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怎样啊?我们采访你是给你面子,有流量有热点,你红了,你应该感谢我们?”

    “呵呵,你们追逐热点,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现在还成了别人感谢你们了?要不要脸啊!”许飞喊了一声。

    “x真相报,大家还记得吗?就是那个前段世界报道开车报复社会撞人案,司机是老实人,冲冠一怒为红颜,最后被打脸,死不认错那个!”

    “你说什么?给我闭嘴!”

    “敢做不敢认啊?怂逼。”

    “你骂谁呢?”

    “骂你怎么了?”

    “我他妈……”

    说着对方就要动手,陆月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人踹翻,其他家记者看不下去了,“你怎么能打人?”

    “我这叫阻止犯罪。”陆月毫不退让的回答。

    “哎哟哎哟,打人了,学生打人了。”

    随着对方的喊叫,镜头推向了陆月,这一下把所有人都激怒了。

    “是记者就能随便践踏他人,不尊重别人?”

    洛谨挡住镜头。

    郝城守在陆月旁边,护着她和蔡羽灵。

    ”滚开!“

    人被踹了一脚,男人也怒了,伸手就推洛谨。

    这一来二去,都动上手了,那些跟拍摄影的镜头压根儿没停过,好从发生冲突到现在,丝毫没有把他们的反抗放在眼里,好像这一切就是他们要的素材。

    没错,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一群学生而已,激怒了,闹大了,那就是头版头条。

    “把摄像机关了!”

    “我们是在行使我们的权力,你们没有资格叫我们关掉摄像机。”

    砰!

    不知道是谁扔了一块石头,把镜头砸烂了。

    最是对峙最尖锐的时候,一颗火星就能烧掉一切。

    一班冲了上去,记者人多,大家乱作一团。

    一看一班占了下风,旁边听见大家的对话,一直围观的学生站不住了,全部上来支援。

    “拍,赶紧拍,学生大规模打人,这都是素材。”不知道是哪家的记者喊了一声。

    陆月暗戳戳的一脚踹过去,然后拿着话筒大喝一声,“不许打人!”

    一颗心全在他家姐身上,目睹一切的郝城:“……”

    姐,你哪来的脸说这个话?

    陆月抓住蔡羽灵的手,一班一个传一个,围在一起,成为一堵墙。

    其他的人也有一学一。

    很快,大家形成一个包围圈把所有的记者包围起来。

    想走,不准。

    谁想走,都撞回去。

    记者们一看,蒙了。

    陆月松开蔡羽灵,蔡羽灵和洛谨挽在一起,把缺口堵上。

    陆月捡起地上的话筒,十分和善的一笑,“各位大记者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蹲守,又有很多问题吗?刚好,我们这些学生,涉世未深,初出茅庐,也有很多问题需要采访一下众位。”

    一听这话,郝城赶紧拿出手机开始拍。

    “你什么意思?”记者薛荣问道。

    “现在不是自媒体时代,人人可报道新闻吗?”陆月冷冷的看着被圈起来的所有人,“既然人人皆是媒体人,大家觉得被采访是荣耀,这份荣耀我也想送给各位。”

    陆月看了看薛荣身上的工作牌,“兴源媒体的薛记者,请问,去年九月十三日,本市特大天然气爆炸案,一家五口死亡,其中包括两岁幼童,只有妻子一人因为值夜班存活,贵单位在报道中写到,是因为妻子与人通奸,所以和情夫合谋杀害丈夫,有事实依据吗?最后警方证实是意外,贵单位道歉了吗?”

    “闭嘴!这不是你应该问的。”

    陆月压根儿不管他,就像他们自说自话一样的自说自话,“我想替所有对贵单位这篇报道不满的读者问薛记者,贵单位致力于报道奸夫淫妇,不管什么案子都能往出轨上扯,是你们单位人人都无能,守不住另一半,还是人人都是出轨达人,深谙出轨心态?”

    “你胡说,这是诽谤!”

    “我只是提出我的合理质疑,如果薛记者否认,可以解释,我很尊重被采访人的。”

    “对啊,说啊。”大家将所有人重重围住,异口同声,甚至还有过来上课的人不断加入。

    “我……”薛荣惊惧后退,整个后背全是汗。

    所谓兔死狐悲。

    大家都跑了,想冲出包围圈,陆月说道:“郝城,好好拍,有人动手就拉镜头,公开给全社会,就说记者打人。”

    陆月这话一出,岂止是郝城在录,刚刚加入进来的人也拿出了手机。

    既然是人人自媒体的时代,那就一起采访一起录,谁也别剪辑,更别断章取义。

    “你、你们……这就是你们一中的样子吗?”

    “我们一中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价。”陆月将话筒递过去,“薛记者,请回答,亿万观众都看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