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贺看着殷丕显:“白云义的人没找到,斗篷和短剑都找到了!那个女子,也应该有包袱行李。”

    周元澈皱眉:“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觉着这事儿太扑朔迷离了。

    说着,他拍了拍蓝剑溪的小包袱:“你白大哥掉下河里的时候,才九月初,他穿斗篷做什么。”

    蓝剑溪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那天早上有点儿冷,白大哥就把斗篷系上了,我也觉得挺热的。但是他经常这样,我都习惯了。”

    周元澈突然灵光一闪:“等等……我……”

    他说着立马把小包袱打开,里头是一支短剑,还有……厚厚的黑色大斗篷。

    周元澈的脸抽抽了,他僵着面庞看着周小贺:“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斗篷太厚了点。”

    周小贺:“!!!!”

    草!

    小昏君捂着胸口:“这个白云义!朕要扒了他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现在有人猜出来吗!!!

    提示:注意这个斗篷,大家想到了什么?

    ☆、我是白云义!

    当夜下了场大雨, 次日一早,河水暴涨。

    招猫逗狗无所事事的秦家大小姐发现街上的人少了很多。

    她揪住一个乱跑的小乞丐:“人呢,怎么街上冷冷清清的。”

    小乞丐道:“都往河边去了。”

    秦大小姐面露喜色:“咦, 女尸案找出来什么线索了吗?”

    小乞丐道:“没呢,是马服君,她下令在河里搜寻的人都撤了。”

    秦大小姐惊了:“不找啦?”

    小乞丐:“是啊, 不找了,马服君在河边搭了台子祭祀,祭祀完了就各回各家啦。”

    秦大小姐:“!!!!”

    小姑娘丢下小乞丐, 撒丫子跑回家。

    河岸上。

    殷丕显混混欲睡的念着长长的祭文,周元澈和周小贺站在她身边, 疯狂洒纸钱。

    神情还很严肃。

    蓝剑溪披麻戴孝跪在河边, 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百姓都被这场景感染了, 觉得很悲戚。

    等马服君念完了祭文,周元澈狠狠揉了揉眼睛, 把眼睛给揉红了,他走向蓝剑溪, 把他手里的小包袱拿了过来。

    小昏君捧起白云义的短剑,站在河边,悲痛的说:“宝剑配英雄, 白将军不幸遇难,这支短剑,就让他, 随水而去吧。”

    话音一落,天空中响起了轰鸣声。

    打雷了。

    一时间乌云滚滚,大雨倾盆而下。

    小昏君动情的喊道:“啊!白将军英年早逝,这大雨, 就是上天的泪水啊 !”

    周小贺:“……”

    看他演的多开心。

    她三两步走向了小昏君,把白云义的黑斗篷抛向了水中,展出一个悲伤的表情,开心的喊道:“啊!白将军已经成为河神,这斗篷,就让他随白将军而去吧!”

    有人喊道:“大家注意啦,又涨水啦涨水啦。”

    周小贺激动的催促周元澈:“快快快,把白将军的佩剑丢下去。”

    周元澈捧着佩剑,高高举起。

    “不要啊!”人群中冲出来一个黑衣的少年,披着黑斗篷,兜帽遮住了他大半个脸,他不要命的冲向周元澈,一把揪着他的胳膊。

    周元澈茫然的看着他:“不要什么?”

    少年抿唇,大声道:“这可是鱼肠剑啊!你就这么丢进河里了?”

    周元澈一本正经的说:“啊,鱼肠剑啊,那更应该让他陪着白将军了。”

    少年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陛下,是我啊。”

    周元澈假装不认识他:“你是谁啊。”

    少年哭了,稍稍打开一点点兜帽:“我,白云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