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要给你打扫房间,洗衣服,还要倒马桶?”我装出一脸呆滞的模样,对其询问道。

    “为什么?哈哈……他问我为什么?”那叼着草的年轻人,听到我的询问,哈哈大笑起来,他身后的四个跟班,也随之哈哈大笑起来。

    “为什么?因为我抬抬手指头,就能把你打个半死!”几秒钟之后,此人在我面前挥了挥拳头,然后对我冷哼了一声。

    “你就不怕药场管事的惩罚?”我把药场管事搬了出来。

    “哈哈,我不打死你,只是每天修理你,也不让你身上留伤,但是你却时时刻刻处于痛苦之中,哈哈……”

    “哦,我明白了!”

    我呆滞的目光,瞬间闪过一道寒芒,但是随之又压了下去。

    虽然我现在身受重伤,但是教训眼前这五名没有修炼之人,根本不在话下。

    只是……

    我心有顾虑!

    因为我进入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气息十分的内敛,药场孙管事昨天并没有发现我已是一层灵师境界。

    我怕如果现在我将这五人打趴在地上,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考虑再三,我还是忍了下来。

    心字头上一把刀!

    用就刀割我的心,我也得忍!

    现在我身受重伤,丫头也被打伤,我们两人体内还有噬心虫药丸,我不能节外生枝。

    “我种完草药,就给你去收拾!”这几个字,好不容易从我的口里挤了出来。

    啪!啪!啪!

    叼草的年轻人,在我的脸上拍了三下,说:“这就对了,乖乖听话,我就不揍你!”

    随后他们五人离开了。

    我拖着受伤的身体,继续朝着前边走去。

    张伯此时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他们五个是我们这一片的药霸,你忍受一下,等再有新人来了,你就解放了。”

    “张伯,我没事!”我对张伯笑了一下。

    “唉!命啊!”张伯轻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然后叹息了一声,走掉了。

    “命?”我对自己的命运思考了几秒钟,随后继续朝着我的药地走去。

    十五分钟之后,我终于来到了我跟丫头的药地。

    这片药地不大,旁边有一个草屋,里边放着种药的工具,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就是二把锄头,还有二个耙子。

    我先拿了一把锄头,开始翻土!

    每扬一下锄头,我的身体就会发出一阵疼痛,随之我的眉头就会微皱一下。

    若是放在以前,这么一小片药地,我也许几分钟就能翻完土,但是现在,我歇歇停停的干了三个小时,才将这片小药地给翻完,并且还累得我气喘吁吁,脸上的汗流了下来,身上本来已经凝固的伤口,再次迸裂了开来,流出血来。

    翻完地之后,我休息了一会,开始将翻起的土用钉耙打碎、摊平整!

    直到中午,我才把这事做完!

    拖着浑身疼痛和极度疲劳的身体,我去领了午饭。

    每人一碗粗粮,并不是灵米,而是一种很难吃的黑米,夹杂着一丝臭味!

    我领饭的时候,又挨了那叼草的年轻人一脚。

    “吃完饭,赶紧给我打扫房间去!”他对我吼道。

    “呃,好!”我装出老实巴交的模样!

    我带着午饭来到了房间之中,丫头已经下了床。

    “吃饭了,丫头!”我把一碗黑米放在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啊,臭死了!”丫头嗅了一下,略带臭味的黑米,捏着鼻子叫嚷了起来。

    “先要活下去,吃!”我脸色严肃,盯着丫头看去。

    随后我三口二口将自己碗里的黑米吃光,我能感觉得出来,这粗糙的黑米,划过自己食道的那种反胃的感觉,但是我强忍了下去。

    我需要能量,我不能饿死!

    丫头眉黛紧皱的看着我,就是不吃黑米!

    “吃!”我声音陡然严厉了起来。

    “吃就吃,凶什么!”丫头看到我从没有表现出来的严厉,嘴嘟了起来,随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

    但是刚吃下去一小口,她就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人家真的吃不下去,太难吃了,划着嗓子痛!”丫头委屈的叫了起来。

    “吃,必须吃,你如果想活下去的话,你的体质,不吃饭能顶几天,五天?五天之后,你怎么办?必须摄取能量,保持体力,尽快恢复伤口,然后才能有机会离开这里。”我本来还要大声的呵斥丫头,但是看到她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于是只好苦口婆心的对其劝说道。

    “一口气吃下去!”我再说对其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