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月摇了摇头,举起手,两根手指之间夹着一个储存卡,“这里面记录着你从我背后推我下去以及冷静处理结果的所有过程。”

    sylvie愣了,“你怎么可能预知…… ”

    陆月说道:“一般而言,人对于犯罪是有路径依赖的,一次成功,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会不断复制同样的作案手法。你逃脱了一次,第二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概率会复制。”

    “那你怎么没事?视频是伪造的。”

    “我身手好,能抓着掉不下去。至于是不是伪造的,有专业的鉴定机构可以鉴定。”

    陆月将储存卡交给了警察。

    sylvie脚踩在门框上,死也不走,一张脸扭曲变形如同冷却后的岩浆,她凶恶的回头瞪着陆月,“陆小姐,你低估我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f国警察一脚将sylvie的脚从门框上踹下来,sylvie凄惨的尖叫。

    看到sylvie被抓了,aiden走了过来,对陆月表达了他的感谢。

    陆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人对路白霜真的很上心。

    可是路白霜从来没提过他。

    奇奇怪怪的。

    她搞不明白,干脆就不去想了,拒绝了aiden请吃饭的邀请,也拒绝了所有评委的邀约,陆月拿着金奖奖杯按照路白霜所说的地址来到了路家。

    路家住在一座巨大的古堡内。

    从大门进去要坐车才能到路爸爸路妈妈住的地方。

    陆月简单的向路爸爸路妈妈问好后说道:“打扰伯父伯母了,我是霜霜的朋友,今天过来是来送这个的。”

    陆月将奖杯从帆布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我和霜霜约定要一起拿到梅格尼斯夫青年小提琴大赛的奖杯,今日我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想将奖杯送给她,可以带我去见她吗?”

    她答应过路白霜帮她拿到金奖,自然也要将奖杯亲自放到她的墓前。

    路爸爸路妈妈相互看了一眼,眼底渐渐笼起浓烈的悲伤。

    路爸爸说道:“我听说过你,刚刚警局给我打电话,说在你的帮助下会重新开始调查sylvie。是你帮霜霜找回了公道,谢谢你,孩子。”

    也是他们过于伤心,导致糊涂了,居然就那么轻易的相信sylvie真的精神有问题。

    “这是我应该做的,叔叔,我和霜霜是朋友。”陆月真诚的说道。

    “好孩子,你想什么时候见她,我和我夫人陪你一起去。”

    “现在可以吗?”

    “当然可以。”

    说完,路爸爸让管家去安排车,由司机开车,三个人一起出发。

    车上,路妈妈一直在和陆月聊一些关于路白霜的事情,陆月对路白霜脾气秉性的了解让路妈妈更加坚信陆月就是自己女儿的朋友。

    也是因为路妈妈一直拉着陆月聊天,陆月没有注意到窗外风景的变化。

    直到车子停下,陆月从车上下来,看到耸立的医院。

    难道路白霜的墓地被安置的医院附近的公园?

    陆月跟在路爸爸路妈妈的身后来到了次顶层的一个豪华病房内。

    路白霜就躺在那里,手臂上打着点滴,每天三个护士轮流照看。

    陆月讷讷的看着床上的路白霜。

    她没死?

    那路白霜的灵魂怎么会出现在灵魂栖息地?

    那里不都是等待转世的去世之人吗?

    陆月敛去震惊,将奖杯放在路白霜的床头柜上,伸手出摸了摸她的手。

    还有温度,真的是活的。

    路妈妈依靠在路爸爸的肩膀上,眼睛红红的。

    这么久了,女儿就躺在床上,他们找遍了世界上所有的名医,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陆月带着所有的疑问走到路爸爸和路妈妈面前,匆匆说了句有事,仓皇离开。

    明明是一个很礼貌的孩子,突然一下粗鲁起来,让路爸爸和路妈妈有些奇怪。

    陆月直接打车回酒店,躺下,进入空间。

    路白霜一见到陆月开心的冲了过来,“怎么样?金奖拿到手了吗?”

    陆月没回答,抓着她的手腕,左看右看,没有。

    她又去扒路白霜的衣服,看脖子,肩膀,后背……

    路白霜慌了,一把推开陆月,抓紧自己的衣服,“我告诉你啊,f国虽然很开放,但我是一个百分百的直女,你不要对我有非分之想。”

    陆月嘴角抽了抽,折服与路白霜的想象力,然后跑到马路上随便抓了一个人过来,把那个人的袖子挽上去,指着上面一个金色泛光的印记问道:“你没有这个吗?”

    路白霜奇怪的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好丑啊。”

    “这是转世排队印章!”陆月抓住路白霜的肩膀,颇有当年路白霜被她逼疯时的架势,“上面的数字是排队编号,有这个你才可以投胎,你没有这个是怎么进空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