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黑虎笑了。原来不是我一个人在战斗,还有很多好兄弟呢。

    见王黑虎笑了,龚澄枢再一次催促,“黑虎,擒住那小子。”

    刘晟知道说的是自己,大喊道:“杀了那狗太监,重重有赏。”

    我只是要擒住你,你却要杀了我,娘的,太狠了!“黑虎,杀了那狗皇帝!”龚澄枢大骂道。

    王黑虎突然有了主意,对张伟使了个眼色,然后扑向刘晟。

    张伟心领神会,冲向龚澄枢。

    “住手,都给我住手!”王黑虎砍倒几个侍卫,将刀架在刘晟脖处,厉声喝道。

    “住手,都给我住手!”张伟撂倒几个壮汉,刀往龚澄枢的脖上一放,也厉声大喝。

    这哥俩,象演双簧。步调一致,声调相同。

    战斗停止。双方的人都傻愣愣站着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

    “放了龚大人,不然我要了他的命!”王黑虎的刀向前压了压。

    张伟毫不退让,刀向前进了进,“放了皇上,不然我杀了他!”

    “船,船走了!”有人惊呼。

    众人齐望,但见五艘大船都已离岸,缓缓向远方驶去。乐范微笑着挥手,象个胜利者。

    此刻,他确实是个胜利者。李大在他身后赞道:“乐大人真是神机妙算!”

    乐范“哈哈”大笑,“兄弟们,跟着我没错的,保你们享不完的福。”

    什么是大智若愚,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什么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的行动便是这些成语的最好诠释。

    刘晟傻了,龚澄枢傻了,同时大骂道:“乐傻子,你他妈的不是人。”

    “叫你的人退下!”王黑虎厉声对刘晟道。

    “叫你的人滚开!”张伟厉声对龚澄枢道。

    船都走了,两人的心早已凉了半截,同时道:“退下。”

    双方的人都看出了名堂。如果对方活着,那我们就得死。滚你奶奶的,去不成海外,难道还要把小命丢这不成。再说蜀军就要进城了,跟着谁都活不成,霎时人都跑得精光。包括那几个妃子也没回皇宫,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码头只剩两个拿刀的人和两个被刀拿的人。

    “放了狗太监,不然我杀了狗皇上!”王黑虎笑着喝道。

    “放了狗皇上,不然我杀了狗太监!”张伟也笑着喝道。

    两人“哈哈”放声大笑,笑声让刘晟和龚澄枢感到恐怖。

    “我不放,你杀了他吧。”王黑虎大笑道。

    “我也不放,你杀了他吧。”张伟亦大笑道。

    两人的大笑让刘晟和龚澄枢闻到了死亡的气味。

    死亡是有气味的。什么气味?只有死人知道。在笑声中,刘晟和龚澄枢的脑袋同时离开身体。当今时代两个最残暴最残忍最残酷最残疾最变态的畜牲不如的家伙同时死去。

    “船怎么办?”遥望已看不见船影的远方,王黑虎问道。

    张伟笑道:“放心,有李大在呢。”

    皇上不见了,龚大人不见了,兴王府乱了!

    “投降!”所有大臣不用举手表决便一致通过。

    兴王府的“汉”旗降下,“蜀”旗升起,民众们兴高采烈地欢迎蜀军的进城。他们在黑暗与痛苦中活着,他们期待着光明和幸福。

    孟昶没有摆什么皇上排场,一袭白衣乘着一匹白马,微笑着进了城。

    “他就是大蜀皇帝啊?好年轻!”

    “他就是大蜀皇帝啊?看不出来,与其他皇上不一样呢。”

    “不一样的多着呢,你慢慢就知道了。”

    皇宫前,汉臣跪地迎候。

    下马走进皇宫,王黑虎、张伟手提头颅迎接。

    “黑虎,张伟,辛苦你们了!记大功!”孟昶笑道。

    “皇上,你还记得我?”张伟受宠若惊。

    孟昶一愣,“怎会不记得。我还记得当年你和李大都是黑虎的搭档呢。对了,李大不是也在兴王府吗?人呢?”

    王黑虎与张伟便把先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番。

    听后,孟昶大笑不已,“好,干得好。”

    “皇上,皇上,我回来了!”李大兴奋地从外跑过来,边跑边喊。

    “李大,好,好,平安回来就好。”孟昶开心道。

    李大激动不已,“不止我,那五艘大船也回来了,就在码头。”

    “乐傻子呢?”王黑虎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