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眠又讲了一个见风使舵的故事:“有营销号开始说你当时在马路上救余老太太也是刻意录的摆拍,然后在腿上打假石膏卖惨。”

    池慕安又点点头,好奇后续:“大家信了吗?”

    江沫眠挺乐呵:“没太信,因为治你那家医院官博在下面亲自评论‘我们医院骨科的张医师是专业人士,国内一级权威诊治专家,请非专业人士不要妄自判断!’”

    池慕安听完也笑了。

    江沫眠最后讲了一个富含哲理的故事:“还是有少部分粉丝相信你,愿意和你站在一起的。只不过他们被大多数人骂得很惨。”

    池慕安微微蹙眉:“这……”

    江沫眠说:“这说明追寻真理的路上通常都会遇到愚昧的拦路者。”

    作者有话要说:看看,就这样的小皇帝,还想做攻?小梦觉得不可能了,她比我还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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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章 做饭

    池慕安眉眼舒展, 转笑:“是,江小姐言之有理。”

    江沫眠收走了她的手机,放进自己包里, 现在网络上正是键盘侠对她群起而攻之的时候, 江沫眠不想让她看见这些影响心情的脏东西。

    池慕安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只能说:“好吧。”

    “忍一忍, 等几天事情有结果了你再看。”江沫眠安抚她,顺便致电给了公司公关部门。

    关于这件事, 各方面的资料都已经转交到他们公关手里了,现在就等他们准备好和外界的沟通工作以及对外公告, 两天后, 将一份崭新的事件真相送给不明情况的群众。

    江沫眠特地嘱咐了这件事的重要程度, 所有公关都把它当成头等的大事来做。

    论起风盛公司的公关能力, 江沫眠还不担心这件事不能完美收场。

    只不过从现在开始,池慕安的风头就盛了,一个市里大大小小的媒体都在捕捉她的踪迹, 各处狗仔追着她的气味跑,都巴不得这会儿能逮到她本人的行踪, 拍上几张照片或者做个采访。

    江沫眠叫了三辆车, 前前后后的来,才把池慕安安全接回家里。

    “这两天就别出去吃饭了。”江沫眠系上围裙说:“就在家里做吧, 菜我每天叫人送来。”

    池慕安啊了一声, 问:“那朕最近还能出门吗?”

    “如果你不想被人跟踪, 生拉硬拽, 话筒怼脸,然后给我添麻烦的话,”江沫眠捞出水里的灯笼椒, 一手拿住菜刀,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不可以。”

    池慕安顿觉无可奈何,前面三样她倒是都不怕,只是独独不想给江沫眠添麻烦,只好垂头丧气站在后面,看着江沫眠行云流水地把灯笼椒切成丝,菜刀和菜板碰撞发出有节律的噔噔声。

    “怎么了,在家休息两天不好?”江沫眠切菜的手法娴熟,还能一边回头看她。

    “可朕太无聊了。”池慕安摇头,声音委屈:“你也不让朕看手机上发生了什么。”

    她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现在这样无异于切断了池慕安与外界的联系。连外面发生着什么都不知道,这对于池慕安这种习惯关心民情的皇帝性子来说太难受了。

    “是不是觉得在家里太闲了?”江沫眠把汤锅盛上一半水,架到灶台上,开火。

    池慕安点点头,觉得这分明就是软禁。

    江沫眠这会儿终于闲了下来,转身看她,双手撑在后面的厨桌上:“池慕安,你这就是毛病。”

    池慕安不懂,疑惑望着她。

    “池慕安,你以前吃饭睡觉办事的地方,都是谁打扫平时卫生的?”江沫眠语调慵懒,这问题就像不用问就知道答案。

    池慕安不假思索地回答:“有太监和婢女替朕打理。”

    意料之中,江沫眠轻轻抬一下眼皮:“那你觉得我们家里现在谁比较像婢女?”

    池慕安首先便想,定然不是自己,然而家中就只有两个人,她看了看穿着围裙的江沫眠,对方正轻轻敲击着厨桌,扬眉用疑问的眼神锁住她。

    池慕安忽然心领神会到她的意思,脸色微变,江沫眠恰到时候的再开口,声调微扬:“嗯?”

    池慕安生出一股被教训的感觉,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自己如今是借住在江小姐家里,怎么还能像从前一样把这当成皇宫,心安理得的什么都不用做,享受着他人的伺候呢?

    她以前对这些事不屑一顾,家里大大小小的打理就全由江小姐做了,而她身在其中,对这些平时不在意的事都浑然不觉。

    这时想起,才后知后觉,自己做的事可一点都不君子。

    江小姐是江小姐,可不是从前那些理应当然为她做事的婢女。

    “朕……朕和江小姐都是平等的。”她只能移开视线,心虚地在问题边缘回答,同时脑袋飞速运转,搜肠刮肚的想自己能在家里做点什么。

    可惜池慕安从来没做过家务上的活,甚至对这方面的生活琐碎事都一窍不通。她看着既不算很干净,也不算脏的厨房地板,犹豫着问:“地板需要擦吗?要不朕去找一张毛巾……?”

    江沫眠哧一下笑了:“不用。”

    池慕安笨拙地追问:“那,那客厅的地板呢?”

    江沫眠告诉她:“擦地擦窗户这些是家政做的事,你平时只要看见哪里脏了,拿扫把来扫一扫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