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刚才是小宝宝踢的,昨天也踢了一下,相公说宝宝顽皮呢,要我说说宝宝,可我说了宝宝还是踢我,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听着庞飞燕天真的好,沈母顿时乐了,一边抚摸庞飞燕的肚子,一边喜道:“他这是喜欢你呢,想要你跟他玩,你就这样摸一下知道吗。”

    颜芷绮看着沈母对待庞飞燕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没说什么,而是吩咐下人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路。

    这次来接沈玉嘉等人的,除了原来沈府的家仆丫鬟外,还有两个陌生的少年少女,这两人容貌极其相似,眉宇间和颜芷绮也有一点神似,待沈玉嘉看到他们跑到颜芷绮身旁,唧唧喳喳的说个没完时,就知道,这应该就是颜芷绮的那一对双胞胎弟妹了。

    颜芷绮看到沈玉嘉走了过来,便对着两个弟妹道:“先拜见你姐夫。”

    颜向荣和颜芷蕊闻言,转头看去,发现沈玉嘉走到近前,他们立即抱拳道:“拜见姐夫!”

    “嗯。”

    沈玉嘉点点头,仔细看了两人一眼,便拿出两个红包,道:“姐夫也不能白叫,拿去用吧。”

    “谢谢姐夫。”

    这一对姐弟立即欣喜的接过红包,打开一看,发现还是银票,顿时乐呵呵的收了起来。

    那一头,沈母一路扶着庞飞燕,直到上了轿子,才不舍的把她放开,而后对着沈玉嘉招招手。

    沈玉嘉走到沈母身边,便听到沈母笑道:“你爹去建修水坝了,恐怕过几日才能过来。”

    “爹事务繁忙,孩儿理解,如此操劳,不知爹的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听说你在京都做官了,他可高兴了!”

    “是吗,孩儿还以为,他会骂我不务正业呢。”沈玉嘉苦笑道。

    沈母抿嘴一笑,摇摇头,道:“好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回去吧。”

    一行五十人,敲锣打鼓,浩浩荡荡的打道回府,把天水的百姓都给吸引了,待他们得知沈二居然成为驸马爷后,那心里的滋味,别提多怪了。

    现在天水的沈府里,早已经弄好酒席,附近的亲戚们也都闻风而来,个个送礼给庞飞燕,把她视如亲生女儿般疼爱,完全就忽视了沈玉嘉,这也不奇怪啊,虽然庞飞燕脑袋有些问题,不过她可是一国公主啊!不拍她马屁,还拍谁的?

    庞飞燕面前有好吃的,好玩的一大堆,可是,现在除了两个宫女时刻守着她,还有沈母与一些年长的妇人,这个不给她吃,说是对胎儿不好,那个不给她玩,说会动了胎气,烦得她几乎都快暴走了,好在沈玉嘉及时出面安抚,否则照庞飞燕在宫里的脾气,这些妇人不被吃几脚,那才有鬼了。

    一顿饭后,沈玉嘉开始让许高才安排凤元娘三位花魁的住宿问题,凤元娘本来是要在汴梁帮忙打理沈记生意的,但她所学毕竟有限,还只是生意场上的门外汉,这次前来,乃是陆纪元有意为之,让她跟着沈玉嘉的姑姑,沈凤柔学学女人是如何做生意的!

    苏玲珑和庞飞燕关系太好,庞飞燕舍不得她离开自己,也就住进了沈府,至于莘瑶琴,则是跟着凤元娘,到英府落脚。

    待安排好事请后,沈府一下子就清静了不少,大老婆和她的弟妹叙旧去了,小老婆被沈母和苏玲珑照顾着,许高才四个年轻的暗卫,都去华永未过门的妻子那里喝酒去了,大伙是都有伴啊,只有沈玉嘉孤零零的来到了帐房,拿着一壶酒,和陶大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二公子不是右撇子吗?什么时候变成左撇子了?”

    陶大突然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沈玉嘉自然不可能说,你的二公子,早在一年前就嗝屁了。

    “偶尔缓缓,左右互搏啊!”沈玉嘉笑道。

    “哦!若能这样,也不失为一种对敌的手段啊!”

    沈玉嘉闻言就是双眉一挑,这陶大的本事,他可是十分清楚的,若不是教他的一手瞬刀,沈玉嘉早就挂了,不过现在他赶紧,区区一手瞬刀,已经不够用了,必须要多学学护身的本事。

    听到沈玉嘉的祈求,陶大呵呵一笑,道:“我没有什么好教你的,挥刀只在一瞬之间,你既然自问快准狠了,那就不必学杀人了,你练习瞬刀半年多了,可以换换其它兵刃,不是用来练杀人,而是熟悉刀枪剑戟的长度,攻击的线路,这点,你让少夫人教你,她们颜家的这门绝技,当今天下无人能敌!”

    “哦!”

    沈玉嘉暗暗吃惊,能让陶大都推崇的身法,由此可见其厉害程度了。

    和陶大继续喝酒闲聊一会儿,沈玉嘉才告辞回去,久别的房间,让沈玉嘉尴尬万分,今夜,庞飞燕虽然不配颜芷绮睡觉了,可却要和沈母睡一窝,他只能孤零零的再次将就一晚,梦想这什么时候,才可以左拥右抱的共枕而眠啊。

    第134章 战火又起

    沈玉嘉一早起来,就看到颜家三姐弟在晨练,想到昨天陶大和他说的,沈玉嘉不由走了过去,朝着颜芷绮招招手。

    “相公有何事?”颜芷绮走过来问道。

    “额……”

    沈玉嘉想了片刻,道:“那啥,你看啊,总有些人惦记为夫,为夫想学学保命的招数,不知夫人有什么绝世轻功?我不挑剔的,随便来一本凌波微步,或者梯云纵啊、神行百变啊、踏雪无痕啊,葵花宝典,月光宝盒什么的,有没有啊?”

    颜芷绮闻言双眉一挑,她上下打量沈玉嘉一眼,似笑非笑道:“相公不会很瞎窜吗!还用得着我教吗?”

    “瞎窜?”

    沈玉嘉闻言,顿时想起来,不由暗骂一声,这老婆,当初果然在旁观啊!

    “那是天时地利的配合,一年有四季呢,为夫可不会呼风唤雨。”

    “既然相公想学,为妻定会倾囊相授!”

    颜芷绮说着,突然伸脚一踢,把沈玉嘉的双腿踢得笔直后,她两只脚底直接踩在沈玉嘉脚面上,而后把他向后一推。

    “唉唉唉唉!”

    沈玉嘉刚要习惯性的弯膝盖,可却被颜芷绮膝盖一顶,双手抚在他腋下往上一提,再次把他弄得直立起来。

    “干啥呢?”

    沈玉嘉被老婆大人踩着脚面,如同不倒翁一样,推来推起,郁闷的他几乎吐血了。

    “你不是想学吗,为妻先给人松松骨!”

    颜芷绮笑着,不断推摆相公的身体,而他们两人的脚面,就像是钉子一样,上身则是和不倒翁似得,摇晃的幅度是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