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她做坏事的时候,他就会醒过来!

    北郁沉目光幽幽落在她尴尬的脸上,脸虽然被挤着,但也只是多了两分呆萌可爱。

    “好玩么?”

    当然好玩。

    但这话打死孟流瑾,她都不敢说出来,迅速就要收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把她拉倒下去。

    孟流瑾不敢砸倒他伤口,赶忙用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于是正好跟他鼻息相对。

    孟流瑾眼神闪烁,“你伤重,先放我起来。”

    北郁沉却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更往下压了压。

    “不起来我也死不了。”

    他温热的气息洒在孟流瑾脖子里,让她控制不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而且他这意思明显是不放过她,孟流瑾瞬间紧张起来,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似的,拼命求生,“你吐血了,还昏迷了一夜。”

    “装的。”

    北郁沉吐出两个字。

    孟流瑾没反应过来,“啊?”

    然而她没来得及说其他的,脑袋就蓦地被按下,双唇落到他微凉的唇上。

    孟流瑾杏色的眼睛睁大,撑在他耳侧的手也下意识收紧。

    孟流瑾脑子里有什么轰然乱炸,北郁沉按着她,加深这个吻……

    北家主回京,孟问渊的毒终于被用北家秘药控制住了。

    尽管没有根治,但已然不会像之前一样水深火热,半死不活。

    孟问渊好转的第二天就让孟末准备出京。

    自从墨王出事之后,孟问渊就一直住在宫里,东珠殿被炸之后,他就搬到了附近的宫阁,所以孟末刚收拾东西,老皇帝就亲自来探望。

    孟问渊给孟末一个眼神,让他停下,然后出门去迎接。

    孟问渊这半个多月被折磨得只剩下皮包骨头,一双凤眸如今都凹陷下去,让他的邪魅显出几分阴郁来。

    老皇帝扶起他,共同往殿内走,感慨道:“瑾儿被抓,又有南域作乱,朕这些日子没能来看九皇弟,让九皇弟受苦了。”

    孟问渊裹着厚厚的狐裘,咳嗽道:“皇兄日理万机,能记挂臣弟一二,已是臣弟的福分。”

    老皇帝坐到主位上,目光扫过殿阁,倏而皱眉,“湛王中毒,最怕冷热,殿内为何不备火盆?”

    孟末看了看孟问渊,上前回道:“启禀皇上,王爷近些日子怕冷,但也不能闻到烟雾,是以才没将火盆备在殿中。”

    听到他这么说,老皇帝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京中已经入冬有些日子,正是冷寒的时候,不备火盆,九皇弟如何捱这苦寒?还不再拿件衣裳来?”

    孟末见孟问渊没有开口,就应声去了。

    孟问渊让人上了茶,自己咳得嗓子沙哑,对老皇帝说:“我中寒火毒半月有余,已被伤了五脏六腑,身子实在经不得京中严寒,打算不日启程返还南华城,还请皇兄准许。”

    皇帝接过茶杯,听到他这样说,没有喝,而是道:“南华城距京城有千里之遥,九皇弟既然伤重,就不适宜长途奔波,而且南域宣战,南华城就首当其冲受到影响,不适合养伤,所以你还是先留在京城,朕自会为你另行安排适合休养之地。”

    孟问渊凤眸中暗光一闪,“南华城一向由臣弟镇守,南域放肆,臣弟岂能在京城偷安?”

    老皇帝把杯子放到一旁,状似体贴,“九皇弟放心,南域之事,朕已经宣旨让云家挂帅抗敌,不日就有了结果,无需你操心。”

    孟问渊的手握紧,嘴里一股血腥气上涌,然后果然又吐出血来。

    老皇帝立刻起身,紧张道:“快传太医!”

    太医匆匆赶来,给孟问渊施针之后才将情况稳住。

    老皇帝嘱咐孟末和宫人们好生照顾,就带着沈公公离开。

    孟末等他走后,走到床边,担心地问:“王爷,皇上说什么了?”

    孟问渊一拳砸在床上,咬牙道:“云家接手南华,本王不得离京,老狐狸分明要架空软禁我。”

    孟末:“属下刚刚得到消息,丞相在云州身受重伤,昨晚到今日都昏迷不醒,而且云家精兵都被云清衍带去了南华城,此时最是空虚。”

    孟问渊带着血色的眼睛转回来,看向他,“当真?”

    孟末:“千真万确。云清衍到南华城少说还有一日,我们早先布置好的人马到云州却只需半日。皇上不让您回南华城,那王爷将云州拿下,一样可以起事。”

    ……

    孟流瑾双靥通红,眼含水光,在北郁沉怀里喘得厉害。

    北郁沉苍白净透的指尖抚着她殷红-肿起的嘴唇,相比之下非常气定神闲。

    “这下相信了么?”

    第92章

    孟流瑾缓了一会儿, 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去倒了两杯水,端来给他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