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们真是死士,我们根本抓不到活的,就算抓住了,任你用最恶毒的刑罚,也难以套出他半句话!”华永解释道。

    沈玉嘉冷笑一声,道:“放心,一个或许撬不开口,但是两个就不一定了!”

    “二……大哥说是要抓住那二人!”华永被沈玉嘉这句话吓了一跳,差点就把二公子三字脱口而出了。

    “有没有把握?”沈玉嘉看着他问道。

    华永摇摇头,道:“没见过他们出手,我不敢保证,但就算抓住了,我们能跑得了吗,他们二人所处的位置,不仅我们能看得见,就连对方营地也能看见啊。”

    “那就让他们看不见好了!”

    沈玉嘉说完,悄声和两人嘀咕几句,三人就开始折树枝,许久之后,沈玉嘉才呵呵笑着,搓着手就跑出了树丛。

    “哎呀呀,这大冷天的,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两位朋友,借个位子暖暖身子行不?”

    小山坡上,两名死士闻言,都是一惊,同时往来声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白面无须的青年,瑟瑟发抖的跑了上来,两人看到青年身上的衣着,都是一愣,暗道一声:“此地怎会还有梁军?”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镇定的神色。

    “这位朋友,看你的衣着,莫非是梁军?”其中一人试探性的问道。

    青年呵呵一笑,指着身上的衣服道:“这件啊,是昨天从一个死人身上拔下来的,在那边啊,死了好多人呢,尸山血海的,好恐怖啊。”

    青年说完,又咯咯笑着,坐到了火堆旁,伸出双手一边烤火,一边又道:“唉,现在天下大乱,到处都是死人,这往后的日子还咋过啊。”

    两名死士看着沈玉嘉说了半天,是驴唇不对马嘴,便起了杀心,但有因为这里是他们站岗的地方,不想被血给染红了,其中一人便起身道:“我去撒泡尿。”

    这人说完,走到了青年身后,在青年毫无防备的时候,突然探出双手,要抓住青年的脖子。

    可是,他的手还未碰到青年,自己立即就感觉后脑门一震,紧接着他两眼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另一名死士看到同伴突然倒下,微微一愣,忽然间,那还在笑呵呵的青年,直接将他扑倒在地,一手捂住他的嘴巴,翻身一滚,两人就向着山后滚下去,这名死士挣扎了几下,好不容易挣脱了被青年掩住的嘴巴,可是未等他叫喊,后脑勺就被重重的敲了一下。

    这一下,把死士打得一愣,他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大汉在愣愣的看着他,两人对视片刻,都是一脸的呆傻。

    “靠!”

    青年突然暗骂一声,甩手猛击死士的后脖子,顿时死士两眼一黑,便昏倒在青年身上。

    青年推开死士,起身压低声音骂道:“笨蛋,不是后脑勺,是后脖颈知道吗,你差点就把他给敲死了。”

    这说话的青年,自然就是沈玉嘉了,而那大汉除了童四海,还能有谁。

    童四海一脸糊涂的点点头,看到他傻愣愣的站在,沈玉嘉立即又道:“还愣着干什么,脱他们衣服套在假人上啊。”

    “哦!”童四海这才恍然,立即把死士的衣服给拔了下来。

    另一头,华永已经把一个假人给放到了火堆旁,顺便还看了山下的死士营地一眼,瞧见没人发现后,他才松了一口气。

    待童四海把假人悄悄放到了火堆旁后,他与华永各扛一个死士,就跑进了树丛中。

    两刻钟后,死士营地里,走出两名死士,他们一路走到了矮山坡上,睁着迷糊的睡眼,其中一人轻轻拍拍火堆旁的死士一下,道:“换岗了,下去睡觉吧。”

    可是这人一动不动,拍的他死士微微一呆,身旁的另一人笑道:“呵呵,他们俩大概是睡着了吧,你看这火丢快熄灭了,也不添把柴。”

    这人苦笑一声,又用力的再拍了一下,这一次,他明显感觉到手感不对,他心下一惊,抓住那人的衣衫猛力拉扯。

    “哗”一声,被拉扯的人直接飞了起来。

    “不好!”两人大惊之下,立即跑回营地,片刻之后,营地里冲出四十骑,向着四面八方分散而开。

    第二天,昨夜还在死士营地外的两名死士,突然感觉满脸冰寒刺骨,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这一看,两人心里顿时凉了半截,他们居然被人给绑在了两块木门上。

    “戴兄弟,他们醒了。”童四海扔下一个水桶道。

    沈玉嘉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屋外的白天,打了一个哈欠,起身看着两名死士笑道:“两位朋友早啊。”

    “呜呜呜……”两名死士被塞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沈玉嘉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转,最后指着一人道:“这家伙帅一点,从他下手。”

    “好嘞。”

    童四海一脸狰狞,和华永把沈玉嘉所指的那名死士连同背上的木门一起平放好,让他舒舒服服的躺着,而后沈玉嘉走了过来,拿出墨沉刀慢慢割开他的裤子,展露出他白皙的大腿肉,而后在死士惨呜声,沈玉嘉将他腿上的一块肉给割下来,随手扔到华永递过来的盆子里。

    华永看着盆子里血淋淋的大腿肉,皱皱眉道:“大哥,这点不够俺吃啊。”

    “是吗,那在割点,反正这次一下抓住俩,够咱们三美美饱餐一顿了。”

    说罢,沈玉嘉沿着死士大腿上的伤口,又割下一块肉,疼得死士满眼泪花,面色是青白一片。

    “唉吆,割到血管子了,二弟快拿盆过来接血啊,这可不能浪费啊。”沈玉嘉突然惊叫一声。

    童四海在一旁邪邪一笑,指着死士的手臂说道:“你们割好了吧,戴兄弟帮老子割一点胳膊肉,大腿肉槽得慌,咱想吃嫩的。”

    沈玉嘉嘿嘿一笑,走过去正要下刀子,另一头华永突然也嘿嘿笑道:“大哥,咱喜欢吃丸子,能现在就割下来给俺送酒吗?”

    “那不行,上次就是因为先吃丸子,那家伙没多久就嗝屁了,剩下的肉没几天就臭了,这一次可不能这样干了。”

    沈玉嘉说完,华永立即接口道:“大哥,听说割下一个没事,要不咱们试试。”

    “是吗,也对哦,这家伙血管子都破了,活不了多久了,要是死了丸子味道可坏了,这东西最补,不能浪费。”

    沈玉嘉说完,就走到了死士中间,如此举动,就引得童四海不满了。

    “嘿,我说戴兄弟,丸子都被你们要了,那老子要什么。”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