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让皇父满意!”

    沈玉嘉听到这,突然问起文仪如何知道江家的事请,却没想到,他也只是偶然遇到江一郎,虽然相处不过半天,却让文仪十分佩服此人。

    至于究竟这江一郎有何能耐,竟让文仪都另眼相看,沈玉嘉心里都痒痒了。

    吃过饭,沈玉嘉当即便驾车离开了学府,直往城里江家武馆冲去。

    江家武馆,昔日是什么样沈玉嘉不知,但今日这情况,似乎有些人丁单薄啊。

    一个六旬老仆在轻扫门前积水,里面是空空荡荡,毫无声响,沈玉嘉上前一抱拳,朝着老头问道:“敢问老人家,这江一郎可在里堂?”

    老头抬眼看了一眼沈玉嘉,苦笑道:“这位公子找我何事?”

    “呃……”

    沈玉嘉登时就愣了,半响之后才回过神来,苦笑一声道:“原来你就是江一郎啊。”

    “正是小老儿,不知公子找我所为何事?”江一郎神色中也没有显露不难烦,而是气定神闲的再次问道。

    “实不相瞒,我乃天水学府的创办者,听我学府文院院首文叔推荐,特地过来请您到学府教学子枪棒。”

    “没兴趣。”

    江一郎听完沈玉嘉的话后,神色不动的摇头道。

    “你还没听我给你的待遇呢。”沈玉嘉本想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帮这厮弄进去试试,毕竟此人是文仪推荐,他相信文仪的眼光。

    可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看他一眼,摆摆手道:“我已年迈,再也教不动徒弟了,皇父还是回去吧。”

    这江一郎显然从沈玉嘉的介绍里,得知了他的身份,可饶是如此,依然回绝,让沈玉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江师傅,你只用指点一二,不用下场授教。”沈玉嘉再次开口道。

    江一郎闻言,顿时回头直视沈玉嘉,问道:“你们那里不是有一个枪法神骏的赵师傅吗,为何来要找老夫过去?这一山不容二虎之理,莫非皇父不知?”

    沈玉嘉一听,顿感有门,立即顺杆往上爬道:“可是赵穆已经去从军了,故此才来请你老人家出山。”

    “你事先都不知我这把年纪,显然也不知我这人的脾气了,现在老夫告诉你,要我到你们学府教人枪棒,这是痴人说梦!”

    “啊别啊。”

    眼看江一郎要关门了,沈玉嘉立即一手顶在门缝里,正要陪着笑说一下好听的,但没想到,这江一郎伸手一扶,掌心对掌心,轻轻一推,沈玉嘉只感觉浑身力气一松,不觉就退后半步,片刻后,门就给关上了。

    “我靠!”

    沈玉嘉惊愕半响,不由暗道一声:“高手!”

    如今沈玉嘉的本事不是他吹,至少也进入了准高手,而对方只是轻描淡写就把他急退了,并且没有伤到分毫,力度大小均匀到堪称完美的地步。

    “二公子,这厮明知你是皇父,还不给丝毫颜面,我们要怎么办?拆了他的武馆,把他逼出来?”杨茂凑近来说道。

    “你这是要和人家结死仇啊。”沈玉嘉没好气的数落一句,细想片刻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回去吧。”

    “就这样回去了?”杨茂惊愕道。

    “要不然还能做什么,强闯民宅吗?”

    马车也没有回学府了,直接就赶往了沈府,当沈玉嘉回到家,顿时发现厅中三个女人坐在一起,神色都是冷淡异常。

    “咦,这平日里,融融洽洽,以姐妹相称的三女是咋了?欠钱不还?还是同时亲戚来了?”

    沈玉嘉怀着好奇,扫了一眼三女问了一句:“何事让你们愁眉苦脸的啊?”

    凤元娘见沈玉嘉回来了,俏脸微红,勉强一笑,却没作答。

    苏玲珑压根就没看他一眼,至于莘瑶琴,简直就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低着头不吭声。

    “这可奇了怪了。”

    沈玉嘉暗道一句,也不理会三女,走到一边坐下,而凤元娘没有给他斟茶,他就自己动手,喝了一杯凉飕飕的冷茶后,砸吧砸吧嘴,感叹道:“都说人走茶凉,我这人都还没走呢,茶就凉了,唉,家门不幸啊。”

    凤元娘闻言,顿时一脸歉意,但还是没有动弹分毫。

    莘瑶琴依旧低着头,不吭一句,倒是苏玲珑似乎有些受不了了,开口就道:“这里我最大,当然是我做大的!你们都得听我的。”

    凤元娘闻言,竟然冷哼一声,着实把沈玉嘉给惊了一下,暗道此女转性了?

    “要是处处都先入为主,你为何不嫁给鸡蛋啊?”

    “啊噗!”

    这沈玉嘉刚刚喝入口中的茶水,忍不住就喷了出来。

    “这关鸡蛋什么事?”

    沈玉嘉十分好奇的想着,但见三女压根就没理会他,他也就施施然的继续装模作样的擦嘴喝茶,但耳朵已经竖得老高了。

    “自古有云,长辈有序,此人我先认,此地我先来,既然已决定,老娘就是大!”

    “呵呵……”

    凤元娘不置可否的冷笑两声,听得沈玉嘉汗毛都竖了起来。

    “要说决定,元娘我早已经在几年前就定下了,而你……一路过来,眼神四移,看了多少人莫不要以为我不知,不是人家考虑到你的出身,便是你看不上人家,真正确定的,还是因为怕自己人老珠黄,无法嫁出,故此在赖着不走吧!”

    “老!你是在说你吧,看看现在的你,面容憔悴,青丝枯黄,啧啧,真好意思开口啊。”

    凤元娘一听,忍不住就摸摸脸,缕缕秀发,可发现脸蛋依旧嫩滑,青丝依然黑亮,顿时明白这是苏玲珑诓骗自己,立即羞怒道:“总比你,樱桃垂吊至脐,看着令人反胃啊,还向着要挡着人家的面脱呢,我怕人家的眼睛都不知应往哪里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