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初换好衣服走下来,客厅里只留下了小皇子一个人,看到许初下来的时候,本来还垂头丧气的小皇子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

    “我要去上厕所!放我出去!”

    许初无奈的耸肩,将禁锢解了,小皇子一溜烟的就往外面跑,许初也不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跟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逃跑。

    “初初,吃饭吧。”

    “好。”

    许初笑着去餐厅吃饭,赫德管家还有些担心小皇子:“少爷,许少校,不去追吗?万一小皇子出了点问题”

    江宴庭低头摆弄光脑,然后给许初拉开椅子:“放心吧,跑不出去,我把防御系统开起来了。”

    虽然是超节能模式,但拦住一个小崽子也绰绰有余了。

    “吃饭吧,你也去休息一会儿,下午还得你继续照看小皇子。”

    赫德管家估计早上被折腾的不轻,脸上的笑有些勉强,带着下人退出去了。

    “初初,吃了饭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小皇子那边我来看着。”

    “让他跑吧,跑累了就知道回来了,不用浪费那么多精力,这小崽子,越理他越来劲。”许初轻笑着摇头,“你也休息一下,下午我想到林子里看看。”

    “行。”

    吃完午饭,许初和江宴庭出去散散步就回来了,他们回来后不久,小皇子也气鼓鼓的跑回金风园。

    “人呢?!”

    “我要吃饭!”

    小皇子在客厅里喊了好几声都没看到人,最后把目光放到楼上,突然就发现许初正趴在栏杆上看着他,像是在幸灾乐祸一样。

    至于江宴庭,则是从餐厅里走出来:“过来吃饭。”

    小皇子大大的哼了一声,又开始嘴硬:“我不吃。”

    “真的不吃?”许初挑眉,“那我们要午睡了。”

    小皇子平时这会儿也在午睡,现在其实也有点困了,听到午睡这两个字,瞬间破防,红着眼眶要哭不哭的。

    “就知道仗着是大人欺负我。”

    “我都没打你呢,欺负什

    么呀。”许初打了个哈欠,“行了,我可不是你爸爸和爹爹,给你留门了,吃完饭进来午睡。”

    “谁要和你睡一间房!”

    “那你跟他睡吧。”

    嘭的一声,许初把门关了,小皇子嘟着嘴巴,看了一眼江宴庭,冷哼一声:“我要吃饭!”

    江宴庭把他带到餐桌上,小皇子还等着他伺候,哪曾想江宴庭已经准备离开了:“吃完饭记得把碗筷放到厨房里收好。”

    “我,我才四岁半!”

    “平常四岁半的孩子可没有您这么聪明,聪明的人当然要早点独立,我去睡了,给你留门。”

    小皇子跟一头小狼一样,恶狠狠的等着江宴庭:“我从小到大还没洗过碗呢,我不洗!”

    江宴庭也没指望他一个小崽子洗碗:“我让你放在那没让你洗。”

    说完,江宴庭就上楼去了,小皇子气呼呼的跑到桌子上自己吃饭,越吃越气。

    “不要脸!说好了当我老师,居然丢下我自己溜出去玩!”

    “我今晚一定要跟爸爸告状,把你们丢到军部去!”

    吃完饭,小皇子把碗筷都丢到厨房里去,洗了手就上楼睡觉,江宴庭已经在床上睡着了,偌大一个床,小皇子来回看了好几次,还是嫌弃的跑到沙发上自己睡了。

    “我才不要和你们这种大人睡觉,我已经长大了。”

    小皇子小声嘟囔,很快就睡沉了,床上的江宴庭睁开眼睛,从旁边拿起一张小被子盖到他身上,语气和刚才小皇子一样嫌弃。

    “你以为我想和你睡?我的床可是留给我老婆的。”

    室内很快安静下来。

    --

    “起床了。”

    “瀚儿,起床了。”

    江宴庭轻轻的推着沙发上的小皇子,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口,许初已经换了新裙子,金色鱼尾裙,华贵美丽。

    不过,现在这位美人正在危险的看着沙发上的小皇子。

    沙发上的小皇子睡得很香,骤然被人打扰,正在烦躁的挥手打人,半眯着眼睛很不耐烦。

    “我来吧。”

    许初走进去,直接将

    小皇子的后领子揪起来,丢到江宴庭怀里:“脏死了,也不知道洗个澡再睡觉,拿去洗干净。”

    小皇子骤然凌空,整个人被迫清醒,又像是被丢玩具一样丢到别人身上,又一脸懵逼,一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江宴庭把小皇子拎到浴室里给他洗澡,可怜的小皇子,江宴庭哪里会照顾人,连脱衣服都不会,不到一分钟他就嫌弃的推开江宴庭。

    “本殿下自己来!”

    江宴庭站起来给他放水,小皇子很快就脱好了衣服,坐到浴缸里,抬起头等江宴庭伺候他。

    “干什么?”江宴庭不明所以的看着,问完就明白过来,认命的蹲下来伺候他。

    拿好了毛巾,江宴庭也不知道要怎么给孩子洗澡:“先洗哪里?”

    小皇子不情不愿的回答:“头发。”

    江宴庭挤了洗发水,直接用水泼干净头发直接往头上糊,小皇子不满的喊了一声:“你轻一点!”

    “能让我伺候你就不错了,闭嘴。”

    江宴庭丝毫不温柔的给他洗头发,洗的小皇子龇牙咧嘴的,却没有推开江宴庭,只是时不时抱怨。

    滴!

    一滴眼泪砸到水里,江宴庭没有注意到,浴室门口的许初关掉录屏,给某两位粗心的夫夫发过去。

    “能不能快点,都两点半了还没洗好,太阳都下山了。”

    小皇子抬起头,看见许初,脸瞬间红了:“你不要脸!”

    许初:???

    “小崽子,你还害羞啊?”许初噗呲一声笑了,“我也是男的啊,你有的我也有。”

    小皇子拿着毛巾捂住自己:“穿裙子就不能进来!”

    “啧,麻烦。”

    许初嫌弃的转身离开,小皇子双脸通红的被江宴庭上下搓洗,龇牙咧嘴的抱怨:“你轻点!”

    “知道了。”

    “哼!”

    好半晌,江宴庭终于把小皇子洗干净了,他身上也湿了,直接将洗干净的某个小崽子用浴巾抱出去丢到床上:“自己穿衣服。”

    说完,他就进浴室换衣服。

    小皇子小声骂骂咧

    咧,从空间钮里面拿出衣服自己穿,穿完也不等江宴庭就自己下一楼去了。

    许初在沙发里看杂志,抬头看了一眼,一只手指向课桌,意思不言而喻。

    “就知道欺负我,爹爹认的这什么弟弟,呸。”

    小皇子骂骂咧咧的坐到课桌上,拿出课本和习题册做题,那表情跟别人欠了他五百万似的。

    “初初,我好了,走吧。”江宴庭穿着公爵服,拿着摄像机下楼,“太阳有点大,初初你抹防晒了吗?”

    许初惊讶的挑眉:“你还知道防晒?”

    “刚补课。”江宴庭不好意思的挠头,看向赫德管家,对方拿出了一支防晒霜。

    许初弯唇笑了,一双桃花眼看向江宴庭,江宴庭清了清嗓子,拿着防晒霜走过去:“我给你擦。”

    “好啊。”许初伸出手。

    他现在穿的是鱼尾裙,肩膀上有两根很细的肩带,手臂和肩膀露出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江宴庭走近的时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呜呜呜,老婆太犯规了。

    不过,以前能看不能摸,现在至少能摸一摸,嘻嘻。

    江宴庭心里窃喜,面上一本正经的给许初擦防晒霜,细致的涂抹在手上,动作很轻,犹如对待艺术品一样。

    小皇子好奇的抬头,重重的哼了一声,小声埋怨:“给我洗澡跟剥我皮一样,不要脸的大人。”

    “都长大了连防晒霜都不会涂,丢脸。”

    “你骂骂咧咧什么呢?”许初抬起下巴,“你换页了吗?赶紧写作业。”

    “哼!”

    江宴庭涂到肩膀,怎么都不敢下手了,怕自己无法控制自己,只能遗憾的把防晒霜放到许初手上:“老婆你自己涂吧。”

    小皇子又抬起头,瞪大了眼睛:“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

    许初眼刀杀过来,江宴庭马上回神:“初初,我给你去找伞。”

    “怎么跟爸爸一样。”小皇子小声嘟囔,对上许初的视线,感觉有些怕怕的,但却提起勇气抬起下巴和他对视,“看什么看?”

    “写个作业还逼逼赖赖的,赶紧的,

    我今晚要检查的。”

    小皇子翻了个白眼,低头继续写作业,许初则是自顾自的给自己擦防晒霜,只擦了肩膀和脖子。

    等江宴庭去拿了伞回来,许初把防晒霜放到他手上:“我用不惯这个牌子,下次来司龄家的。”

    江宴庭看向赫德管家,后者笑眯眯的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许初和江宴庭就准备出门。

    还在写作业的小皇子抬头,大喊:“我也要去!”

    “写你的作业吧。”许初用水绳把他推回座位上。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小皇子不满的在座位上扭来扭去。

    许初的表情不是很在意他的反抗,只是平静的看着他,小皇子喊着喊着就感觉身上凉凉的,不服气的嘟囔:“我也要去玩,你们都能去就我不去,我才不要和这个管家待在一起,一点意思都没有。”

    “等你写完作业再说吧。”

    “我再写两个小时就写好了。”

    “两个小时?”许初给他看时间,“两个小时,太阳都快下山了,明天再说。”

    “那一个小时,我留一半回家写。”

    许初叹气,脸上憋笑,江宴庭轻咳一声,二人对视一笑,突然就不忍心提醒小皇子,陛下说了,要让许初辅导作业。

    言下之意,这两天小皇子都得住这里,不能回家了。

    “行,一个小时后,赫德管家带你来找我们。”许初大发善心的点头,小皇子跟打了胜仗一样得意。

    作者有话要说:您关注的“整治熊孩子直播间”已经改名为“未婚先养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