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这里没有什么外人,而且说说名称也无关军事机密嘛!”还是王司令痛快地说,“崔主任呐,那个深南涧东有我们二炮部队的一个独立导弹旅,是针对台海问题而秘密驻扎的,国家一级军事禁区呐!”

    “呵呵,周扬那小子,闯到哪里不好,非要一头扎到那个地方,怪不得他说报警无用呢!”刘政委笑道,“他们二炮直接隶属中央军委的领导,不是太好处理啊!”

    崔主任听说周扬闯进的是独立导弹旅,深谙保密原则的他自然知道这事果然不好处理,所以不再说话,而是看着几位司令政委们,先要听听他们怎么说——对别人来说这事麻烦,但有他们几位军界老大们在,肯定是没问题的。

    “没关系,又不是涉及到军事调动什么的,只不过是救个人出来嘛!”王司令非常爽快地说,“好歹他在我的辖区之内,我马上和二炮的贺司令打个招呼,让他打个电话把周扬放出来就行了嘛!”

    “谢谢王司令。”崔主任得寸进尺地笑道,“王司令干脆好人做到底,与其放他出来,还不如直接派架专机把他给接过来呢,老首长的病情很严重很紧急,不能久等的。”

    几个军界老大你看看我、我看看他,不知如何开口。

    “越老越怯了啊你们,他二炮的老彭不也是吕老的老部下嘛。”刘政委这次表现得不错,率先开口说,“马上给老彭联系,简单给他说一下,就说老首长的病不能久拖,让他派架直升机接周扬到京来就行了呗!”

    “行!这个办法不错!”王司令一拍桌子,“我们几个总算能够为老首长做点什么了!”

    ……

    深南涧东导弹旅秘密基地,京振南与一个军官正在闲聊着什么。

    “振南兄,你听我说,那个周扬不过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依我看,排他一顿给你出出气也就行了,没有必要往死里整的。况且这事虽然地方政府无权干涉,但万一被政委他们知道了,也不太好。”

    “呵呵,谢谢赵旅长,本来这件小事儿我也不打算麻烦你的,只不过是周扬那家伙仗着认识两个领导,故意讹诈我,非要我赔他一本子虚乌有的古籍不可,而且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是什么孤本,弄得我实在不好解决。”京振南见对方这样说,“也行,不过最好给他弄个严重的罪名吓唬吓唬他,让他出去以后也不敢兴风作浪了。”

    “这个好办,马上振南兄可以当面瞧瞧如何修理他的,好好出口气。我保证让那小子好好长点儿记性,出去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乱动、招惹振南兄!”赵旅长说,“好了,就这样办,马上你和几个弟兄去活动活动手脚出出气!”

    京振南见赵旅长这样安排,于是点了点头,跟着几个健壮如牛、身手不凡的大兵向关押周扬的地方走去。

    “哟,你们抓的这个间谍我认识呢。”京振南故意盯着周扬对旁边的士兵说,“这家伙一向神神鬼鬼,依托什么易道公司作幌子,原来竟然做这种卖国的勾当。”

    旁边的士兵按照说好的套路配合道:“刺探国家一级军事禁区、拍摄导弹洞库,这种东西就算不判死刑也是个终身监禁!”

    周扬冷冷地看着京振南,脸上露出轻蔑的表情。

    “周扬啊周扬,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种出卖国家利益的勾当,真是让人痛心与不齿啊!”京振南故意装出一付正气凛然的样子大声斥责周扬说,“无耻之徒!”

    “说,你到底效力于哪国哪个组织?否则的话别怪我们下手无情!”一个士兵恶狠狠地冲着周扬说,“国家利益至上,在我们这儿没有什么刑讯逼供不刑讯逼供那一套说辞!”

    说罢,几个大兵相互一看,拳头一握关节卡卡作响,向周扬走近……

    第238章 大势已去

    “哎,等一下!”京振南突然叫住了那几位眼看就要大展拳脚的士兵,故意拿捏出一脸同情的样子看着周扬说,“小伙子啊,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这些人你是知道的,一动手马上叫你骨断吐血、惨叫连连。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只要你向我求饶的话,没准儿我能帮你求个情,可以饶你免受皮肉之苦呢!”

    “哼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别得意的太早了!”周扬不屑地说。

    “哦,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管了啊!”京振南阴阴地笑道,“好了,几位兄弟,那我就不干扰你们处理卖国间谍案了!”

    京振南说罢就坐到了旁边,准备看着周扬被痛揍一顿、直至低头求饶——在这个地方,揍了他也要让他低头求饶,否则的话就以刺探军事情报来问罪于他,这种危害国家安全的罪名,地方政府都无权干涉。

    正在这时,赵旅长亲自带着两个士兵匆匆赶来,人未进门就大声喝道:“切慢动手!千万不要动手!”

    京振南与几个士兵一愣,不知这位老大为何亲自急急赶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快,把铐子给周先生打开!你们这帮王八蛋,真是瞎胡闹!”赵旅长大声命令道。

    京振南一下子就愣住了!周先生?赵旅长竟然称他为周先生?还要赶快把铐子打开?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几个士兵虽然感到委屈,却也并不敢顶嘴解释,而是非常利索地上前将周扬的手铐给打开取下。

    “让您受惊了,周先生,这全是一个误会、误会!”赵旅长亲自上前和周扬握了握手,满含歉意地说,“多多包涵呐,周先生,您先坐。”

    接下来,赵旅长对周扬又是敬烟又是上茶,表现得非常客气而恭敬,看那架势简直是把周扬当成军区首长来对待的。

    站在旁边的京振南先是一脸迷茫,接着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知道若非有什么特殊情况,赵旅长他绝对不会如此对待一个社会青年。

    几个原本准备练练拳脚的士兵更是呆若木鸡,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这个变故实在是太突然、太出人意料了!

    原来,赵旅长刚刚让京振南带着几个士兵去找周扬出气,就接到二炮贺司令的电话。

    贺司令不问青红皂白、非常简洁地告诉赵旅长,他们所抓的那个名叫周扬的人,是军界元老吕华清老将军的贵宾,军区马上就派武直去接周扬进京面见吕老,要他无论如何都要与周扬消除误会、取得周扬的谅解与满意,切切不可让他在吕老面前提起此事,影响二炮部队的形象……

    赵旅长大惊失色,没有想到二炮司令竟然没有通过手下、亲自打下话给他一个小小的旅长。贺司令直接向旅级单位下令,这绝对罕见,足以说明事态紧急而严重!

    更令赵旅长胆战心惊的是,自己旅所抓的那个小伙子,竟然是军界元老吕华清的座上贵宾,而且军区马上就要派专机送周扬进京!

    面对贺司令,赵旅长根本不敢敷衍了事,更不敢否认自己确实是抓了一个姓周名扬的小伙子。而且贺司令也根本没有询问的意思,好像掌握得非常准确全面一样,直接命令他赵旅长要与周扬消除误会、然后送他登机进京。

    放下电话,赵旅长才感到后背汗涔涔的!

    这个周扬,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够让贺司令直接过问,而且可以面见吕老?

    赵旅长来不及多想,立即叫上两个警卫向外疾奔,喝令那几个弟兄切切不可对周扬动手——要是打伤了他的话,如何才能让周扬谅解自己甚至是满意自己的处理?而且武直马上来接他时,难道让他带伤去见吕老将军?

    如果那样的话,别说自己一个小小的旅长,就算二炮贺老大,估计也够头疼的!

    军令如山,赵旅长只有按照贺司令的命令,务须取得周扬的谅解,让他在吕老面前不能提及此事。

    “误会?”周扬看看对方肩上的两杠四星,知道这大概是大校级别,镇定地问道,“请问一下,什么是误会?”

    “这个,周先生先不要生气,您先坐,喝杯水再说。”赵旅长的汗水又出来了——不是天热,更不是赵旅长胆小怕事,而是时间紧迫,要想在短时间内取得周扬的谅解甚至是满意,这个难度确实不小。

    周扬知道这肯定是崔主任已经得知消息、施以援手,故而非常放心地坐了下来,慢慢地喝着茶水,然后问道:“这个姓京的家伙不过一商人而已,他为什么会自由进入这个地方?难道这个军事禁区是他家开的不成?或者说,他是你们这儿的最高长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