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笑弯了眼睛,“别,免得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想到他这两天每次强忍的样子,她就又心疼又好笑。

    让他不知节制,虽然疼的是她,但他也好过不了。

    她越发肆无忌惮,北郁沉眯起眼睛,低头一口咬上她的脖子,故意咬疼她,直到她双手乱扑着求饶。

    “我错了,我再也不乱说了,放过我吧。”

    北郁沉松开她的脖子,但是又把她压住好一顿教训,等孟流瑾好不容易逃出魔爪,已经满身疮痍。

    孟流瑾喘着气,拼命往床里侧缩,不愿意再靠近他,大眼睛里连怨念都不敢流露出来。

    北郁沉把她抓回来,按在怀里,“睡觉。”

    孟流瑾一动不敢动,乖乖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北郁沉就要启程。

    他的东西之前就已经收拾好了,孟流瑾不放心地撑着身子起来检查一番,意外地从里面发现一张刺绣,针脚粗糙,但图案勉强能看出来是副娇杏图。

    她下意识往窗边绣架上看了一眼。

    她还以为绣架上的东西是云九羽让收起来了,没想到是被他拿走了。

    这么丑……他竟然忍得了。

    孟流瑾正考虑要不要拿回来销毁,一只手就先她一步把东西拿了过去。

    孟流瑾转头,看到刚刚出去的北郁沉正站在她身后,“夫人亲手绣的,便赠予我做相思之物吧。”

    孟流瑾想夺回来,脸上发红,“我以后再绣个更好的给你。”

    高岭之花的东西都是最精细完美的,她怎么好意思把自己的黑历史送给他,还当相思之物。

    北郁沉将那副娇杏图放进怀里,轻笑,“这一幅便很好。”

    孟流瑾没夺回来,还被他顺手揽进怀里,懊恼地咬唇,“那你不许给别人看。”

    她还要脸的。

    北郁沉抚了抚她的头发,“好。”

    孟流瑾推开他,“别闹,行李还没检查完。”

    北郁沉看着她转回去继续检查他的行李,低声道:“我处理完南华城就回来,你乖乖的,不要乱跑。”

    孟流瑾又给他包裹里塞进去两件冬衣,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惊讶地回头,“只处理南华城的?”

    北郁沉走到梳妆台前,拿了一把剪刀过来,“把南华城处理干净,其他事情可以回来做。”

    孟流瑾往他手上看了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一鼓作气向京城反攻不是更好?”

    不仅掀了孟问渊的老巢,还把他的老巢清扫干净占为己有,不是更能让孟问渊气急败坏?

    北郁沉从自己头上剪下来一缕墨发,然后把孟流瑾拉过来,也从她头上剪下一缕。

    孟流瑾一脸懵逼地看他。

    北郁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个荷包,把两缕发丝装起来,然后把装着他头发的那个递给她,“大安讲究夫妻结发,不许丢了。”

    孟流瑾握紧荷包,心里暖暖的,“好。”

    北郁沉把另一个荷包仔细收起来,才回答她刚刚的问题,“湛王在南华城的根系太多,清理之后南华城势必元气大伤,不宜作反攻之地。”

    他说着,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补充道:“我也舍不得放你在这里太久。”

    雨后初晴的清晨,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孟流瑾眼中的杏色映得如蜜糖一般,在随着光影微微晃动。

    北郁沉眸色一深,手搂住她的腰,再次低头下来,“乖乖养好身体等我。”

    “……唔。”孟流瑾的话都被他吞了下去,她顺从地踮起脚,环住他的脖子回应。

    ……

    后来北一在外面催了两次,北郁沉才放开孟流瑾,指尖从她娇红的唇瓣上抚过,“我走了。”

    孟流瑾点头。

    北郁沉拿起旁边的包裹,转身离开。

    孟流瑾腿脚不便,只能跟到清芳院门口。

    ……

    北郁沉为了尽早赶到南华城,弃车骑马,云州城的百姓都得以目睹了丞相大人的灼灼风采。

    通往城门的路上有一座茶楼,此时茶楼二楼靠街的一扇窗户前,雨柔身姿柔软地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骏马疾驰而过,啧啧两声,“不愧是沈妹妹日思夜想的人物,姐姐看这么一眼都心动了呢。”

    第114章

    沈云微的目光跟着马蹄声遥遥看向城门, 没有接她这句话,只是问:“接下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