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嘉竟然朝着四周说着,一步步向后退。

    五毒网对于知道它可怕之处的人,杀伤力比沈玉嘉料想的跟好,连廉丞都不敢靠近,更别提那些黑袍人了。

    “离他远一点,但不要放松包围!”廉丞吩咐道。

    四周黑袍人无不点头,他们还真怕廉丞逼他们去撞沈玉嘉呢,到时候就算沈玉嘉别杀,他们也绝无法活命了。

    见沈玉嘉专挑树杆少的地方,方便他转动五毒网,廉丞没有眉头一皱。

    要是沈玉嘉转动一天,他难道也要在这里耗上一天。

    走到一块石头旁,廉丞剑挑石块,挥剑一拍,顿时石头朝着沈玉嘉砸去。

    “嘿吆吆……”

    沈玉嘉险险躲过,一脸后怕的看着廉丞道:“小心点,我这张网开始也会飞的!”

    “那你就让它飞过来试试!”

    “你当我不敢!”

    “我就当你不敢!”

    廉丞说吧,又走到一块石头旁边,沈玉嘉见势立即要将五毒网甩过去,吓得四周黑袍人,包括廉丞都退后了一步。

    “嘿嘿,怕了!”

    “你不怕,让它罩一下。”廉丞冷声道。

    “唉,你们这些高手啊,都一个样,当初张宝忌惮我的火枪,怕得要死,现在你惧怕五毒网,不敢靠近,真是一点尊严也没有。”

    廉丞没有被他激怒,他的目光在四周巡视一圈,突然一个箭步便冲到一块枯树旁,铁剑横扫而过,粗如大腿的枯树顿时被他斩断,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铁剑划出一片剑影过后,枯树上的树杆根根落下。

    “每人一根,用此物来破他五毒网!”

    听到廉丞的话,四周黑袍人顿时大喜,纷纷过来拾起树杆,宛如握着长枪一样,朝着沈玉嘉步步紧逼而去。

    “我看你们谁敢上!”

    沈玉嘉将五毒网转动的更快。

    “还敢嚣张,找死!”一名黑袍人大喝一声,手持长达丈许的树杆,就捅向沈玉嘉头顶上转动的五毒网。

    而四周黑袍人见势,也纷纷将树杆捅过去,似乎要一句将五毒网捅下。

    就在十多根树杆同时攻来时,沈玉嘉突然一手探出,抓住五毒网转动数圈,顿时,五毒网便缠绕在他手臂上,而他根本没有心思和这帮人纠缠,转头挥动游鲨剑,斩杀一名黑袍人后,从这个突破口一溜烟的跑了。

    廉丞站在后方,前面被人群遮挡,又有十数根树杆晃的眼花缭乱,一时间到没注意沈玉嘉的动向,直到一名黑袍人惊呼一声:“别跑!快追!”时,他才醒悟过来。

    “饭桶,滚开!”

    廉丞怒喝一声,一脚踏在一名黑袍人肩膀上,就一跃而起,上到一棵树上,看着轻而易举就突围而出的沈玉嘉,他不由冷哼一声,一跳而下,铁剑追着沈玉嘉的背影杀去。

    沈玉嘉跑得好快,但是再快也快不过廉丞,不到一炷香工夫,廉丞已经出现在他身后三丈处。

    “你丫的是属猎豹的吧。”

    沈玉嘉暗骂一声,抬眼看前方似乎有骚动,沈玉嘉也不顾,闷头继续狂奔。

    “追,快追!”

    前方的声音终于是清楚的传入沈玉嘉耳中,可等他看清在几棵树木间冲出来的血淋淋人影后,不由吓了一跳。

    “你咋在这啊。”沈玉嘉顿时就没好气道。

    “大人你怎会在这!”被血水染湿的人影看到沈玉嘉后,不由一顿,惊愕道。

    这突然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杀出重围的赵穆,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可是往大人逃亡的方向追来的,但是为什么大人会和他脸对脸呢?

    “别管这些了,跑!”

    沈玉嘉说着,便和赵穆两人会合在一起,同时朝着一边冲去。

    就在他们跑后不久,廉丞紧追而至,脚步没有片刻停留便追向二人,而气候,两边大批的黑袍人这才相遇,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只是一息间,便明白过来,纷纷默契的跟上廉丞。

    这片林间一下子变得极为热闹,令刚刚逃到了山脚的庞飞燕等人是回头瞭望,虽然看不见什么,不过光听声音,他们也知道了一些情况。

    “我就说嘛,大人的跑路功夫,乃天下一绝啊!”贾禄嘿嘿笑道。

    “大叔,你就懂得吹牛,爹爹的法宝才是天下最厉害的!”沈梦莲咯咯笑道,似乎根本没有因为爹爹被人追杀,而显得焦急。

    看着女儿都没有急切,庞飞燕感觉自己要是惊慌失措,可丢失了一个做母亲的形象,便点点头,抚摸宝贝女儿的秀发道:“你爹爹很会跑的,当初他从很多杀手手里救了我时,我就知道,想要杀害你爹爹,那比登天还难呢!”

    “那只能算是第二厉害,爹爹的法宝才是第一厉害!”沈梦莲还不忘纠正道。

    “好好好,你就是爹爹最厉害的法宝!”庞飞燕没好气的笑道。

    沈梦莲咯咯一笑,靠在娘亲怀里,摆弄着小指头道:“爹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庞飞燕闻言一愣,她心里不由暗叹意思,看来宝贝女儿也知道相公遇到的危险,只是不敢大声说出来,让她更加担心罢了,但小孩子天性,很快就掩饰不住害怕的心情。

    “只要我们都没事,爹爹就不会出事的!”庞飞燕抱紧了女儿,随着踏雪一步步颠簸下,慢慢走入了山林中。

    ……

    ……

    距离长安十五里外,一条河道上,一艘豪华的小楼船正在逆水而上,而船上,一个打扮的极为妖艳的女子,凤目盼兮间,正看着长安的方向,阴恻恻的邪笑道:“哥……想要甩掉我,简直是痴人说梦啊!这辈子,我都跟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