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贺继续笑:“是的,他不怎么通诗文,平日里离群索居,但是擅长玩赌棋,喝酒也是千杯不醉。”

    郡主颤声道:“别说了。”

    她细长的手指握拳,缓缓站了起来:“臣身体有些不适,先告辞了。”

    说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侍女都追不上她。

    “周!小!贺!”周元澈激动的蹦起来。

    周小贺抱头往外跑:“啊!!!冷静冷静。”

    小昏君在后面气的跳脚:“你有种就别回来。”

    周小贺回身冲他做了个鬼脸,然后撒丫子就跑,路上揪住一个小丫头,问了殷丕显在藏书阁。

    她立马没命的跑过去。

    “姐妹救命!”周小贺一下撞开房门。

    殷丕显不在……

    长平郡主正坐在窗前一个书案前喝茶平复心情。

    周小贺:“……我……我找马服君。”

    姐姐你怎么还没走!

    郡主瞧了她一眼,冷淡的说:“马服君刚刚出去。”

    周小贺腿软的坐了下来。

    郡主麻木的看了看她,把头低下去喝茶,侍女将一本书放在她手边,她也没有翻开。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又看了周小贺一眼。

    周小贺干脆道:“郡主,您想说什么?”

    唉,对于一个刚刚陷入一见钟情的女人来说,这个真相实在是太残酷了点。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因为不了解而陷入爱情,又因为意外而勉强踏入婚姻,这才是灾难!

    郡主看着她,沉默了一下,又抿了抿唇,开口道:“昭仪娘娘,是不是不希望本宫和车骑将军在一起。”

    周小贺:“哈?”

    999瓜子都掉了:“这什么脑回路!”

    郡主面容冷淡,苦笑了一声:“的确,车骑将军年轻有为,孤比他年长了足足五岁,娘娘同他是至交好友,自然不希望我孤……”

    周小贺惊了:“不是,郡主,我觉得他配不上你,真的!”

    姐姐你清醒点啊!

    郡主面容僵硬,自嘲的笑了笑:“是啊,年纪也不小了,轻易就叫你看出了心思,实在是难看。”

    她看着周小贺:“我知道,你觉得我同他不登对,但……”

    她话锋一转,眼神有些冷漠:“你不该那样说他。”

    周小贺:“……”

    999:“爱情使人盲目啊!”

    周小贺硬着头皮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提醒你,她和长公主……”

    长平郡主冷冷的打断了她:“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周小贺噎了一下:“那你还……”

    你图什么啊!

    郡主握紧了手指,凉凉的看着周小贺:“你试过十来岁的时候在雪地里流浪吗?你试过与野狗为伴,朝不保夕吗?他同长公主,只是在报恩,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他拿你当朋友,可你根本不懂他。”

    周小贺火了:“我……我不懂你懂?”

    我认识他四年多了,我能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长平郡主哀怨的瞪了周小贺一眼,带着几分羞愤,抬脚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小贺:“……”

    有薛博雅和殷丕显坐镇,很快就有不少大儒过来学宫讲学,而且申屠信梁和薛章晴还封俊杰这三姑娘很能干,分别是三个班的大师姐,带领师妹们有序学习。

    周小贺牌精英小学形势一片大好。

    然而,她本人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她,失宠了!

    以前小昏君每天都要去她那儿找她一起写作业,聊天,吃晚饭。

    因为长平郡主这破事儿,他一连三天都不去找周小贺!

    锦芳急的要死,她揪心的撺掇周小贺赶紧找皇帝认错。

    周小贺不高兴:“我有什么错儿,他不来找我,我乐得嗑瓜子看话本。啊对了,糖炒栗子写新文了没?”

    锦芳哭了:“昭仪你忘啦,糖炒栗子就是令狐大人,她都被人识破身份了,怎么好再写那种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