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开元听ada说了这句话,挠了挠头,有点儿不好意思,自己一个人犯了错误,现在连女朋友也要跟着受罪。

    肖开元太多年没去电影院看电影了,毕业以后就没看过,要看也是自己下载看。这次和ada一起看的这电影,肖开元也不知道电影究竟演了什么,他就知道ada抬起了隔在两人之间的扶手后,扑在了他的怀里。肖开元哪有心思看电影啊?一心盼着电影快结束。

    “一会儿咱俩去哪儿啊?”肖开元实在忍不住了趴在ada耳边问。

    “什么去哪儿啊?”ada假装不懂。

    “就是……”肖开元还不好意思说。

    “去你家。”

    “啊?我家那么远。”

    “远怎么了?咱俩得省钱,锦沧文华离咱们近,就一站地,花自己的钱你去住吗?波特曼、希尔顿也不远。”

    “咳,这附近还有个otel168,就在金陵东路上,大床房才278。”

    “你怎么这么清楚!”

    “嘘……小声点,看电影。”肖开元被ada这句话问得冷汗直流,赶紧转移话题。他哪敢说自己前段时间还和个女同事在那莫名其妙睡了一夜。

    “戆伐?”ada也觉察到了肖开元紧张了,捶了肖开元一下。

    “我不是急吗?”

    “哧……”ada憋不住笑了。

    肖开元终于熬到了电影散场,或许ada也同样挺煎熬,但是人家ada不表现出来。

    “赵歌,就在这附近,步行也没几步路。”看出来了,肖开元确实挺急。

    “省钱!!!你自己欠了多少钱你不知道啊!!我们要一起攒钱!”

    “再省也不能差这几百块钱啊,我刚发了工资。”

    “钱不都是这么一点儿一点儿省出来的!走,上地铁!”

    虽然现在ada已经不拿客户的名头来压肖开元了,但是肖开元还是习惯性的听ada的话。

    尽管地铁一号线已经过了晚高峰,没那么拥挤了,但是肖开元还是觉得这段路程是他有史以来经历过的最漫长和最痛苦的一次。

    在地铁上,ada还说晚上要送给肖开元一个礼物,肖开元问是什么,ada不说,说要到了肖开元家再送给他。

    肖开元的家虽然不大,但是肖开元比较爱干净,弄得比较温馨。ada刚刚坐定,肖开元就扯下了领带进了浴室。

    “我洗好啦!你快去!”肖开元洗好以后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急什么啊?!”

    女孩子洗澡就是慢,肖开元躺床上等了半个小时。

    “关灯。”ada终于洗完了,站在卧室门外小声说。

    肖开元依言关了灯,拉开了窗帘,ada走了进来。虽然关了灯,但是接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和灯光,肖开元还是能看见ada。

    ada这一进来,把本来已经急不可待的肖开元看得血脉贲张。

    原来,ada洗了这么久是去换了战袍!她那战袍是两件套,黑色的,上身是一条薄弱蝉翼的黑色吊带睡衣,下身穿了一条布料少得不能再少的丁字裤。

    且问ada的战袍究竟有几多诱惑?!有诗为证!

    床前佳人笑

    床上欲火烧

    冰肌雪骨身段妙

    蹙眉咬唇浅笑意迢迢

    道一声:郎君啊,奴家来迟了。(liao)

    玉腿姣姣

    几许风骚

    开元先恨春衫薄

    再恨香矜小

    好诗!确实是好诗!虽然像冯然一样不按任何套路出牌且不讲平仄,但是妙句信手拈来。

    肖开元再也抵挡不住诱惑,一把将身披战袍的ada扔在了床上,一个鹞子翻身就压了上去。且说这一战,真是草木为之含悲,风云因而变色。

    还有诗为证!二狗现在真是七步成诗啊!

    撕去战时袍,扯开轻罗裳。

    铁马冰河厮杀震天响。

    却是一对俏鸳鸯。

    脂正浓,粉正香。

    春夜暖,明月光。

    钟山风雨起苍黄

    百万雄师过大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