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死了没有!”沈摇星不知那些人的想法,她一只手扯着少年的衣襟,另一只手拍打着他苍白的脸。

    见少年双眼紧闭,她咬了咬牙将人小心的抱起。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才刚站起来,沈摇星便感觉到身后逼近的戾气,她抱着人猛地往后一跃,躲过了女人带着气流的铁拳。飞跃而起的铁拳砸空,落在地上激起一片碎石。

    沈摇星瞅着牙疼,这是人的拳头吗,这是拆迁机吧!

    熊今炻此刻已经红了眼,她手往后一抓,将背在背上的巨斧握在了手中,大喝一声,几个大跑朝少女的方向砍去,沈摇星根本不想跟她多耗,灵活的往旁边一跃,便想跃出擂台。

    “想跑?”熊今炻狰狞一笑,双臂肌肉鼓起,旋身用力朝少女方向一划,肉眼可见的气流直逼少女眉心。

    沈摇星心里数不清的草泥马奔腾而过。

    “将人丢给我!”一声熟悉的声音在人群响起,沈摇星毫不犹豫的将怀里的人抛过去,往旁边一扑,险险躲开了攻击。

    眼见女人满身煞气冲来,沈摇星抬手:“等等!”

    叫停根本没用,巨斧快如风,劈碎了她身旁的擂台,沈摇星双眼一眯,运功抬腿扫去,磅礴内力直逼女人腰腹,壮实的躯体往后飞去,倒地后嘴角溢出血丝。

    熊今炻捂着腹部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少女,似没想到这般年纪竟有如此内力。

    沈摇星站直身子动了动脚,刚刚那一下她感觉好像踢在一块石头上,着实硬得慌。

    “不必再打,你已经赢了。”她说。

    像是受到了羞辱,熊今炻脸色狰狞,周身迸发出强烈的杀气,以掌击地,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高举巨斧,用尽内劲击向少女要害,不想少女往前一跃,竟也向她冲来。

    好快!

    熊今炻双眼蓦地大睁,在反应过来时,少女的脸已近在眼前,只见少女只手成拳,带着惊人的压迫,狠狠砸在她的腰腹上。

    “噗”壮实的躯体飞出至擂台边缘才停了下来,熊今炻呕出一口鲜血,双手撑地,瞳孔微微散乱。

    此刻原本喧闹非常的观客台鸦雀无声,过了好半晌才有人磕磕巴巴出声。

    “输、输了?”

    那个被江湖人称之为最为残暴的熊今炻输了,且还是这般轻易的输给一个女娃儿。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久久不能反应。

    阁楼上的叶颭风笑容渐深,觉得此番场景甚为有趣:“这少女是何人?我怎从未见过。”

    站她身后的中年女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微微弯下腰,恭敬地说:“回少主的话,属下也不知晓。”

    “她也并非参赛之人,可要”

    叶颭风摆手,眼中满是兴味:“既然她已经站在那擂台上,当然也算是参赛者。”

    “属下明白。”

    那方沈摇星正想下擂台,却被一个飞身上台的大姐拽住胳膊,她一脸莫名的瞪过去:“大姐你干嘛?”

    “姑娘既然赢了比赛,那便要与下一个参赛者比试,比试完了才可下擂台。”

    “”

    我他妈只是一个打酱油的!

    第9章

    沈摇星试图与她解释。

    “大姐你弄错了,我不参赛的。”说着使劲抽回自己的手。

    得了自由绕开她就想走,结果又被拦了下来。

    “姑娘,既然你站在这擂台上便已经算参赛了,还请姑娘莫要让我为难。”

    沈摇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哪是为难,分明是在难为人:“大姐你让让,我家里还有事。”

    沈摇星有些不耐烦的将人拨开,却见擂台下的孟辛夷在给她使眼色,后边那大姐还不肯放过她,扰得她想打人。

    “且慢!”

    孟辛夷再忍不住从观众席走出来,她抬手制止了想跳下擂台的沈摇星,对她身后的中年女子道:“请让我与她说上几句话。”

    中年女子有些犹豫,她看了眼阁楼上的叶颭风,在得到允许才往后退了回去。

    沈摇星面色不好的蹲在擂台边缘,阴森森地盯着台下女人:“你不会是想让我继续在这参赛吧?”

    两人相识将近一年,也曾同甘苦,共患难过,沈摇星对这女人何其了解,屁股一撅都知道她想放什么味的屁。

    果然,只见孟辛夷“刷”的打开折扇,挡在两人脸侧,低声说道:“这是个好机会,只要你赢得比赛,便能得了那鹿皮图。”

    “我要那鹿皮图做什么?”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吗。

    “你忘了我那日与你说的吗?鹿皮图不能落在长生阁手上。”

    “呵,说的倒简单,怎不见你上?”整得跟个军师一样,就知道让她做这做那,自个就在那叹茶指点江山,沈摇星心里老不爽了。

    “我受伤了。”孟辛夷无辜摊手,指了指自己肩膀,而后又诚实道:“且我也打不过他。”

    “那你就这般自信我能打得过他?”

    “能。”声音尤为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