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转过前面这个山口,前面五里就是洪家堡了。”洪三说道,一路之上他是非常配合,将洪家堡的情况介绍得清清楚楚。

    “哦,所有人停止前进,毕再遇,带兄弟们进旁边的树林隐蔽。”韩忠卫说道。

    “公子,不趁势攻进去吗?”毕再遇道。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连洪家堡是什么模样都不清楚,你就想杀进去?”韩忠卫恼怒道。

    “一路上洪三不是说得非常清楚了吗?”毕再遇认为洪三已经说得非常明白,洪家堡占地广阔,原本有二千之众,但现在已经有近七百人损失在自己手里,堡内不过一千余人,现在凭着手里犀利的火器一鼓作风拿下洪家堡。

    “你真的很容易相信别人,如果这洪三说的有假呢?如果他给我们设下一个圈套呢?毕再遇你记住,绝对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特别是你的敌人。”韩忠卫说道。

    “多谢公子教诲,小子记住了。”毕再遇被韩忠卫所说的吓出一身冷汗。

    “咱们现在在暗处,洪家堡在明处,就不能再用原来的办法了。”韩忠卫笑道。

    “不知公子有何良策?”毕再遇毕恭毕敬的道。

    “不是说了吗,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先带兄弟们下去休息,这次我们的信鸽还没有用完吧,你放一只回黑城,让张仲通多送地雷和手雷来。”韩忠卫说道。

    等将所有的人都安置好后,韩忠卫带着毕再遇押着洪三,亲自去侦看洪家堡的情况。洪家堡占地广阔,很远就能看到一栋高大的建筑,那是洪家五兄弟所住的地方。其他洪家子弟则分布在周围,而所有人的房屋都被围墙给围了起来,围墙高达三丈,上面可以走人,有门牌房,跟城墙差不多。

    “公子,洪三只说洪家堡外面有围墙可没说这围墙有这么高这么厚,这要是直接往里攻,根本无从下手。”毕再遇与韩忠卫站在远处的一处小山包上,远眺着前方的洪家堡。

    “所以我说不能轻易相信别人。”韩忠卫说道。

    “你这小子连句话也说不清楚,我要是听信了你的话,不在堡前碰个头破血流才怪。”毕再遇一拍洪三的后脑说道。

    “洪家堡这几十年经常遇到流寇袭击,所以这围墙是越建越高,越建越厚。”洪三说道。

    “怪不得,洪三,你说洪家堡一共只一扇正门?”韩忠卫问道。

    “不错,原本还有个后门的,因为有了门就多了个破绽,在十几年前就被大堡主用砖给砌成了墙,现在无论出进都走大门,就连挑粪拉屎也不过是走偏门罢了。”洪三说道。

    “洪家堡这正门前那条石板路可真是宽敞,毕再遇,你有没有办法在一夜之间令这些石板不翼而飞。”韩忠卫说道。

    “一夜之间?”毕再遇望着那足可并排走五匹马的石板大道,含颌沉吟。

    “不错,这可是不小工程,一夜之间要令这些石板全部拿走,否则我们如何埋设地雷?”韩忠卫笑道。

    “公子,你准备在洪家堡大门前埋地雷?”毕再遇道,洪家堡就像个缩头的乌龟,让人无法下手,如果能将他们的大门正道给封了,那洪家堡也就成了死地。

    “不但在大门前,而且要围着洪家堡给我埋上一圈,这次就算不能将洪家堡攻下来,也要将他们困死在里面。”韩忠卫说道。

    “这可得不少地雷啊,洪家堡的围墙如此长,需要的地雷可不是小数。”毕再遇暗暗咤舌道。

    “所以我才让张仲通多送地雷手雷来,不求速胜,但求不败。”韩忠卫道。

    “公子,我真是服了,只要张大哥的地雷一到,我们就立于不败之地。”毕再遇深为佩服。

    “你就别再给我戴高帽子了,我现在最受不得这个。”韩忠卫笑道。

    毕再遇一想高帽子也是一下子就笑了,现在丁川的车队里不就有两个载着高帽子的么。

    “乖乖,二当家的,前方来的这队商队所带的货物可真是多啊,做了这票我们几年都不会愁了。”白虎山的斥候陶叔谦对二当家的白安叹道。这次他们出来打探消息,没想到这才刚刚到商道旁没多久,就看到了一大队的商队从远方行来。

    “他们竟然还带了这么多如此多的马匹,光是这几百匹马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白安笑道,“陶叔谦,你发现奇怪之处没有?这个商队只不过二三百人,而且还有一百多名车夫,但带的马匹却足有四五百匹,难道他们还贩马?”

    “二当家的,这些马都有马鞍,如果是贩马肯定都会是空马,是不是他们要去按什么人才会带这么多空马?”陶叔谦说道。

    “不对,你看看最前面的两辆车上挂着什么布条?”白安突然发现前面的两辆车上的异常。

    “现在还看不太清,好像是几个字。”陶叔廉仔细看了看说道。

    “洪家堡二堡主?!”白安待马队走近些,突然大声惊道。

    “洪家堡三堡主!!!”陶叔谦也看清了布条上的字,大声惊呼,白虎山虽然也是个不小的山寨,可要是跟洪家堡比起来,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白安和陶叔谦面面相觑,他们没想到洪家堡的字幅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商队里,而且还是洪家堡的二堡主三堡主亲自出马。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只能退避三舍,白虎山虽然是个大山寨,可要是洪家堡的两位堡主出面,我们也只能放弃,真是可惜。”白安叹道。

    “谁说不是呢,二当家的,这个商队可真肥啊。”陶叔谦也是重重了叹息了一声。

    “再肥也得有命享受才行。”白安无奈的道,如果是换成其他任何一处山寨,白安也许都无所顾忌,可是这洪家堡的实力太过强悍,他自问白虎山无法抗衡洪家堡垒的雷霆一击。

    “二当家的,我们先回去吧,这次算是白出来了。”陶叔谦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无柰的说道。

    “不回去,找个地方喝酒去,真他妈倒霉透顶。”白安长吐了口气道,真是白高兴一场了。

    “不对,二当家的,你看前面的两人可是被关在木笼内。”陶叔谦突然讶道,他原本以为洪虎洪豹应该是骑着高头大马或是坐在车内,没想到却是被人反绑着丢在木笼内。

    “等等看,洪家堡的二堡主我无缘见过,但三堡主洪豹我却有幸见过一次,等他们走近些我再仔细看看。”白安悄声说道,今天的事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现在都觉得有些不真实。洪家堡的堡主能被别人绑在木笼呢?白安宁愿相信自己看错了也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二当家的,是洪家堡的堡主么?”陶叔谦悄声说道,他看到前面两辆车上的人非常奇怪,头上戴着圆形尖帽,那长度可比手臂还长,而且上面也写着六个大字:洪家堡的二堡主。

    “前面车上的人我没见过,但后面车上的确实是洪家堡的三堡主洪豹!”白安说道。

    “什么?真的是洪家堡的三堡主,这样看来,前面的车上也必是真的洪家堡二堡主无颖!”陶叔谦惊讶的道。

    “他们怎么会被这个商队所擒?”白安现在越想越觉得奇怪,洪家堡有什么样的实力他非常清楚,可现在洪虎洪豹却像只小绵羊似的被人绑在车上。

    “二当家,要不我们点齐人马,将这两位堡主救出来,顺便将这只天大的肥羊吃了?”陶叔谦突然兴奋的道,如果真的能这样,不但能卖洪家堡一个天大的面子,而且还能让山寨的兄弟吃喝好几年的,真是一箭双雕。

    “你疯了还是傻了,他们从洪家堡的地盘过来,而且还将洪家堡的两位堡主擒下,凭这样的实力,我们白虎山是嫌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你再看看这个商队空出来的几百匹马?我敢肯定,这些马一定是洪家堡的,几百匹马就是几百号人啊,竟然都被这些人……,恐怕白虎山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白安给了陶叔谦一个暴栗,怒骂道。

    “这些马真是洪家堡的?”陶叔谦望着几百匹无人骑乘的空战马,惊异的道。

    “洪家堡有自己的马场,他们的马匹一向强壮,你再看看这个商队里的马,是不是匹匹都是上等好马?你要嫌命长了就自己去,我还没活够呢。”白安想通此节比刚才还震惊,敢把洪家堡的二堡主三堡主当开路小卒,这个商队的实力未免也太过强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