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直接说你从西西莉亚出来之后又去哪里调查了。”

    廖猛眨巴眨巴大眼睛,憨憨地说:“猛子从西西莉亚出来之后一看啊,原来天色已经大亮,心说大哥您正在这儿等俺呢,就一路小跑回来了。”

    “……现在转身,从我面前滚开,你这头猪!”

    廖猛还想分辩,一看凌天周身的气压都不对了,连忙抱头鼠窜,不见人影。

    凌天捧着头唉声叹气道:“老天啊,您何必这样惩罚一个善良的生意人呢,为什么您卑微的仆人身边就没有一个能用的人才?要是杰姆娜在这里就好了,不……那个疯狂的女人会把整座嘉明港都拆了的,还是老汤姆……老汤姆必须对付南非的生意,妈的!”

    想来想去,还是给杰姆巴打了个电话,小个子黑人清晰的声音给了凌天不少安慰。

    “杰姆巴兄弟,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多么有用。一个礼拜之内,我要看到两百支突击步枪,全部要美国货,消息绝对要保密,价格多高都没关系。我在嘉明港结识了一些很有趣的小朋友,他们对武器的渴望令人颤抖!”

    “是的老板。”杰姆巴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可是您一向不接这种小单子的啊。”

    凌天展露出邪恶的微笑:“因为有一位很可怕的小姑娘威胁你的老板,如果不拿出枪来就干掉我……哈,我想他们不会就要这么一批的,你等着吧,嘉明港马上就会上演一场好戏!”

    就在这时候曾青夏走了进来,凌天连忙挂断电话,满脸笑容地和对方打招呼。

    曾青夏一脸紧张地说:“凌老板,听说昨晚犬子邀您前去商谈,这帮小畜生又在搞什么鬼?”

    “没什么,曾会长。”凌天淡淡道,“大家交换了一些土特产的信息,看看是不是有合作的机会,那些年青人都很有干劲,真是吓了我一跳,哈!”

    “是,是吗?”

    凌天推了推墨镜,镜片在朝阳下闪烁着:“年轻人要干事业,我们怎么能不支持呢?是吧?”

    正如他所说一样,五天之后一艘马达加斯加远洋渔轮缓缓驶入嘉明港口。

    两个标注着深海鱼类的大货柜被抬上一辆货柜车,驶往唐人街一家海鲜酒楼。

    半天之后,这些冰冻的“深海鱼类”被分散通过五辆面包车送入武术俱乐部。

    曾朗满脸兴奋地撬开了木箱,取出一支乌黑发亮的突击步枪抛给身后一名大汉,那大汉熟练地拆解之后又将零件重新组装起来,有些疑惑地说道:“这是美军使用的c—3型突击步枪,从未有过出口型的,洪山将军怎么会有这样的好东西,他又怎么舍得卖?”

    这人名叫向天强,是曾朗手下的行动组司令,据说曾经在部队担任过连长,很有威信。

    凌天捂着胸口道:“我看到这些闪闪发亮的东西就觉得心慌,向组长你可小心些别走了火。这些都是将军搞出来的事,我也不懂什么美国枪俄国枪的。”

    第三十节 破袭

    他在心里暗骂道:妈的,不给你们点好东西,还真以为这么两条菜鸟就能对付人家地头蛇不成?

    他这几天日夜忙着探察嘉明港中的势力分布,发觉无论是美国佬还是日本人全都不是易与之辈,以华商会这些半吊子要想出去和人火并,至少还得多练几年功夫。

    本来还考虑是不是免费给这些家伙一点火箭筒、手雷、c4炸药之类的好东西,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就搭送几件避弹衣算数。

    反正等真的打起来,他们少不了还要买这些东西的,呵呵。

    姬敏君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现在有枪了,向组长你管他是哪里来的?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应该怎么报复山田株式会社吧!哼哼哼,我看就应该直接冲进山田会社的总部,把他们全都杀光!”

    凌天不由大翻白眼,大姐你就算是妖族智商也别这么底下好不好?动动脑子会累着您老人家吗?当即掩口惊呼道:“天哪,你在说什么,这些枪不是用来自卫的吗?”

    诸人早就习惯了姬敏君的惊人之语,曾朗满脸苦笑道:“大姐,我们确实要给对方一点厉害看看,但不应该用这种方法吧?向组长你怎么看?”

    向天强沉吟道:“底下的兄弟应该先熟悉几天武器,枪支这些东西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碰了。我们行动的目的是以威慑对方为主,所以可以采取小组行动,以短促突击的办法,在同一时间袭击对方旗下大部分无保护的商业场所。”

    曾朗点头道:“不错。我们要让整个嘉明港都看到华商会的力量,但是又不能真的激起某一方的怒火;现在嘉明港主要是美国人和日本人对立,我们不下死手的话,日本人未必敢和我们全面火并,否则就是让美国人渔翁得利了。另外,还是注意兄弟们身份隐藏的问题,最好让全城都知道是我们搞事,但就是找不出证据!”

    几个人越说越起劲,丝毫没有注意到大慈善家还在一旁。凌天是越听越受不了,皱着眉头低声对姬敏君道:“你骗我,你说这些武器都是用来自卫的!”

    “对啊,我骗你。”小魔女毫无自觉地点了点头。

    “怎么可以这样!”凌天怒道。

    姬敏君甜甜地笑了,附到他耳边轻声道:“看到你们这些修士不好过,我就开心喽!小喇嘛,这辈子你碰上了大姐姐,就算你倒霉吧,哈哈!”

    凌天哭笑不得地站起来哼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他实在受不了这些幼稚的家伙,以为现在在拍香港黑帮片吗?

    如果是他领头,就把全部实力压到一铺,将对方首脑人物的亲戚抓回来。

    唔,如果抓住了对方的妻子和儿子,那么把他们都灌下春药然后强迫乱伦,将整个过程制成光碟,以此来要挟对方的话,不是很有效么?

    又或者买通几名炸弹怪客,在对方的店子里安装定时炸弹,两次过后保准对方生意一落千丈,不得不坐下来谈判。

    现在这种粗暴的手段虽然也有可能成功,但危险性未免太大,也太没有犯罪的美感了,搞不好引起黑手党帮派注意的话,联合日本人一起先把你做掉,那也很有可能。

    不过这样也好……战吧,战得越乱越好,死气沉沉的城市未免太过无聊,让我们开始狂欢吧!

    凌天轻快地哼起了小调,躲进厕所。

    姬敏君等人兴致勃勃地聊了一会儿具体行动部署,曾朗起身抱歉,随后进入了洗手间。

    他洗手的时候,玻璃镜子里忽然闪出一个黑暗的人影,邪恶地微笑着。

    “啊,凌先生,您的眼镜……”不是说受伤,不能摘下墨镜的吗?

    凌天双眼交替放射出魔魅的光芒,以近乎催眠的口吻说道:“曾朗……你面前是一片血红色的海洋,你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当中,沉沉的……思考……”

    手指轻轻点在曾朗额头,以高频率的颤动将魔道摄魂术的能量传入曾朗脑域之中。

    “你在想什么,曾朗?”凌天循循善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