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登记过,但一直没机会贡献力量。”

    “——说明你们懂的小师妹也懂,没有参考价值,哈哈。”

    “那只画眉鸟该不会真是医学院校出来的吧?反正我们学院自查过近几年的在校和毕业生,没有这种小颌畸形的类似情况。”

    爱家齿科。

    因为艾文迪这个主力缺席,所以大家难得的聚在休息室,刷手机的刷手机,刷平板的刷平板。

    艾文迪参与案件之初,为了保密,并没有告诉众人,那个频繁造访的小师妹的真正目的。大家都以为是他在研发那套软件,找来小师妹帮忙。

    直到后来方解语的法医身份曝光,还被拍到在这里出没的照片,网上一阵质疑,她们才知道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美女居然是对着尸体面不改色的法医。

    家家一边等直播,一边发信息给艾文迪,“到了吗,还好吧?”

    那边回复她,“放心,我只做后方支援,此刻安全的跟一群警察叔叔呆在一屋。”

    家家翻了个他看不见的白眼,“正经事呢,千万别耍宝。”

    “遵命。快开始了,回来再聊。”

    直播间的倒计时终于跳到了零。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画面。

    直播镜头对着的,果然是教室的讲台,只不过,原本的桌子被移开,空空的台子上只放了两把椅子。

    小八有些意外,“这频道没切错吧?”看起来不太像她们熟悉的方师姐讲课的样子。

    随即屏幕上出现了一个人。

    她们又是惊喜又是好奇,“晖哥?”

    个别解语教过的学生抢到了现场票(当然比之前那场要难上很多倍),认出他来,小声惊呼。

    “同学们好,”邵晖对着教室里的学生打招呼,又抬头看向镜头,“直播间的各位观众,大家好。”

    直播间的人数,从最初蹲守的几十人,迅速破百,破千,还在迅速上涨中。

    当然也有人对他很陌生,在弹幕中打出自己的疑问。

    “这谁啊?”

    “小哥哥是谁?”

    “啊,还有主持人的吗?”

    邵晖很快做出回应,“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方解语法医的直播小助理,原本没有安排,但我对法医工作真的很感兴趣,所以争取来这个机会,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弹幕立刻刷起来。

    “哇,这个助理好帅!”

    “而且一点也不油腻,就……特别正气的样子。”

    “妈妈,我恋爱了。”

    “额,你们不知道吗?他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找来的小助理,人家是方医生的男票。”

    “……我失恋了。”

    “果然好男人都是有主的。”

    “这是当众秀恩爱吗?哈哈,想吃狗粮。”

    “没这么闲,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警探,跟方方一起办那个画眉嘴的案子。”

    “……信息量太大,我需要冷静一下。”

    “所以真的不是噱头,他们真的要来聊那个案子?”

    “真的是‘美女法医 pk 画眉嘴国王’!”

    “不光美女法医,是美女法医和英俊警探,情侣联手。”

    “哇,好刺激!”

    邵晖看到了弹幕上各种表白、猜测,却不动声色,继续说,“作为法庭科学工作者,我们遇到谋杀案时,总希望能有所谓的‘铁证’,例如,由一位可靠的证人亲眼看到凶手作案的过程——然而在真实案件中,这种完美的铁证往往可遇不可求,这就需要我们放弃幻想,用各种办法寻找证据,换一种‘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的方式,而其中起到重要作用的,就是我们的法医,现在,欢迎我们的主讲人,方解语医生——”

    直播间响起了一阵掌声。

    教室里的同学贡献掌声,屏幕前的观众则贡献弹幕。

    “哇,这小哥哥好会讲!本来是冲着方医生来的,没想到被她男票圈粉了怎么办?”

    “那是,除了颜值,晖哥当然还有真材实学,不然怎么搞定我们方方大美女。”

    “忽然发现了一颗糖!还记得之前那次分享吗?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方医生解释ausy的含义,她说从词源来拆分,这个词代表了‘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有没有既视感?”

    “get到了,姐妹好会磕!”

    “哈哈,当时晖哥好像在门口当保安来着,原来也有在偷偷蹭课哦。”

    “害,晖哥那是老蹭课人了,习惯了。”

    “楼上的详细说说?”

    “反正在等方方,我长话短说,晖哥当初假装新生来医学院卧底,刚好就卧到方方带的那一届。”

    “楼上才说了三十个字,我已经脑补了三十万字的小说。”

    讨论间,方解语进入了直播画面。

    弹幕立刻刷屏。

    “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