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极为私密的暗疾,这个素昧平生的陌生小伙子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那位主治医师是绝对想不通其中的门道,更不会相信相术那种无稽之谈的迷信!

    只是,这个小伙子所说的情况可是完全正确无误的!

    如果说他第一次说自己的前列腺有毛病算是利用医学常识碰巧蒙对的话,第二次他所说的左侧单侧隐睾这种极小概率的暗疾,他绝对不可能是凑巧蒙对!

    “我说小伙子,既然你看出来两位患者是中毒所致,那么你认为应该如何治疗呢?”那位主治医师毕竟是见多识广的老医生,一阵震惊尴尬过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把问题又扯到了患者身上。

    “咳,要是我知道应当如何施救的话,我还求你干什么?”周扬无奈地摊了摊手说,“就像做b超检查一样,虽然通过b超能够发现患者的病灶,但b超本身却是没有办法进行治疗啊!”

    “小伙子,你确定患者是中毒所致吗?”那位主治医师不由得对周扬的话重视起来,因为对方不但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自己的暗疾,而且他并没有扯出什么神鬼之道,反而言之有理、不失正途。

    “千真万确、绝无差错!”周扬再次斩钉截铁地说,“他们两个确确实实是中毒所致,只是,我也只是小时候听说过这种传奇般的东西,从未见过这种毒物!”

    “你从哪个地方看出来他是中毒所致呢?”主治医师还是想要讲求客观依据,“除了化验检查以外,患者的口腔舌苔、眼睑等部同样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观相!他们两个的精舍、光殿两处泛红,中阴、少阳两处微紫,这正是相术上的中毒之兆!”周扬说,“用现在的话说,应该是嗅入型神经紊乱,不会要人命,但会让人失语甚至失忆!”

    “小伙子,你说的这个能不能化验分析出来啊?”主治医师开始对周扬的话稍感兴趣。

    “化验那一套是西医的东西,我真的不懂,也不知道能不能够化验出来。”周扬表示无奈。

    “那我们再认真化验一遍吧!”主治医师终于同意按周扬的说法去试试。

    可惜的是,最后全面检查化验查的结果,仍是没有中毒的迹象。

    “小扬啊,你的相术我深信不疑,但医院检查不出来就不能对症用药,这事恐怕真是不好办哪!”吴瑞龙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毒物,竟然剂量小得连医院都检查不出来而又如此厉害?”

    “毒物再毒,它也不会主动害人,在我看来,这世上最毒的东西恐怕是人心,嗯,人心最毒!”周扬说,“我相信自己没有看错,赵叔他们两个肯定是被人下毒了!”

    “被人下毒?小扬你能不能看出来赵总他们是被什么人下毒的?”吴瑞龙问。

    “诶,相术再高妙,但也不是万能的啊!”周扬摇了摇头,“没有想到这世上还真有这种毒物,下毒的方法一定也是非常隐秘的!”

    “那有方法能治吗?”吴瑞龙虽然只是个商人,但他对朋友还算有情有义。

    “世上万物有阴有阳、相生相克,肯定会有办法的,只是我们暂时不知道而已。”周扬停顿了一下,非常坚定地说,“赵叔对我不错,我周扬这次一定要帮赵叔他们渡过难关……”

    第46章 孟婆留客

    “喂,小周啊,我是张改革,现在雁湖美邸的工期赶得较急,你看能不能抽空来一下,帮助把那个事儿解决了嘛。”亿科地产的总经理再次打电话给周扬,“这样吧,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我再加五万块奖金给你!”

    “谢谢总经理,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真的没法抽身啊!”周扬认为做人不能只讲钱,必须先把赵新哲夫妇的事情解决了以后才能抽出时间来。

    “呵呵,看来小周还是在生章经理的气对吧,要不我让章经理当面向你道歉认错?”总经理认为既然不是钱的问题,肯定就是周扬这小子想要让章经理低头认错,“老章那人心直口快了点,但人并不错,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要是让他真的爬着离开工地,可能不是很好。要不今晚我请客,让他给你敬酒陪话,如何?”

    “总经理真是误会了,要是让我站在章经理的立场上,我也不会轻易同意扒掉重建的,这点我理解,那只不过是个玩笑话而已,哪能当真呢!”周扬说,“主要是赵叔这边,病情越来越严重,医院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我真的是离不开。”

    在周扬看来,虽然钱很重要,但错过了还可再赚;如果要是让自己良心有亏、对不住人的话,那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他客气而又果断地婉拒了总经理的安排,决定就算丢了那份自由自在而又待遇优渥的工作,也要以赵新哲夫妇的病为主。

    和吴瑞龙一块回去后,二人就赵新哲的问题谈论起来。

    “吴叔,你平时比较了解赵叔的情况,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周扬问道。

    “人在世上哪有不得罪人的?赵总虽然为人不错,但在生意上还是比较强势。”吴瑞龙说,“对了,我想来一个人,他和赵总是同行,一向竞争激烈、互不服气,会不会同行是冤家,他突然用歪门邪道来对付赵总啊?”

    “有可能!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周扬说,“虽然我没有办法从赵叔那里看出来是谁在暗害于他,但是,只要我见见那人,就能看出他是不是凶手!”

    “那人叫谭东成,和赵总做一样的生意,一直竞争激烈、互为对手,后来败给了赵总,会不会是他?”吴瑞龙沉吟着。

    “你和那个谭东成熟悉吗,吴叔?”

    “当然!以前他是我的客户,后来才被赵总取代的,那人就是心眼儿太小!”吴瑞龙说。

    “哦,是这样的,那个谭东成有没有风水法术界的朋友?”周扬问。

    “这?赵总的怪病,难道还与风水法术有关吗,小周?”吴瑞龙坐直了身体、放下了茶杯,一脸不解地看着周扬。

    “没错,赵叔他俩所中的毒非常奇怪,剂量小得连西医都化验不出来,效果却是让人失语昏迷,我认为绝非一般人、一般毒物所造成的!”周扬严肃地说,“我小时候曾听爷爷讲过一种离奇的下毒方法,所用的毒药也是非常地巧妙,我觉得赵叔他们的症状有些相似。”

    “离奇的毒药、离奇的方法?还有可能是风水术士干的?”吴瑞龙惊愕地问道,“是这个意思吗,小周?”

    “对,因为这种不要人命、只是让人失语失忆,而且能够让医生检查不出来的下毒方法,跟传说中术士所用的法子很类似。”周扬说,“相传古代有位非常厉害的术士,收了几个弟子以传衣钵,可惜有个得其真传的弟子心术不正。那位大师又不忍取他性命,于是就送给他一件法器,法器内藏剧毒,平时安然无恙,到了一定时机,就会让那个门宗败类毒发失语、直至失忆!”

    “咳,那种毒物真是厉害,不取人性命又能达到清理门户的效果,简直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哪!”吴瑞龙感叹说,“那种毒物叫什么名字?”

    “孟婆留客,只是听说而已,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种什么玩艺儿。”周扬说,“所以我们必须找到那个下毒的家伙——解铃还需系铃人嘛!”

    “孟婆留客?还有这种东西啊,听名字就不像什么好东西!”吴瑞龙说,“那种害人的东西怎么还会流传下来,真是老天无眼!”

    “不不不,世上万物都是有用而存的,那孟婆留客虽然无色无味、剧毒无比,却可用来作为辟邪的法器。”周扬说,“眼镜蛇很毒,也不少要人性命,但专门养毒蛇的人还不少的嘛,关键是看它被人用在什么地方!”

    “这个倒是不假,关键还是在人,就像你所说的那样,这毒那毒,其实人心最毒!”吴瑞龙若有所悟地说。

    “那吴叔你能不能跟谭东成联系一下,看看他在哪个地方,我过去见他一面就知道是不是他下的手。”周扬非常想要帮助赵新哲一把。

    “行,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吴瑞龙找了谭东成的号码拨了过去:“喂,你好啊谭老板,好久没联系了,现在还在公司吗?”

    “哈哈哈哈,你好你好吴总。我听说赵新哲突然得了怪病,生意上肯定是避免不了有影响,要不,我们梅开二度、合作合作?”谭东成没等吴总开口,就主动说起了赵新哲的事儿,并且迫不及待地想要取代赵新哲与吴总合作。

    “呵呵,没有问题啊,你现在在哪儿?”吴瑞龙试探道。

    “我正在伯爵山庄呢,要不麻烦吴总大驾过来坐坐,我们好好聊聊?”谭东成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