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起来真像对恩爱夫妻,要是柳妃看见,孟流瑾觉得她肯定要吐血。

    和和美美地用完晚膳,孟流瑾去沐浴,北郁沉也不知道又去哪了。

    孟流瑾也不在意,要说北郁沉是撇下公务专门回来陪她吃饭的,她也相信。

    毕竟从这些时日的相处来看,丞相大人是打算跟她相敬如宾的,她都说出口让他回来用晚膳了,他哪有不回之理?

    孟流瑾泡在水里,肌肤细白如瓷,拂衣给她洗着头发,问她,“小姐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是不是该准备圆房了?”

    第27章

    孟流瑾心安理得地敷衍,“墨王之事未了,大人还有的忙,等这事完了吧。”

    拂衣:“小姐可不要在这件事上打马虎眼啊,您嫁给大人,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要是总不圆房,大人和您都要被人非议的。”

    孟流瑾被看穿了心思,好心情都一下没了一半,半真半假地道:“我知道了,这不是正在讨好他么?不然你看他对女人的态度,我一个人急也没用啊。”

    而且她一点也不着急。

    但这话真的唬到了拂衣,拂衣皱起眉头,“大人对小姐……好像没那么疏远。”

    孟流瑾继续忽悠,“不疏远不代表能接受,反正每天睡觉的时候,他都离我老远。”

    嗯,都是离得远,谁离谁远就不重要了。

    拂衣无奈,“这可怎么办?夫人那边来信,也很着急呢。”

    孟流瑾闭上眼睛,不管她,“那也没办法,我又打不过他。”

    然后转移话题,“你让人去查查白舅爷,另外再留意沈府的动向。”

    “好。”

    沐浴完,孟流瑾回了房间,白兰芝给的账本她已经看完,就拿出叶乔写的那张方子,又抄写了一份。

    这都是前世工作积累出来的经验,重要的东西要备份,防止意外。

    孟流瑾刚抄完,北郁沉就回来了。

    他也已经换了衣裳,一身茶色的长衫,越发衬得他身姿颀长,容色昳丽。

    孟流瑾换上贤妻良母的样子,倒了杯茶给他,“夫君累了一天,喝杯茶歇歇。”

    北郁沉接过茶杯,看着桌子上摊着的药方,问:“北一说你用千年人参换了个药方,就是这个?”

    孟流瑾只留下了叶乔那张,就是故意给他看的,所以点头道:“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明天去找父亲问问当年我身上的毒都是哪几种,看看能不能对上。”

    北郁沉喝了茶,从袖子掏出来一本册子,“父亲当年是用北家秘药护住你的心脉,并没有完全测出百物毒,这里记载的是查出来的,还有每一种的特性,都在里面。”

    原来没有测出来啊。

    孟流瑾有些失望,不过只一瞬她就想开了。

    都已经知道了是出自岭南的寒火毒,她派人去岭南找人重新配就是,反正给孟问渊吃的,不必那么精细。

    孟流瑾做好打算,就接过北郁沉递来的册子,意外地看着他,“你刚刚出去,就是找这个么?”

    她原意是想借机去北家主的书房转一圈,结果高岭之花直接把东西给她拿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

    北郁沉淡淡点头。

    孟流瑾挤出三分惊喜两分羞涩,娇娇柔柔,“夫君有心了。”

    北郁沉瞥着她娇弱清软的样子,莫名生出一分想要敲打她的心。

    这公主在旁人面前,甚至北一面前,都能聪慧狡黠,唯独在他面前,总是柔弱瑟缩,做出一副经不得风雨的样子,实在可恨得很。

    但良好的忍耐力,让北郁沉把这份心思压下去了,他面不改色,道:“今日之事,让你费心了。”

    嗯?

    孟流瑾抬头,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她今天做的事有好几件,确实不知道哪件能担得起丞相“费心”两个字。

    “北和堂已经在彻查库存,白舅爷以后也不许沾手北家的生意。”

    孟流瑾一脸迷茫,北郁沉便又说。

    他这么说,孟流瑾就懂了。

    孟流瑾品出了些味道,道:“我今天也是碰巧撞上,想着不能出事,就冒然插了手,北家不怪罪就好。”

    “你保全的是北家声誉,谈何怪罪?”

    孟流瑾惊讶地歪了歪头。

    高岭之花对其他事都疏离冷淡,却因为她顺手解决了北和堂的事,就认真跟她道谢?

    怎么这么稀奇呢?

    不过这稀奇只持续了那么一会儿,北郁沉就道:“药方上的东西,我会让人去找,早些睡吧。”

    行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