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奴隶的宿命!

    而这种宿命突然强加在了我跟丫头两人的身上。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我忍受着药霸罗牛的欺辱;忍受着每天劳作的折磨;忍受着黑米下肚,滑过食道时那难咽之极的疼痛。

    而在我的忍受之下,身上的伤在慢慢的恢复,并且对天龙派和这个世界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这里果然是灵界,而修炼的功法也果然是灵力功法!

    天龙派是灵界的一个小门派,其天龙山也仅仅才是一千丈高的一座小山峰。

    灵界不像星河,由若干个星球组成,它是一片广袤的大地,而至于灵界有多大,现在灵界里的人类还没有探索到它的尽头。

    一个月之后,我和丫头的伤都已经恢复如初。

    “哥,我们的伤都已经好了,不要给那个王八蛋收拾屋子了,我现在就去宰了他。”中午的时候,丫头看到我又要离开屋子,于是身体一闪,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想了一下,说:“一年之后再说,你给我好好在屋子里,领悟天人合一的境界。”

    “哥……”丫头嘟着嘴,不让我离开。

    “听话,这种委屈我还忍得住,忘了我跟你讲过越王勾践的故事了。”我轻拍了一下丫头的肩膀,然后微微对其一笑。

    随后我离开了屋子,丫头看着我离开的背影,在心暗道:“罗牛,我早晚扒了你的皮!”

    ……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一年之后

    夜晚,我盘坐在床上,慢慢感悟着体内噬心虫药丸的变化!

    自从伤好之后,我就开始研究体内的这一大威胁,不过现在仍然拿它毫无办法。

    “如果星河王或者囡囡苏醒过来就好了,让他们直接将噬心虫的灵魂杀死!”我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声。

    这么多年了,星河王和囡囡两人仍然在沉睡之中,上一次,他们两人为了救我,付出了自己本命的魂力和本源的阴阳二气,对他们两人的消耗十分巨大,现在还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现在看来一切都要靠自己了!”我在心里暗叹一声。

    我用灵力想将药丸驱除到体外,但是失败了,灵力刚刚碰到药丸,竟然加快了药丸的融化速度,吓得我急忙收了回来。

    随后我又用冰莲玄火对其进行冰封,但是第一天冰封好了,第二天就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融化开,一点用处也没有,冰莲玄火也失去了作用。

    “灵界的手段,果然不是星河里的力量可以比拟。”我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在试过我所能想到的所有办法之后,我就将其放弃了,开始专心的修炼起《天典》。

    这里的空气跟星河不同,蕴含着大量的灵力,所以修炼起灵力来事半功倍,再加上我体内灵帝之骨中还蕴含着大量的紫色灵力,所以我的灵力修炼速度,比在星河之中快了很多。

    草药十分的金贵,所以每天我和丫头都会花费八到十个小时,用来照看它们。

    我们两人十分的小心翼翼的伺候着那四百株七叶莲,因为那关系着我们两人的身家性命。

    而剩下的时间,丫头参悟天人合一的境界,她虽然已经跨入其中,但是还差了那么一点点火候,这一次的变故,也让她有了一丝心得,所以天人合一的最后面纱,就要被其参悟透彻。

    丫头参悟透彻天人合一境界之后,我就准备传授她灵力功法《天典》。

    而我的灵力修炼也很顺利!

    时光飞逝!一晃一年过去了!

    在我和丫头的精心照顾之下,四百株七叶莲,仅仅只死去了三十八株,成熟了三百六十二株,达到了天龙派的要求,我们两人顺利的拿到了解药。

    我看着手中如同龙眼般大小的透明解药,心里在犯嘀咕:“这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吃下去之后,难道会把噬心虫杀死?”

    我研究了一下,也没有研究出结果来,最终囫囵吞枣的将其吞了下去。

    此透明药丸一下肚,直接就朝着那颗快要融化的噬心虫药丸游去,仿佛苍蝇看到臭鸡蛋似的。

    接下来的事情,解开了我心里的一切疑问。

    这颗透明的药丸,游到快要融化的噬心虫药丸旁边,慢慢的吸附在它的表面,十分钟之后,再次把这颗噬心虫药丸给包裹了起来。

    “哦!原来是这样!”

    我心里恍然大悟!

    原来这颗药丸是继续包裹噬心虫,让它不能出来,不用说,这颗透明药丸的时限也是一年,一年后还需要新的透明药丸。

    这一年的时间,我一直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在半年之前,孙管事就已经撤销了对我和丫头两人的监视。

    虽然他看到我们两人气势不凡,并且来历不明,但是并没有在我们两人身上发现修炼灵力的气息。

    现在又老老实实的当了一年的药奴,所以在孙管事的心里,已经消除了对我和丫头两人的警戒。

    没有修炼灵力,那就是灵界的最底层之人!

    灵界最底层之人,在孙管事的眼里,就跟蝼蚁一般,即使气势不凡、来历不明,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没有修炼灵力,永远翻不起大浪!

    这正是我想看到的情况。

    “哥,一年时间到了,我现在也已经彻底进入天人合一境界了,你不要再给那个王八蛋收拾屋子了。”丫头对我严重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