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好久不见。”连杜逸风也笑了。

    他俩早就认识此人,因为他曾经想让杜逸风爬出成都,结果爬出去的是自己。他叫王处培,王处回的兄弟。

    王处培吓得慌忙要跪地,孟昶制止道:“我是张三。”

    “啪。”王处培甩了老鸹一巴掌,“不长眼的家伙。我不是早就交待过,我这张三贤侄想见谁便见谁,想要谁便要谁的吗?”

    你,你交代过吗?老鸹捂着脸,好是冤枉。

    “呵呵,误会。王叔,你不是做服装生意的吗?何时改行的啊?”孟昶笑问。

    王处培忙道:“上月才接过来。皇,张三贤侄,我这也是为了咱成都的繁荣,没有别的意思。”

    孟昶给他减压,“呵呵,我只是问问,没有责备的意思。”

    “接手后,走了不少丫头,生意大不如前。”王处培道,“恰好婵蕊到了此处,她提出这个办法,这才有初秀,二秀。”

    我说呢,如此高超招揽顾客的方法,你个王处培怎能想得出。孟昶微微笑道:“那现在我来了,该怎么办呢?”

    “那就什么都不存在。”王处培陪着笑脸道。

    “好,带我去见婵蕊。”孟昶直截了当。

    杜逸风与唐糖、留妍瞳守在门外,孟昶走进前晚那雅间。

    “你昨天咋没来?”婵蕊没遮面纱,劈头盖脸问道。

    孟昶堆笑道:“是你们老板不让我见。”

    婵蕊才不会相信,“切。你一亮身份,他说不定跪着请你呢。刚才我全看见了。”

    “你以前是什么部门的经理?”孟昶岔开话题。

    “财务部。怎么了?”婵蕊道。

    “太好了。”孟昶大喜,“王朴虽然能干,但事务繁多。你以后可以帮他。”

    婵蕊跟着道:“别说以后,先说说怎么把我弄出去吧,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了。”

    孟昶道:“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问题。”

    “好。”婵蕊是个急性子,“明天我就要离开这。”

    明天?这么急啊。孟昶露出为难。

    “不吹了吧。”婵蕊用起激将法。

    孟昶一笑,“好,明天就离开这,到我皇宫去。”

    婵蕊大喜,笑得象朵花似的。“好。对了,还有五姨,也跟我去。”

    “你光说五姨,她在哪呢?喊出来见见啊。”孟昶道。

    婵蕊叹气道:“若没有她,我可能活不到现在。出开封时,有两个契丹兵发现了我们。五姨将我藏起来,自己却被他们侮辱。我问她为何不藏,她说若两人都藏,他们便会寻找,我们两个都逃脱不了。”

    孟昶点头,“是个好人,带上她。”

    婵蕊很开心,“好,我叫她。”然后对门外侍女喊了声,“叫五姨过来。”

    侍女领着五姨到门口时,唐糖盯了很久,因为这容貌似曾见过。

    孟昶也是这感觉。“五姨……太?”

    “贱妾拜见皇上!”五姨跪地。

    孟昶摆手道:“免礼。五姨太,你还是回来了!”

    “你们认识?”婵蕊很意外。

    “岂止认识。”孟昶意味深长地道。

    婵蕊喜道:“太好了。五姨,你与我同去皇宫,他已经答应了。”

    “公主,你去吧。贱妾不去。”五姨太摇头道。

    婵蕊很意外。孟昶并不意外,道:“五姨,很多错都是身不由己犯下的,我都忘了,你也不用记着。婵蕊说了你舍身救她的事,我很感动。明日便与婵蕊一起进宫吧。”

    五姨太拼命摇头,“只要你对公主好就行了。我不去。”

    婵蕊还想再劝,孟昶抢在前道:“那好吧。你退下。”

    五姨太走出门,唐糖想起了七叔的五姨太,吃惊不已。

    “你为何不劝劝她。她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好可怜。不行,我必须带上她。”婵蕊道。

    “她知道你是穿越而来的吗?”孟昶问。

    婵蕊摇摇头,“这种事,就算说出,又有谁会相信。她只知道我是个小宫女,才叫我假扮公主的。”

    孟昶笑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会给她找个好归宿的。”

    两人又谈了很久。从穿越前到穿越后,从过去到现在,从往事到展望。到底是同类人,谈得非常投机,时而喜时而悲,害得门外站岗的三人忍不住想偷听。

    依依不舍地走出,孟昶对唐糖道:“你看见她了吗?”

    唐糖点头。

    “那还不快去告诉七叔,让他有个思想准备。”孟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