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没有放弃对她的想法,慢条斯理的逼近。

    楚朝见她没有往门外跑,而是躲到他床边时,心中轻笑,以为她是欲擒故纵。

    这种把戏他见多了。

    他倒也不介意跟她玩玩。

    “姜医生自入院以来,职位可是还未动过,我和宮如是朋友……”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姜婉婉面前。

    因为心里认定她是欲擒故纵,所以他没设防,伸手想将她按到床上。

    姜婉婉等的就是此刻——

    她水眸一凛,手飞快的扯下一旁还未收走的吊瓶上的针,手腕一转,捏住粗大的针头一个步子跨到他面前,手中的针与此同时抵到他脖颈上。

    持针的手微微用力,姜婉婉冷着小脸看向门口:“楚先生,希望你可以自重,我不想对你动手的。”

    楚朝意外她会有这么大的胆识和胆量,眼中划过微微的诧异。

    诧异过后,他心中笃定姜婉婉不敢真对他动手,心中没什么惧意。

    “姜医生不必这么紧张。”楚朝一笑,要上前一步,“我不过是想……”

    “楚先生,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职业。”姜婉婉岂会让他轻易动,手逼近了几分,“我是医生,人体上的要害知道的清清楚楚,想要一个人重伤,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没手下留情,针头划破了楚朝的脖颈,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很深的血痕。

    这下楚朝才敛起眸中的笑意,彻底确定了姜婉婉真的敢对他动手,而不是装腔作势。

    被威胁住,他也不慌。

    姜婉婉只是一个女人,而他应对这样的情况也熟练。

    所以楚朝冷静了几秒,笑着举举双手:“okok!”

    趁着姜婉婉轻蹙眉晃神的一瞬间,他快速的用胳膊击了一下她的手臂,在她手臂麻痹的一瞬间,将针头给夺了过来。

    姜婉婉被击的连连后退几步,眉头拧起。

    “看来姜医生是小看了我。”楚朝笑着将针头扔到一边,瞥了眼自己身上的伤,“就算我身上带伤,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弱。”

    “是么?”

    姜婉婉敛去眸中的异色,微微一笑,趁着楚朝失神的刹那,手持着玻璃吊瓶啪的一声摔碎,捡了其中一块最大的火速逼上他的脖子。

    她浅笑一声,不慌不忙道:“那这样呢?”

    “楚先生可要想好了,玻璃片可不比针头,若是一个不小心……”为了避免楚朝再动什么手脚,姜婉婉直接将碎片移到楚朝脖子上的动脉位置,冷笑着威胁,“出了什么问题,那楚先生那无数手下和地盘,可就再无用处了。”

    说不怕是假的。

    楚朝身份是个大麻烦,偏偏现在她又没什么庇护。

    可她不想落入他手中。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楚朝低头看了眼抵在自己动脉上,威慑力十足的碎片,“你挺有胆量的。”

    姜婉婉冷笑,不为所惧:“是有不少人告诉过我。”

    “那姜医生应该知道,胆子太大的女人。”楚朝微微一笑, 心中没太大担心,“更容易引起男人,尤其是上位者的征服欲。”

    所以他才找上她?

    因为什么?

    上次她救了他?

    原来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麻烦,还是个超大的麻烦,姜婉婉有些头疼不已。

    她救他是出于医生的本能。

    就算不是楚朝,随随便便一个人她都会出手相救。

    “砰!”

    病房的门从外面被撞开。

    应该是楚朝的手下发现了不对冲了进来。

    姜婉婉不奇怪。

    毕竟她刚才打算吊瓶的声音不小。

    这个时间他们应该判断出病房里出了问题了。

    “楚哥!”

    “老大!”

    “放开楚哥!”

    冲进来的手下虎视眈眈的盯着姜婉婉,面露焦急。

    姜婉婉手中碎片又逼近了几分,稍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保持着最大的安全距离看向楚朝的手下:“应该是要你们楚哥放开我。”

    要不是他半夜将她搬来,她至于做的这么绝?

    “放屁!明明是你威胁着楚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