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潭将这话复述了一遍,乔沛就开心起来。

    “能帮到宗主真是太好啦。对了,存白哥哥也住在这里吧。您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江潭摇了摇头,“不知。”

    乔沛心下稍宽,“那我可以在这里等他吗?”

    “嗯。”江潭颔首。

    “宗主,我还有一件事同你说。”这么一连串下来,小姑娘消去心头那希莫须有的憷意,反而有了点亲近的意思,“我要替我家蠢鹿道个歉。我听他说了你的事情,觉得你不像是个坏人。虽然人妖有别,但要是单纯以种族区分好坏,那也太不对头了。”

    “好。”江潭想,是鹿蜀么。

    “宗主,你们现在这样,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啊。不行的话,就找蠢鹿来对峙。” 乔沛又盯着他的脚腕蹙眉道,“存白哥哥说过你是很好很好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将你锁在这里的。”

    说着脑后一凉,抬手接下一枚雁来青。

    “沛儿,你来了啊。”席墨立在石阶下,似笑非笑,“怎么,找我有事?”

    乔沛心尖没由来地一缩,喉头吞咽一番,才道,“是,则盈姐姐想着,待到九野图落成后,就把外闻的灵纹换回黍稻色。现在征询大家的意见,要我来问问你。”

    “好啊。掌门知道了,一定开心得很。”席墨漫不经心道。

    “啊?”乔沛未想到他应得这般轻易,只道,“那手谕……”

    “我过几日拟好,会托人送去太华殿,不劳你再跑一趟了。”席墨走上前来,看着她自动让出一条道来,不禁微笑道,“对了,以后记得别到处乱跑了。被妖怪抓住,吃掉了怎么办。”

    “存白哥哥。”乔沛就很局促,“宗主他不……”

    “嗯?宗主?哪里来的宗主。”席墨讶异道,“这里只有我的昆仑奴。”

    乔沛瞪大眼。

    “对,你没听错,一宗之主,为求一线生机,竟肯甘居人下。”席墨唇角笑意愈深,“大概我也是被妖怪迷惑了吧。他想暖床就让他暖咯。反正他心甘情愿的。”

    乔沛愕然不已,“存白哥哥,你在说什么?!”

    她声音都尖锐得有些刺耳了,“这不是江潭长老,他不是你师父吗?”

    “对啊,多好的师父啊。怎么就沦为徒弟的榻间玩物了呢?”席墨挠了挠江潭的下巴尖,“禹灵君,为了活命,你可真是不知羞耻啊。”

    “不对!”乔沛道,“存白哥哥,长老他……宗主他不是……”

    “不信吗?”席墨道,“那我不介意让你看看的,反正你也该长大了。”

    言罢一把勾了江潭的腰,将人按在大桌上,驱动魂印将他每一根头发丝都压制得服服帖帖。

    江潭给震得眼前一黑,一动不动任他抽了腰带,手指虚握半晌,方紧紧攥住了桌沿。

    席墨已撩开他袍角。那衣摆下头果真空荡荡,乔沛只看见两条光溜溜的小腿上,不止裹着影缚与铃颤,还遍布着各种淤痕,是要在无数纵深的夜里砥砺消磨,才能留住的,昭然若揭的暧昧。

    她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一时间瞠目结舌,膝头都有些软了。

    席墨伸手拨乱江潭的衣襟,扫开他脖颈间缠绕的发丝,顺着一缕勾滑而下,捏住他腕上铃铛,着意拨了一下,才将他双腿屈起,分开,搭在自己腰上。

    “夹紧,勾牢,这回要是落下去,晚上可就没粥喝了。”

    乔沛站在原地,被窸窣的铃声魇住般难以动弹。只呆呆瞧着那两人叠在一处,眼愈晕,面愈熟,宛如失足落入了芙蓉酒池的无辜小虫,就要醉死在酒泡子里头了。

    浑浑噩噩间,不觉席墨回首一笑,“还要看吗?”

    方才如梦乍醒。顶着一张通红小脸,转身踉跄而去。

    她磕磕绊绊滚下石阶,张皇得仿佛只给猎人断了膀子的呆头鹌鹑。尚未来得及抛出鱼竿,便一脚踏出了豁口去。若不是给松枝间吊着的那挂秋千挡了一下,一条饱经风霜的老命差点就交代在这里了。

    ※※※※※※※※※※※※※※※※※※※※

    乔沛:(山谷喊话)我的眼睛!!!!啊!!!!!

    鹿蜀:你吼那么大声干嘛啦!!!!!

    这一天,乔沛重塑了三观并拉黑了席墨

    第111章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席墨看乔沛跑得干净,手指缓缓掐上江潭颈子,温存似的来回摩挲。

    “堂堂禹灵君,骗小姑娘倒是很有一手。”

    江潭被他掐得呼吸困难,又觉腰肢被一只手反复揉捏,遂挣扎起来。

    “现在可好,大家都要知道,你成了我的奴,哪里都不去,衣服也不穿好,就知道赖在我身上,与我夜夜笙歌。”

    他指尖悄放,江潭便终于喘过气来。

    “宗主大人不想说点什么吗?”

    江潭如他所愿,直直凝目道,“席墨,你真幼稚。”

    席墨轻哼一声,“幼稚的是师父才对。明明知道出不去了,还总想着跑跑跑。是不是我真把你的腿砍了,眼挖了,死死拴在床上,你才会消停一点?”

    “不会。”江潭如实相告。

    席墨冷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