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什么不能穷教育!

    办学校,攒功德!

    周元澈笑了:“你这才多少钱?丞相说了,太学旁边的学宫,一直空置着,把墙拆了并进太学里去,再重新整修一番就好。”

    周小贺:“那不是新女官学礼仪的地方么?”

    周元澈红了面庞:“宫中不需要那么多女官,以后不招人了。”

    周小贺:“!!!”

    这就是传说中的为她遣散后宫吗?

    她一激动又去揉小昏君的肚子。

    阿离一只脚已经迈了进来,瞧见他们又尴尬的停住了,想起事情有些紧急,不好退出去,只好苦着一张脸看着皇帝。

    周元澈咳了一声,按着周小贺的脑袋要她坐好:“什么事?”

    阿离赶紧进来,着急忙慌道:“丞相府詹士带人修整学宫,跟长公主府闹起来了。”

    周元澈:“啊?”

    他不确定的道:“不会是谢老头他跟长公主过不去,故意为难长公主吧!”

    阿离赶紧摆手:“不是不是,那詹士哪儿敢为难公主,是长公主不许他拆的学宫。”

    周元澈疑惑:“那学宫都都长草了?不让拆干什么?”

    阿离小声道:“长公主说了,这学宫古时是女子官学,而今虽用不上,但也是个意思,拆不得。就……打起来了。”

    周小贺:“这都能打起来?他们别是找由头搞事吧。”

    阿离丧着脸道:“真打起来了!都要出人命了!陛下快去看看吧!”

    周元澈:“!!!!”

    ☆、小贺大学

    周小贺想象中的政治斗争是这样的:

    姜仁看长公主府不顺眼, 于是让传说中的暗卫组织去挖公主门生的错处,逼长公主府一派的人下台。

    再或者,长公主看谢丞相那个老头不顺眼, 长公主就带着人找茬,找一群言官弹劾他们,长期嘴炮。

    然而事实上, 姜仁在昨夜得罪了皇帝和长公主之后,怕皇帝借口搞他,更怕长公主派人暗杀他, 鸡贼的连夜跑回老巢北疆去了!

    而长公主和丞相府的人也没有嘴炮,他们直接在学宫门口互殴了!

    最后丞相府个个都挂了彩……

    他们本来就是一伙文官带着工匠, 而长公主府的人都是年轻貌美的郎官。

    e……文官们猥琐的以为郎官都是长公主的花瓶男宠。

    这菜鸡不但嘴炮骂郎官们娘炮, 并且仗着人多作大死先动的手。

    然后就被打成狗。

    最惨的是, 巡城金吾过来了,然而金吾卫的长官是妙成君的人, 妙成君又是长公主的丈夫……之一。

    金吾卫拉偏架,丞相府的詹士差点被打死!

    天子銮驾到的时候, 架已经打完了。

    整个学宫灯火通明,长公主亲自带着公主府的郎官和士兵坐镇学宫,她在学宫的大院子里设酒席要请人喝酒。

    丞相府也不甘示弱, 丞相负责国家政务,令出即行,哪里受过这等屈辱。老丞相也带了一票人, 抬着棺材进来放着。

    两拨人虎视眈眈的对视着。

    老丞相扬言:“长公主执意要阻拦老臣,那老臣只好就在这里耗着!耗到死!”

    搞得还挺悲壮。

    “行了行了!”周元澈大步踏进去,“你在这儿耗死了,奏折谁帮我批!”

    谢丞相:“……”

    老人家一见皇帝, 委屈的噗通一声跪下,哭着去抱周元澈的大腿:“陛下,你要为老臣做主啊!”

    他身后的官吏也哀嚎:“请陛下为臣等做主。”

    周元澈吓了一大跳,赶紧拉着周小贺蹦出去老远。

    丞相越发委屈:“陛下,老臣一心为国,长公主欺人太甚……陛下竟偏颇至此……”

    周元澈震惊:“朕还没说话呢,什么时候偏颇了!”

    老丞相老泪纵横:“陛下!您一进来就向着长公主……”

    周小贺牙都疼了,这些大臣争宠起来怎么比妃子们还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