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经常被rua的小昏君习以为常,他翻了个白眼,从善如流的抓着周小贺的手,眼睛发亮:“快,说说说,怎么弄!”

    周小贺望向小山一样的奏折,想说“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又有点怕刺激了小昏君。

    还是算了。

    这家伙还小,万一他回去又做梦就不好了。

    她收起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认真道:“找个工匠,刻印章,把你常写的字都刻起来。”

    “什么‘朕知道了’、‘朕准了’、‘不准,卿再想想’、‘佳节安康’等等,都让人刻成章。”周小贺笑眯眯的道。

    这些全都是可以重复利用的嘛!

    刻好了直接往奏折上盖!

    多方便!

    周元澈惊奇的看着周小贺,眼睛放光:“我怎么就没想到!那班老头子,写给我的奏折经常找家里的门客写,太傅还要我自己亲手批,太不公平了!”

    小昏君激动的从案前蹦起来,让小太监去找工匠刻章。

    小太监也被这天才点子刺激了,一路小跑着国出门。

    “等等!”周元澈突然又把那太监叫了回来,“除了刚才那些,还要再刻一个!”

    小太监一脸茫然:“还要刻什么?”

    周元澈满足的一笑:“刻——赶快去找太傅!”

    小太监:“……”

    周小贺:“……”

    小昏君他真不愧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鬼才!

    下午,老丞相写了罪己书,带着手下官吏,浩浩荡荡跑去城外搭台子祭天。

    让百姓的的心放下不少。

    然而到了夜里,荧惑星还没跑,依旧在心宿的位置闪闪发光。

    宫人们面上不表露,但是总是不由自主的抬头望望天。

    而且是隔一会儿望一会儿。

    周元澈一点儿都不愁,他快乐的都要上天了,还拉着周小贺去招惹小太子。

    他,在憋大招!

    小太子很不高兴,自从有了周小贺,父皇陪他的时间都短了。

    “几天不见,不孝子你怎么又沉了!”周元澈把小太子放下来,坐在那儿掐他的小胖脸。

    嬷嬷笑道:“殿下长得好,晚间的时候又更冷了些,是多加了衣服。”

    周元澈笑了笑,伸手要再揉小胖墩的脸。

    小太子不满的嘟嘴不让他摸自己:“儿臣自己吃饭!”

    一个人吃容易吃多!

    周元澈想亲亲他,小胖墩身子一扭,不高兴的虎着脸:“父皇不陪儿臣睡,不许亲。”

    周元澈瞪大了眼睛:“不让亲就不亲了。”

    他一把拉过来周小贺:“以后都不亲你了,亲她,今晚也不陪你睡了,陪他睡。”

    小胖墩大惊失色,蹦过来搂着他的一顿狂rua,rua的小昏君一脸口水。

    以为要从此失宠的小胖墩霸道的抱着父皇不撒手,生怕周小贺会抢人,还虎着脸瞪她。

    周小贺翻了个白眼。

    这小昏君就是闲的,没事过来招惹小胖墩,给她拉了仇恨了!

    闹了一会儿,一个侍卫突然跑进来,脸色惊慌道:“陛下,出大事儿了。”

    周元澈笑着问:“出什么事儿了?荧惑星跑了?”

    那侍卫猛摇头:“没跑没跑,是太傅。”

    “太傅怎么了?”周小贺一惊。

    侍卫看了一眼皇帝,低下头:“太傅他……他身穿囚衣,跪在宫门口。”

    周元澈:“!!!”

    周小贺惊呼:“他的身体哪里受得了。”

    周元澈立马放下小太子,带着人往宫门口赶。

    冬日的雪才消散,寒风凛冽的吹过,冻得人呼吸都觉得难受。

    薛博雅穿着单薄的囚衣,跪在宫门口,身上还带着枷。

    侍卫和宫人们都在劝他。

    然而他低着头并不动,他的书童敲响了宫门口的惊天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