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喝杯酒。”放下筷子,古风抬头看向两名少女说道。

    见到鲁巧儿点头,两名少女之中一人推门离开。

    “怎么会想喝酒?你才多大啊?”鲁巧儿奇怪的问道。

    古风微微一笑:“没有尝试过酒的滋味,想要尝尝,再说,十四岁也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孩子,如果再推前一些历史,这个年龄应该已经有人可以做娃娃的父亲了吧?”

    提及此事,鲁巧儿脸色微红,说她思想不太干净也有些过分,这个年龄的少男少女对于男女之事总会报一种瞎想,那充满神秘的墙壁不管有多厚,都想要尝试将其捅破,只是连她自己都会觉得脸红,只谈到娃娃居然会让自己想到那方面的事情。

    门外花园里。

    “听说巧儿在,我特来看她。”那声音柔软,没有半分男人的气势,不过却没人敢对其不恭敬,因为他是慕容世家的二公子,慕容白!

    端着托盘的少女慌忙躬身。

    “二公子,小姐在包房和同校的学生吃饭!”

    慕容白这小白脸微微皱眉,开口问道:“同校的学生?是谁?”

    少女回答道:“就是上次在大公子婚宴上的那……那几个学生。”

    这件事情早已被传的沸沸扬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以少女也会知晓。

    “是这个土包子!”

    看到慕容白脸色难看,少女躬身道:“二公子,我还要给小姐房间送酒,失陪了!”

    “站住”慕容白上前一步,“这是给谁喝的酒?”

    “是一个叫古风的学生。”

    眼睛微微眯起,慕容白嘴角咧了咧,“把酒给我。”

    “这……”

    “给我!”

    “是!”

    摆了摆手,身后的一名随从躬身上前。

    “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两人交头接耳好一阵子,那随从点头哈腰的匆匆离开,随后几分钟时间又再次回来,交给慕容白一个用黄色纸张包裹的小药包。

    当着这少女的面,慕容白将那药包中的白色粉末倒入了酒壶中。

    “二公子!您……!”少女惊呼出声,好在花园里没有人,加上从一些包房里传来让人心神荡漾的少女叫声,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拿进去吧!放心,要不了他的命!”慕容白将酒还给了少女:“记住,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否则……你自己心里清楚!”

    身体一阵颤抖,少女躬身:“是!是!”

    “这是个金币拿去吧,记住,要装作若无其事!”

    那名随从把十个金光灿灿的金币放在了托盘上,而后慕容白等人转身离开。

    再三犹豫,少女还是硬着头皮敲门进入包房,虽然心跳不已,但也不能有所表现,金钱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这十个金币足够贫困的家庭生活好一阵子,如果要靠被客人玩弄而获得,单是这个数目,十个客人也未必能够挣得来。

    将酒杯斟满端起,少女连看都不敢抬头看,古风微笑着接过酒杯,先是闻了闻,而后笑道:“还真是很香呢!”

    眨巴着眼睛,钱不易和吕山同时问道:“真的吗?”

    “要不你们也尝尝?”

    “好啊!”

    另一名少女准备到一旁餐柜内拿酒杯,鲁巧儿喊道:“多拿一个,我也要喝!”

    鲁巧儿这一句话,让端酒的少女手不停的颤抖,甚至手中酒壶的盖子也发出了阵阵脆响声。

    “你怎么了?”鲁巧儿奇怪的看着少女,开口问道。

    倒吸一口凉气,少女顿时跪倒在地,惧怕的泪水从眼中流出。

    起初只是以为古风一个人喝,而且慕容白也说过不会要了命,再加上十个金币的诱惑,少女咬牙还可以做到,但现在又多了鲁巧儿和吕山两人,如果真的是什么可怕的毒药让小姐有个三长两短,就算自己有几个脑袋也不够被人砍得,更何况家中还有要赡养的重病父亲,少女不敢再有隐瞒。

    “小姐饶命!小姐饶命!”那声音的惧怕程度丝毫不亚于死亡前的恐惧。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鲁巧儿不得不凝重神色,再次开口问道,其他几人也是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少女颤抖着身体抬起手中的酒壶,“小姐,这酒里面……酒里面有毒!”

    “什么!”

    “什么!”

    众人大惊失色,下的一旁拿着酒杯的少女将酒杯掉落地面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一拍桌子,一向大小姐的鲁巧儿怎么可能不把事情问清楚?暴躁的脾气已经很久没有在古风面前表现出来了,现在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再继续平静下去?

    “说!究竟怎么回事?”

    带着哽咽,少女将先前在花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又是这个慕容小白脸!”吕山咬牙切齿,上次历练时发生的事情从曾伟峰口中也得知了一些消息,吕山早已经咽不下这口气,要不是古风拦着,恐怕他早就冲进慕容白的宿舍好好教训这个试图要了自己兄弟命的狗娘养的东西。

    “一定要让父亲找他算账!”鲁巧儿早已怒气中烧,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如果不是面前服务少女担心自己也会被毒害,恐怕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