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商从枝一身轻薄布料的长裙,肩膀上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小棠连忙握住她的手:“我们先去咖啡店里坐坐吧。”

    枝枝这个样子,万一被路人拍到,还不知道要上什么奇怪的热搜。

    商从枝像是木偶一样,任由小棠把她带到了咖啡店包厢内。

    毕竟是影视城,演员明星颇多。

    所以就算是咖啡馆,也设置了私人包厢,大大保护了明星的隐私。

    当店员看到摘下墨镜后的商从枝时,也只是惊艳了一秒。

    依旧能保持冷静的情绪给他们上了咖啡与甜品。

    甚至就连小棠要求关闭空调时,也没有露出什么疑惑表情。

    商从枝双手捧着温热的马克杯,无意识的抿了一口咖啡。

    “烫!”吓得小棠连忙将咖啡杯夺过来。

    咖啡溅了一点出来,烫的小棠手背都微微泛红。

    可想而知,刚才被她喝进去会有多烫。

    小棠急的手忙脚乱:“快张开嘴,我看看有没有烫起水泡。”

    商从枝红唇紧抿着,因为刚才抿了口咖啡的缘故,被滚烫的咖啡烫的唇色娇艳欲滴。

    比涂了正红色的口红还要艳丽。

    却让小棠更害怕了。

    因为今天枝枝没有涂口红,为了低调出行,她只薄涂了一层无色的润唇膏。

    唇瓣都红成这样,里面得什么样。

    就在小棠准备去找服务生要药膏时,商从枝终于松了唇瓣:“没事,不疼。”

    “你那么娇气,平时水温稍稍热一点都不碰的。”

    小棠都要急哭了。

    大概是看到小棠为自己着急,商从枝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真没事。”

    “给你看,别哭了。”

    她皮肤嫩,唇色看起来严重点。

    然而当小棠看到商从枝张开的唇瓣后,泪珠子一串一串的滑下来。

    “不行,得去医院。”

    嘴里面烫的破了皮。

    苏敛不在,商从枝受伤,小棠觉得自己不能哭唧唧。

    要冷静下来。

    冷静冷静。

    去要了药膏,先紧急处理了一下。

    然后才给杨续打电话,让他和司机一块开车过来接她们去医院。

    商从枝觉得她大惊小怪。

    不然怕疼的她,怎么感觉不到一点点疼呢。

    太夸张了。

    但是见小棠那么紧张着急的样子,商从枝没有多说什么。

    ……

    酒店内。

    被商从枝放假的杨续还没打完一局游戏呢。

    就听到商从枝被烫伤的消息。

    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

    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给司机打电话。

    甚至都没有看到在一楼休息区的穆星阑。

    倒是穆星阑,看到了杨续急冲冲跑出去,眉心轻轻一蹙。

    杨续素来沉稳,不然也不会将他派到商从枝身边当助理。

    现在这么着急往外跑,难道是枝枝有什么事?

    纪迦舒看到穆星阑温淡从容的面庞难得泄露一丝情绪,忽然柔声问道:“是你的小青梅有什么事吗?”

    穆星阑下意识看向她。

    似乎没料到她会猜得这么清楚。

    纪迦舒微微笑了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除了你的小青梅,还有谁能让你露出其他情绪呢。”

    穆星阑自小肩膀上便承担着家族荣耀与重任,当初曾奶奶教他的第一节 课就是喜怒不形于色,穆星阑学的很好。

    小小年纪,便已经让人看不出他的喜怒了。

    随着年龄增长,更是如此。

    唯独面对枝枝的时候,他才会不受控的表露任何的情绪。

    枝枝是他一生的意外,也是他的惊喜。

    穆星阑清隽如画的眉眼淡淡的看着纪迦舒。

    毫无被她看穿心思的心虚。

    更没有否认。

    纪迦舒侧身让开了路:“快去看看吧。”

    “我记得那是个漂亮又娇憨的小姑娘,她需要你。”

    穆星阑刻在骨子里的礼仪教养让他随意颌首:“那么,告辞。”

    纪迦舒:“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呀,穆星阑。”

    穆星阑想的是家里那个小朋友出了什么事情。

    他有预感。

    一定是出事了。

    哪有心思去听纪迦舒说的什么话。

    倒是纪迦舒,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停顿了几秒。

    然后慢慢在沙发上坐下,抚平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折痕。

    酒店外,穆星阑一边给商从枝打电话,一边往停车场走去。

    却发现电话打不通。

    只好给杨续打电话,他电话又在通话中。

    足足三分钟,杨续才接通电话:“穆总,小老板烫伤了,我们现在正在去医院路上。”

    穆星阑放在方向盘上的指骨陡然一紧。

    “烫到哪里了?严不严重?她哭没哭,开外放,我跟她说几句话。”

    杨续看着商从枝靠坐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开了外放。

    “小老板伤到嘴巴了,可能不能跟您说话。”

    “你放心,不算严重,她也没哭,非常坚强。”

    连吭都没吭。

    而且听小棠刚才说,要不是她非要让小老板张开嘴看,还不知道里面烫起密密麻麻的水泡了。

    而且小老板还一副没事人似的。

    穆星阑听他说商从枝是因为喝太烫的咖啡,才烫到起水泡。

    忍不住抵了抵额角。

    又心疼又想打一顿。

    想到她此时应该疼的委屈,穆星阑压住了情绪,让自己嗓音保持平静:“枝枝,舌头不要总是碰水泡,免得水泡破了感染,我现在在去医院路上,别怕。”

    听到穆星阑的话,商从枝原本微微闭上的眼眸终于睁开了一点。

    在来的路上?

    那纪迦舒怎么办?

    商从枝下意识想要抿唇。

    下一秒。

    便听到小棠嘶的一声:“啊呀别碰下唇啊,都破皮了!”

    商从枝从喉间嗯了一声。

    她也感觉到疼了……

    方才感觉不到,大概是疼的麻木了。

    原本没什么情绪的桃花眸沁出了一点生理泪珠。

    好疼啊。

    真的好疼。

    嘴巴疼,舌头疼,浑身都疼。

    小棠连忙哄她:“别哭别哭,很快就要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