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当年邪王柳之风会如此的生气,一个人死后的余威,竟然都让我们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抖,让谁都不会服气,何况当年的邪王柳之风肯定更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如何能忍受这股气势的威压?”此时我的心里产生了一股将这具尸骨毁灭的想法,从而也让我理解了当年柳之风为什么要砸碎水晶棺,毁灭尸体的原因。

    呼!

    我深深的呼出胸中的一口浊气,同时调节着自己的灵魂,开始抵抗尸骨上散发出来的精神压力。

    “奶奶的,哥可是控制了自己心猿之人,四年的禁足、癫狂之苦,岂能白受?”我在心中暗道。

    我自信在灵魂方面的抵抗,自己不会输,何况我面对的仅仅是一具死了不知道十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骨架!

    随着我的调整,我的灵魂不再颤抖,同时步伐也轻松了起来,开始慢慢的逼近中间的祭坛!

    不过当我逼近祭坛十米之内的时候,异象突生,所有的精神压力,瞬间全部朝着我一个人集中扑来。

    仿佛因为我不受他余威的影响,激怒了这具骨架,让他把自己散发出来的精神压力,全部的朝着我压了过来。

    呼!呼!

    我的身后传来二声呼吸声,寒人和纳兰竹突然感到压自己身上的余威消失了,两人的身体也就放松了下来,脚步变得轻巧多了。

    而此时的我,却是感到压力增加了十倍,步履维艰!

    我抬起一只脚,虽然前方无任何阻力,但是灵魂深处的威压,让我一分钟之后,才艰难的落下,朝前迈出一小步。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脑海之中,突然想起学过的一片课文!

    我怒目圆睁,全身绷紧,然后一步一步的朝着十米外的祭坛走去。

    “你活着的时候,也许哥可能还斗不过你,但是你现在已经死了,就是一具骨架,哥还怕你?”我在内心深处呐喊着。

    最后十米的距离,我走了整整十分钟,才来到祭坛下方。

    看着仅仅只有三米高的祭坛,我抬脚迈上了台阶,但是当我的脚抬起,要迈上台阶之时,脑海之中却是突然幻像丛生。

    我眼前的景像变了,寒人消失了,纳兰竹消失了,祭坛消失了,上方的星空夜色图也消失了,我的脚下是万丈深渊,如果我这一脚踏下去,就是只有一个结局——粉身碎骨!

    “这……”我神情一愣,“这到底是幻像?还是真正的现实?”

    我已经有点糊涂了,脚停在半空,愣是没敢动!

    “寒人?”我发现自己的嗓子有点发干,喊出来的声音都有点变味。

    寒人没有回应!

    “纳兰竹?”我又喊起了纳兰竹。

    纳兰竹也没有回应!

    “这到底是怎么会事?难道是邪王柳之风的阴谋?”我此时脑海之中涌现出很多的想法。

    不过几秒钟之后,我就摇了摇头,把脑海之中的杂念驱逐了出去,现在我必须做出选择,前进?还是后退?

    而此时的寒人和纳兰竹两人正在祭坛的台阶面前,呼喊着我的名字。

    “力哥?”

    “力哥?”

    我刚才抬起脚,刚要踏上台阶,然后我的身体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就这样突兀的在寒人和纳兰竹两人面前消失不见了,他们两人揉搓着自己的眼睛,脸上露出惊愕之极的表情。

    “柳之风,这到底是怎么会事?”纳兰竹对脑海之中的柳之风质问道。

    “不知道啊,我当年很容易的就走上了台阶!”邪王柳之风也是一阵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突然而消失不见。

    寒人皱着眉头,思考了几秒钟,然后他毅然抬脚迈上了台阶,纳兰竹瞪大了眼睛,看着寒人,看看他是否会跟我一样也消失不见。

    但是……但是寒人并没有消失,他很容易的就踏上了第一节的台阶,第二节、第三节……一直走到了祭坛的顶部!

    “这……这倒底是怎么一会事?”纳兰竹脸上的表情疑惑之极!

    随后她也抬起了脚,迈上了台阶,异象也没有发生,她跟寒人一样,顺利的走上了祭坛的顶部。

    寒人和纳兰竹对望了一眼,他们两人的脸上都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

    “力哥,他去那里了?”

    我去那里了?我自己也不知道。

    此时的我,脚下仅有巴掌大的落脚之地,四周都是一片万丈深渊,深不见底,黑幽幽的,仿佛吃人的猛兽,等待着人们的坠入。

    “怎么办?”我不知如何是好?

    我现在左脚撑地,右脚处于悬空状态,按我眼前看到的景像,前方空无一物,只要我右脚踏下去,就是万丈深渊,必将粉身碎骨,同时也没有退路,身后也是一片万丈深渊,左右两边同样如此,仅有我左脚之下,凭空出现了一块巴掌大小的落脚之地。

    “幻象,幻象,一切都是幻象,王力,勇敢的踏下去。”我在心里对自己鼓励道。

    随后我的右脚开始慢慢的朝着前方落了下去,但是随着我右脚的下落,我的脑海之中,再次出现一个逼真之极的影像——我一脚踏入了万丈深渊之中,下坠!下坠!不停的下坠,风在我的耳朵呼啸而过。

    呼!

    随着脑海之中影像的出现,我的右脚随后又抬了起来,并没有落下,同时我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胸口急速的起伏着。

    死亡,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未知可怕之极的东西!

    我也不例外!

    心中存在对死亡的恐惧,所以最终我没有将右脚落下,而是收了回来。

    “镇定!王力你一定要镇定!不要慌!”我在心里对自己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