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钱财想罢,露出一个苦笑道:“他们都走了,美女你留下来有何贵干?”

    颜芷绮闻言微微一愣,而后仔细的盯住沈钱财的眼眸,看了半响,居然没有发现一丝龌蹉,甚至一点想入非非的眼神都没有,这是颜芷绮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目光,平静的淡然自若。

    “难道失忆也会转性?”颜芷绮想罢,心中不由得苦笑一声,对着沈钱财淡淡道:“连我都忘了,看来你是真失忆了。”

    “是谁啊?”沈钱财试问着道。

    “你刚过门的妻子,颜芷绮!”

    颜芷绮说完,留下一脸震惊的沈钱财,转身离开了。

    “呵呵!”

    震惊过后,沈钱财苦笑一声,心道:“想玩我,也得换一招,这假媳妇的剧本,不看腻也听腻了。”

    沈钱财坚信,这是有人要整他,但这会是谁弄的把戏呢?沈钱财想遍了所有损友,也想不到是谁干的,毕竟,做这场秀,花费的金钱可不小啊,特别还是请了这个假媳妇,要是兜里没几个钱,人家会打理他们吗?而他们有这个闲钱吗?

    沈钱财为人就和名字一样,听起来像“省钱财”其实啊,就是铁公鸡,抠门到了极限了,正所谓物以类聚,他的损友能有大方的吗?答案当然是没有,所以才让沈钱财想不通,究竟是谁在作秀。

    想了许久,沈钱财决定,以平常心应付接下来的状况,无论对方出什么招,他都要保持平静,等那些人感觉整他没什么意思后,自然就现身了。

    第2章 既来之则安之

    沈钱财在房间中待了许久,忽而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沈钱财便看到,自己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小丫头,已经换了一身桃红色的古装衣裙,端着一个餐盘,上面盛放了一碗白粥和一些精致的小菜,放到桌面上后,小丫头担忧着走到床边,小声道:“二公子,该吃饭了。”

    也不知这小丫头是对沈钱财死而复生的事,还是其他事,总之面对他时,都是一副怯怯懦懦的,像是怕沈钱财会吃她一样。

    沈钱财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在玩自己,他现在是真的饿了,闻言毫不客气的下了床,走到桌旁坐下,开始大吃起来。

    茶余饭后,沈钱财意犹未尽的看这小丫头,问道:“他们花了多少钱请你?”

    小丫头闻言,不明所以,只当是二公子是失忆了,现在是犯糊涂的时候,会胡言乱语也属正常,但她可不敢掉以轻心,传音诈尸的人,可是会吃人的啊!

    虽然小丫头担心,但还是老实巴交的说道:“小婢在沈府一个月是二两银子。”

    “二两!”沈钱财愣了愣,而后心里不由感叹,这哪请来的小丫头,还挺敬业的啊,看来旁敲侧击是没用了。

    “罢了,你下去吧。”沈钱财也装出一副大老爷的架势,摆摆手说道。

    “小婢告退!”小丫头早就想离开了,只是碍于主人不吩咐,她们做下人的不敢擅自行动。

    等小丫头离开后,沈钱财摸摸下巴,考虑片刻,便决定,是不是在玩他,出去溜溜便知,他就不信,玩他的人能把一座城市给搬走了,就算趁他重伤昏迷,把他转移,可现今都什么年代了,就是荒郊野岭的,随便就能看到电信塔,拍个古装电视剧,也有一大堆穿帮镜头,他坚信一定能找到。

    正要出门,沈钱财习惯性的在屋里看了看,正好看到一张雕刻精美的红木桌上,摆放了一面铜镜,他不由笑道:“准备得还真够充分啊,这房间一点马脚也不露。”

    走到铜镜前,沈钱财望镜子里一照,顿时又是一呆,他不仅发现,自己的头发全被梳到了脑袋上,还插了一根木簪作为牢固的装饰,而且还看到一个铁证,那便是自己的相貌变了,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变成了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肌肤还很白皙,容貌偏中性,有点小俊俏,不够像爷们,不过配上一身的绫罗绸缎,倒活脱脱似一个古代豪门世家的公子哥。

    “这……”

    这还没出门找穿帮镜头,沈钱财就看到了最有力的铁证,他,不再是他了!

    “啪!”

    沈钱财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想打醒自己,可最终什么都没变,铜镜里的他,除了多了一片巴掌印外,还是那副白嫩的小俊脸。

    “行啊,好大的手笔啊,为了玩我,居然把哥整容了,好,很好!”

    沈钱财说出这番话来,连他自己都不信了,若真是整容,看这卖相的价格,至少好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吧,这数目他都不知道要抠门多少年,才能抠出来,何况那帮损友了。

    “沈钱财,你要淡定,凡事不能看表面……”

    沈钱财开始不断的自我安慰,他深深呼吸几下,揉搓着麻痒的脸,拉开房门,迈步走了出去。

    春风徐徐,柳枝摇曳,在这个只有百十来平方的小院里,暖阳青木,小桥流水,百花绽放是美不胜收啊。

    没有想象中的高楼大厦,没有如乌云般的污染气雾,有的只是晴朗天空,温暖阳光,与湿润的春风。

    清雅小山旁,围绕着一个小湖泊,湖上横跨一座小桥,在小桥尽头,假山背后,便是一座雅致的红木凉亭。

    很精致的小院里,有很忙碌的人,三个丫鬟正在收拾房梁上的白布黑条,两个园丁则是将早上刚撤走的娇艳花朵,再次摆放到原位。

    看着他们忙碌的模样,沈钱财很难想像,这是在作秀,特别是每当一个仆人路过他身旁时,都会恭敬的称呼一声:“二公子!”

    这种恭敬的神态,是很难演出来的,特别是对一些跑龙套的人而言。

    沈钱财在院子中走了一圈,并没发现异样,这让他更加疑惑,种种迹象表明,没有人在玩他,这一切太过自然,自然到沈钱财挑不出丝毫毛病。

    “喂,你过来一下。”沈钱财叫住了一个正在摆放花盆的园丁。

    “二公子有何吩咐?”园丁恭敬应道。

    “现在是什么年份?”沈钱财问道。

    园丁以为是二公子昏迷久了,不知道年月,故而有此一问罢了,他并未多想的回道:“辛晋十七年,现在是三月初,二公子只昏迷了两天而已。”

    “辛晋年?”沈钱财从未听说过这个年份,这让他更加不确定,自己是否遇到了传说中的穿越!

    “我的书房在哪里?”沈钱财决定要去了解一些知识,无论是不是有人在作弄他,都不会因为他一个人,而专门安排好相关书籍,若是连这也做得到,那这人还是人吗?

    “书房!”

    这园丁闻言一呆,惊愕的看着沈钱财半响,忽然想到,刚听闻二公子脑子有问题,忘记事了,难道连自家宅院也不记得了?

    虽然疑惑,但园丁还是说道:“书房就在前面,二公子要小的带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