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了?

    他自从成道以来,便一直盘踞极西之地,大荒世界除了神帝外,何人敢忤逆其意志?

    顺昌逆亡,对方已经挑动了自己的逆鳞。

    “怎么还不来,这回的速度有些慢啊!”黄沙之下,杨三阳小心仔细的排布先天八卦,密切的关注着命运长河的波动。

    若按照平时,魔祖早就该一巴掌拍下来,然后与风神打起来才对,怎么今日没有动静?

    “莫非魔祖该性子了?不妥!不妥!怕是大大的不妥!魔祖怎么会改性子?对方必然施展了某一种秘法在追溯我的本尊所在,只是我修为不够,无法察觉而已!”杨三阳心中颤栗,只觉得冥冥中似乎有一种大恐惧在不断逼近。

    二话不说,立即收敛了周身的所有气机,杨三阳口中念诵道德经,眼睛里一条金线流转,扫视着周天天地法网的变换。下一刻,只见虚空扭曲,一朵黑莲自虚无中来,悄无声息间的出现在了风神领地之外。

    “魔祖!他果然来了,而且还是亲自耐着性子追踪而来,亏得我心中警惕,否则便被人直接摸上门来。诸神手段果然深不可测防不胜防,前两次是魔祖大义,被我钻了空子,一旦对方认真起来,我便危险了!”杨三阳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只此一次,日后再也不做这般冒险的事情了,简直是太过于危险了,这种事情决不能在做了。再继续下去,早晚有朝一日会撞在魔祖的手中。”

    第202章 风神

    诸神的手段,魔祖的狡诈,已经超乎了凡人想象。这等存在,念动间遨游命运长河,知过去未来,无数天机俱都只不过在短短一念之间罢了。

    修行到了此等境界,智慧衍生无穷,一叶而知秋,想要与这等存在斗智斗勇,危险系数太高。

    “这里是风神的领地!”魔祖背负双手,周身气机收敛到极致,若非杨三阳通过法眼,怕也绝对发现不了这老银币。

    “不错,就是风神领地!”麒麟王双目内流转着一抹神光:“风神掌握天地间各种风的力量,大千世界无处不有风,无处不有风神。纵使是放在四万八千神祇中,风神也绝对是最顶尖的那一批强者。”

    听闻此言,魔祖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快速思量:“风无形无相,遍布大千,若说是此獠暗中设计于我,倒也未尝没有机会。风洒脱飘逸,具有无穷神妙……胆子也和他的性子一般大。那是超脱至宝,与风之自由相属,若是风神出手,到有五分机会叫那先天灵宝认主。”

    想到这里,魔祖的眼睛内一朵朵黑色莲花绽放:“不管是不是他,只要将其擒住便可知晓。纵使错杀,倒也无碍,左右都是神帝下属。”

    “你那先天戍土杏黄旗祭炼的如何了?”魔祖看向麒麟王。

    麒麟王闻言面色犹豫,低声道:“老祖,这可是神帝地盘,咱们贸然出手怕是不好吧?不如将风神喊出来问话,若是别人暗中设计……误杀了风神,着实有损老祖威名。”

    “误杀?何来误杀之说?纵使是有一分嫌疑,他也是罪该万死!左右都是神帝麾下,这厮投靠神帝便是瞧不起我,与我做对!我若出手将其镇杀,谁也说不出理由指责我!”魔祖冷冷一笑。

    误杀?

    他在乎吗?

    杀就杀了,出一口恶气!

    当年诸神追随神帝,与自己做对,阻碍自己成道这么多年,所有神祇皆该死!

    麒麟王闻言身子一个哆嗦,却是不敢言语,手掌一伸,杏黄旗自袖子中滑落,然后只见麒麟王周身法力尽数灌入杏黄旗,下一刻只见杏黄旗迎风便长,弹指间遮蔽日月乾坤,覆压三千万里地界,将整个风神领地彻底包裹其中。

    “老祖,杏黄旗招展,必然会有气机泄露而出,只怕会惊动神帝……咱们还需速战速决!”麒麟王面色凝重道。

    魔祖笑了笑,一双眼睛看向不周山方向:“他来不及了!”

    “先天灵宝?”

    风之丘中央,青色光泽冲霄而起,满天光华尽数收敛,却见一长千丈的巨兽缓缓自中央之处走出,抬起头看向覆压一方空间的先天灵宝,顿时面色凝重起来:“不知是哪位同道前来,本座自忖从未的罪过阁下,不知阁下为何算计于我?”

    风神并非人形,而是一只千丈高,周身长满了苍老皮子,皮子呈现青色,整张皮子上流转着道道玄妙莫测的符文,周身虚空不断扭曲变换,看起来倒像是后世的犀牛精。

    两个鼻孔呼吸间吞吐风云,夹杂着各种先天神风,具有无穷妙用。之前那方圆千里的先天神风力场,便是眼前其鼻孔间无意间呼吸造成的。

    “风神,咱们可是有些时日不见了,近来可好!”魔祖一袭黑袍,周身虚空扭曲,一步迈出,穿过层层时空壁障,来到风神的身前。

    “魔祖!”风神瞧见来人,不由得瞳孔猛然一阵急剧收缩,心脏下意识‘砰’‘砰’狂跳了两下,眼睛里露出一抹凝重,一道念头在其心中升起:“麻烦大了!”

    看看那遮蔽虚空的气机,此时纵使是傻子,也绝对知道事情麻烦大了!

    魔祖弄出这般大动静,绝不是为了和自己交心,随便谈谈那么简单。

    今日,无法善了!

    “不知魔祖驾临,小神有失远迎,魔祖不在极西之地纳福,来我这穷乡僻壤有何见教?”风神周身气机运转,一阵变换化作人形,却是一皮糙肉厚的糟汉子,周身流转着不凡的先天道韵,精气神紧绷,面色骇然的看向不远处魔祖:“不知老祖有何见教?”

    “别装了,你该知道我为何来此!”魔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对面的风神。

    “在下听不懂老祖的话”风神一脸懵逼,暗自戒备。

    “呵呵!”魔祖只是冷冷一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哪根手指晶莹细腻,似乎能吞噬大千世界所有光线,有一种叫人不由得沉沦迷失心神的魔力:“我只问你一遍,你若肯交出宝物,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冥顽不灵负隅顽抗,今日纵使是神帝,也救不得你,你必然要化作灰灰。”

    “我只问你,你究竟肯不肯交出宝物!”魔祖脚踩在松软的黄沙上,一双眼睛锋芒四射咄咄逼人,死死的盯着风神:“你应该知道,老祖我既然能找上门来,必然有所持,任凭你千百般抵赖,皆为无用功。”

    “宝物?什么宝物?”风神更加蒙蔽:“明人不说暗话,还望老祖明示,叫我今日纵使是死,也死个痛快。”

    千里之外黄沙中

    杨三阳法眼睁开,瞧着遮天蔽日,蒙蔽天机的杏黄旗,瞳孔不由得一缩:“事情似乎不太妥当,魔祖闹出的动静有点大啊!”

    “不会真打起来吧?这里可是诸神领地,难道魔祖也不顾及一番?”杨三阳心中犯了嘀咕。

    似乎是听到了杨三阳心中的嘀咕,那边魔祖冷冷一笑,周身虚空扭曲,手掌缓缓伸出,一根幽邃,看不清形态的长枪被其拿在手中。

    长枪在手,周身所有光明、法则,似乎尽数被那弑神枪吸收,一股惨烈杀机自魔祖身上缓缓升起:“装的倒挺像,稍后将你斩杀,老祖我亲自出手搜查一番,便可知你所言真假。”

    “弑神枪!”风神瞳孔一缩:“你来真的!这里是神帝领地,你敢在此大动干戈,神帝必然不会袖手旁观,你以为能杀得死我?”

    “看到那土黄色光罩了吗?此灵宝唤作:先天戍土杏黄旗,可以借助大地之力,封锁一方天机,你我在此中打得翻天覆地,外界也不会感知到半分!”魔祖缓缓抚摸着手中的弑神枪:“可惜了,我本来寻思,你若能识相乖乖的交出宝物,我也不想与你计较,可你偏偏不识相。”

    “欺人太甚!”风神眼中露出一抹恼羞成怒,虽然你魔祖厉害,号称是万魔之祖,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