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瞎胡闹。快,快把小凡送医院。”表哥焦急地走到小凡床边,小凡脸色已赤红一片。

    母亲吓坏了,来不及骂丈夫,喊道:“快,快把小凡送医院。”

    孙茯苓吃惊不小。皇上的脉象前所未见,症状奇特无比。面对众多焦急的目光,她淡然地道:“大家不要担忧,只是严重风寒,服药之后便可无事。”

    众人这才舒了口气。

    “大家都退下去吧,让皇上好好休息。”孙茯苓道。

    “我们要留下来陪他。”唐糖这几位妃子不情愿地道。

    杜逸风夫妻瞧出点名堂,道:“有茯苓在,你们就不要在这添乱了。”

    几人刚离去,毋昭裔、李延厚等大臣都赶来,杜逸风忙将他们拦在门外,道:“皇上刚服了药,正在休息,还请诸位不要打扰。”

    “什么病啊?”众臣纷纷问道。

    孙茯苓走出,道:“小风寒而已,大家不用担心。”

    众臣这才离去。

    “是否很严重?”见已无人,杜逸风夫妇焦急问道。

    “脉象很怪,我从未接触过。”茯苓不再隐瞒。

    肖玉蓉忙问:“会不会是中了毒?”

    孙茯苓摇摇头,“我真的无法诊断。弟弟行为怪异,连这病也奇怪无比。”

    杜逸风安慰道:“不要急,徒弟不会有事的。待我和玉蓉合力输功,护其心脉,防止病情加重,茯苓你再细细诊断。”

    “只好如此。”茯苓点头道。

    夫妻二人扶起孟昶,去了衣衫,一前一后双掌抵其身,输入功力。

    蝉蕊匆忙赶来,被小葱子阻在门外,双目含着怒意道:“快些让开。”

    小葱子惶恐地道:“孙神医交代的,不许任何人打扰,还请蝉蕊姑娘不要让我为难。”

    如果一般的病,怎会不让他人进入。蝉蕊心中又添几分焦急,道:“好,我就在这等着。”

    夜深,唐糖、段思盈等六位皇妃不放心,相继来到,俱被阻拦在外等候。想想自己的身份,生怕被误会,婵蕊连忙向她们告辞离开。

    皇妃们谁也不愿离去,天下第一神医在内,大家也没什么担忧,有说有笑的竟等到天亮。

    孙茯苓忙碌一夜,苦思冥想,也想不出疗病良方,甚为着急。

    肖玉蓉走出,马上被几位妃子拦住,问询皇上病情。她只好轻描淡写地说还在休息,不可以进去打扰。

    谁知几位妃子听后根本没有离开的意思,在外等待孟昶睡醒。

    早朝过后,大臣们又一次来到寝宫,探视皇上。见妃子们都在外候着,便也不离开,一起等候。

    “纸包不住火,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杜逸风道。

    孙茯苓道:“皇上的病情若传出,恐怕会引来惶恐。”

    两人正在着急,忽听外传来声:“恭迎太后。”

    这下糟了,总不能把皇太后也拦在外吧。两人没了主意。

    肖玉蓉当然不能拦皇太后,无奈地引着太后李氏走进,周娥皇搀着太后,也随着进来。

    “还未睡醒吗?”李氏问道。

    孙茯苓不敢隐瞒,自责地道:“是茯苓医术不精,自昨日昏迷至今未醒,茯苓彻夜医治,不得其法。”

    李氏大惊,走到床前,但见孟昶面如火烧,虽盖两层厚被,浑身却冷得打颤。他父亲的昏迷如同常人,所以未醒。这孩子如此异常,应该无碍。经历过数次灾难的李氏想到。没有责怪孙茯苓,反而道:“这孩子异于常人,茯苓你不用自责。你安心为昶儿治疗,其他事就交给老身。”

    “只是这需要时间。我怕皇上昏迷不醒,不能见他人,会引来流言。”孙茯苓道。

    “由老身去说便是。”李氏道。

    “太后不可。”身旁的周娥皇忙阻拦道,“太后若实说,说明病情的严重,会引来更大的恐慌。太后若隐瞒,他人也会认为正因为皇上病情严重,才由太后去澄清,引来更大的怀疑。”

    没想到这小妮子想的倒周全。太后,茯苓,杜逸风夫妇忙问:“那该如何是好?”

    周娥皇道:“娥皇以为,不如召几位妃子和几位大臣臣进来,告知实情,从他们的嘴中传出皇上病情并不严重,但需要静心休养的消息,更让人可信。”

    几人点点头。杜逸风道:“好,只有如此。”

    孙茯苓走出道:“皇上已醒,但身上风寒短时间内难以去尽,并且易于传染,大家不可全都拥入。太后懿旨,六位皇妃、毋昭裔大人、李延厚大人、王朴大人、王昭远大人、赵普大人、潘佑大人入内探视。”

    一听此话,六位皇妃便迫不及待地抢先进入,毋昭裔几人紧跟着往里走。潘佑受宠若惊,要知道另几位可都是重臣。

    皇上仍旧躺在那,众人惊奇不已。那几位妃子着急地想说话,李氏已平静地开口:“莫要作声。”

    众人疑惑着望了过来。

    “昶儿得了怪病,至今未醒。”李氏道。

    众人又都望向孙茯苓。

    茯苓点点头,道:“我相信可以救治,但需要时间。”

    李氏跟着道:“为了大蜀的安宁,希望大家能配合。”

    “老公……”六位美丽皇妃喊道,每个人的眼中都已含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