梯,抗檑木的抗檑木,开始了益阳攻坚战。

    益阳城中没有刘彦韬所说的一万多人马,却足有九千兵马。刘彦略再没本事,也知道射箭扔石阻挡来犯之敌。益阳城下霎时喊声夹杂着惨叫,响声一片。

    岳州城下亦响声一片,不过是喝彩声。王赟与慕容彦钊的单挑也已开始。

    慕容彦钊手中长枪为“神威烈焰枪”,枪名自是孟昶起的。长有九尺,枪尖一尺三,精铁混金打造,微微泛红,故得此名。

    王赟手执家传蟠龙玄铁棍长约八尺四,重足八十斤,好生威猛。

    慕容彦钊枪杆抖颤,如条蜿蜒前进的龙蛇,刺格磕崩滑,力猛而不失巧妙,令人捉摸不定。

    王赟棍起生风,如旋风般劈打抽拦,势大力沉而不失精巧,令人目不暇接。

    枪如游龙扎一点,棍似疯魔扫一片。岳州城下,两军之间,两马之上,两人斗得精彩无比,喝彩声不断,赞叹声不绝。

    看得最兴奋的自是孟昶,不时将手指放于嘴边,吹出响亮的口哨,引来两军将士的注目。

    一战几十个回合,不分上下,难分优劣,孟昶挥手示意鸣锣暂停。

    两人更是兴奋,回到军中二话不说脱去盔甲,又上马战了起来。

    又是几十个回合,仍难分胜负,两人却沉浸于中,不肯罢手。孟昶只好再次示意鸣锣暂停。

    两人还在兴奋头上,回来后将上衣脱掉一扔,饮尽递过来的大碗美酒,不再上马,直接冲到两军中间,缠斗起来。

    没了马的束缚,纵跃闪躲更加自由,两人的单挑更加精彩无比。再配上赤膊作战,身上肌肉的跳动,肌肤汗珠的闪耀,完全可称精彩绝伦。

    不知多少回合,夕阳西下,天色渐晚。两军士兵都举起火把,用已嘶哑的嗓音高声为自己的主帅和大将加油助威。

    孟昶可不想他们伤了对方,无奈地再次示意鸣锣暂停。二人回到军中,一大口饮尽那一大碗的美酒,将碗一扔,便又要上阵。

    “王将军,你喝了他的酒。”孟昶笑着道。

    我晕,两人斗得太投入,竟然各自走到了对方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