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轻轻笑了,她附身凑近少女紧张发白的面庞,长长的绿色直发划过山岛蓉子眼帘。

    “还疼吗?”

    “啊”山岛蓉子呆滞。

    “我问你还疼吗?”女子伸手抚上少女的左脸,那里稍微有些泛红。

    “不、不疼了。”山岛蓉子磕磕巴巴道。她握住抚在自己脸颊上的这只手,却又被那温凉刺激得一激灵。

    “你冷吗?”

    山岛蓉子视线下移,看见了女子精致的锁骨和裸露的肩膀。

    今天海风有点大,她穿得这么单薄,会冷吧。

    似乎看出了她是所想,女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傻姑娘,你穿的也很单薄呀。”

    “我、我身体好!”

    “不对!我为什么要这么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话你这个坏女人,看中我家财产,想……”山岛蓉子在女人微笑地注视着自己的眼光下说不下去了。

    “跟我跳一支舞吧。”女人轻笑,说出了山岛蓉子意想不到的一句话。”

    “啊?!!!”

    下一刻,穿着粉色晚礼服的少女被白裙女人拉着走到甲板中央。

    女人拉起她的手转了个圈,白色裙摆散开,像一朵美丽的花。

    山岛蓉子的视线扫过周围所有暗暗注视着这方的人,最终又落入女人美丽的湖绿色眼眸深处 。

    那里,好像有碧色波光在闪动。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这女人拉着跳了一支舞,她跳完后还是晕乎乎的。

    女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拉着她的手,把她送回了原先所站的角落。

    “还冷吗?”

    山岛蓉子傻傻摇头。

    她现在觉得自己有点热。

    不知道是刚刚跳舞时热了,还是在女人注视下心脏加速跳动,血液上涌而热了。

    “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眼睫微动,抬手揉了揉山岛蓉子的脑袋,声音温柔动听,“我想告诉你我不是坏女人。”

    “而且,我可没有打成为你继母的主意哦。”

    女人说完转身,提起裙摆朝着灯光更加明亮的游轮内部走去。

    她走了几步,回眸对着山岛蓉子一笑,“小姑娘,咱们有缘再见。”

    山岛蓉子脸色碰的一下爆红,尴尬地揪着裙子。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女子嘴唇微勾,缓缓离去。

    这次她没有再回头。

    白裙女子一路没有停下,径直走到一处房间,伸手准备打开房门时,却被一个男人挡住。

    她无奈后退一步,对着中年男人点头,“山岛先生。”

    “恩小姐,您不用管我女儿。她不懂事,那些惹您生气的话您就不要放在心上。我对您的保证还是作效,只要您愿意嫁给我,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您的。”

    “我可是世界上排名前几的富豪,只要您点一点头,这些都恩小姐您的。”

    男人忍不住呼吸急促,走上前去想要一亲芳泽。

    她是很爱亡妻没错,也很爱女儿没错。

    可是他忍够了。

    没有知心人陪伴在身边的日子他不想再忍受。在这艘轮船上,见到这个女人的第一眼,他就沉陷了。

    之后,他就疯魔般抓狂,他想得到这个女人,为此他愿意舍弃所有的家财,即使是女儿的阻止也不管作用。

    “山岛先生,您魔怔了。”女人静静注视着他。

    “我没有!”他快步走上去,想握住女人的双手。

    女人没有动静。就这么立在这里,不躲也不避。

    中年男人看见女人没有丝毫动作,眼里不由发光,难道她这是愿意与自己在一起

    下一秒,他看见了女人微勾的唇角和冰冷的视线。

    “山岛先生,小心呀。”

    他疑惑,需要什么小心的。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早就被他派人清场了。

    一定是她害怕,在虚张声势。

    女人似乎看懂了他所想的,指尖抵住自己的薄唇,朝着他俏皮地眨眼,“山岛先生,我真的没没有骗你,看后面。”

    中年男人不耐转身。

    既然恩小姐如此期待自己回头看,那他就回头看看好了。

    反正今晚她也逃不出他的手心。

    这么想着,他回头看去,一下子,一双血红色蛇瞳映入他的视线。如同冷血动物一般,中间竖瞳缩成一条直线,毫无感情地盯着他。

    中年男子猛地后退,手脚并用,惊恐地往后爬去。

    金发红瞳的年轻男子眯了眯眼眸,冷哼一声。

    冰冷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刹那间,温度剧烈下降,冰蓝色蓦然延展,冰霜爬上中年男子的四肢。

    ——救、救命!

    身着一袭白西装的男子眼神蔑视,里面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杀意。

    “——杂修!”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