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云长清不知道小皇帝误会了她的心思,此刻她正忙着收拾行李。
阿秀红着眼眶，看向云长清的目光中充满担忧：“公主一定要去吗？那永南天灾难控，奴婢实在不放心。”
顿了下,阿秀又补了一句：“若公主一定要去，就带上奴婢一起吧！”
云长清被阿秀逗笑,她抬指戳了戳阿秀的额头：“说什么傻话呢？本宫是以白羽大将军身边丫鬟的身份去，怎么带上你？丫鬟还带丫鬟,像什么话。”
“那，那奴婢也扮作白羽大将军的丫鬟！”
知道阿秀是真心实意担心自己,云长清眼中笑意更浓：“好了,你就安心呆在长丹宫等本宫回来。你呀,把长丹宫守好就是了。”
如此泪眼婆娑的不光是阿秀,还有冯成仁。
但任凭两个人再缠磨,云长清还是独自随萧白安踏上了永南之程。
离京的时候,小皇帝亲自来送。
云长清站在萧白安身后,隔着远远的和李景明对视，微笑摆手，示意他别担心。
——
出京后，一行人马不停蹄往前赶路。
云长清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望着车厢内两个就差动手打起来的如花娇娘，不由得一阵头痛。
她骑艺不精,长途奔波肯定吃不消,萧白安特意将她安排在了这马车上。
谁知这车厢里不止有她,还有工部郎中崔鸿文携带随行的两个如花小妾。
此刻云长清正为这俩小妾之间的硝烟弥漫而无奈。
两个小妾早先就得了自家大人的指示,这途中要尽量拉拢白羽大将军，一定要和她打好关系。
可萧白安骑马率前，俩人找不到示好的机会,就只能将主意打到云长清身上来了。
云长清是白羽大将军的贴身丫鬟。
若云长清她肯在白羽大将军面前替她们美言几句，那也算是完成了自家大人交代的任务。
“长清啊，来尝尝这个点心，我亲自做的。”柳姨娘笑盈盈地拉着云长清的衣袖。
柳姨娘随行的丫鬟跟着附和：“长清有口福了，我们姨娘最擅长的就是做点心，旁人有钱也买不到呢！”
云长清此行，对外用的名字正是云长清。
另一边，周姨娘的丫鬟朝柳姨娘主仆俩翻了个白眼。
周姨娘微笑着拉住了云长清另一只手：“到前面镇上就要吃晚饭，然后便休息过夜了，还吃什么点心？”
“来长清，喝点茶水就好了，这是上好的金菊，我们大人最喜欢喝这个茶了。”
“吃点心，喝茶晚上会睡不着觉。”
“喝茶，留着肚子一会儿吃晚饭。”
“点心。”
“茶。”
两人互瞪一阵，忽异口同声，齐齐转头看云长清：“长清？”
云长清：“……”
“奴婢坐麻了，下去走走。”云长清甩开两人的手，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清新放松的空气让她心情一下明媚起来。
“云姑娘，累了吧？”赶车载她们的是一军中小兵，年龄不大。
一帘之隔，他将车厢内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此时忍笑看着云长清调侃。
云长清有些无奈，她点头：“是啊，还有多久到镇上？”
“不足半个时辰就到啦，很快的，再忍忍。”
云长清不愿再回车厢里坐着，就一路跟车行走，同赶车的小兵聊着天打乏解闷。
前头骑在高马上的女子听到笑声，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见云长清正和赶车小兵笑谈。
她抖了下手中缰绳，驾马快走两步追上最前头的人，提醒道：“将军，长清出来了。”
说话之人是锦宋，她是知道云长清真实身份的，萧白安所说的擅长易容之人正是她。
萧白安听到锦宋的话，跟着回头往后看。
车队走得不算快，云长清步行也能跟上，但汗珠从她额角滚落，脸颊因热变得通红。
不知已步行了多久。
萧白安蹙了蹙眉。
注意到萧白安两人的耳语和神情，工部郎中崔鸿文颇有些讨好地上前。
崔鸿文道：“白羽大将军可是累了？不如先停下歇息片刻，下官先派人去镇上包间客栈，这样一入镇就有歇脚的地方。”
萧白安回头看了眼云长清，没拒绝：“好，有劳崔大人。”
崔鸿文连忙摆手，笑道：“白羽大将军客气了，有事尽管吩咐下官。”
车队靠在路边原地歇息，云长清坐在石墩上，锤着自己酸痛的小腿。
萧白安缓步走到云长清身边，将腰上的水袋解下来递给她。
面前突然多了个水袋，云长清下意识抬头。
看清面前人是萧白安后，笑着接了过来。
萧白安随意地坐到云长清身侧，问：“怎么下来走着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云长清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她眼神示意萧白安往一边看。
不远处，崔鸿文坐在小凳子上，柳姨娘、周姨娘两人一脸娇态的贴在他身上，又是捏肩揉腿，又是嘴喂水果。
云长清简短概括：“太吵了，脑仁疼。”
萧白安眼里蒙上一层笑意，她想过云长清会受不了这两位姨娘。
但在她的预想中，是云长清忍耐不住将这两位姨娘在半道上赶下车，没想到忍确实没忍住，但下车的是她自己。
似乎看出萧白安的想法，云长清耸耸肩，道：“奴婢是丫鬟。”
锦宋将云长清的肤色画黑了很多，鼻子附近还点了些雀斑，给人一种邻家姐姐的感觉。
明明还是那副五官，可绝不会有人将她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联系起来。
此刻她一脸无奈，鼻间上的雀斑跟着她的表情皱了皱，亲近又透着几分可爱。
萧白安面上笑意更重。
“这哪是去赈灾的，分明是带着两个小妾用公费出来游山玩水的。”轻讽的声音从一侧响起，锦宋斜斜倚在树上，不屑地瞧着崔鸿文。
锦宋接着道：“这样的官员，趁早罢免了事。”
萧白安斜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锦宋。”
锦宋轻哼一声闭了嘴，忽又想到什么，兴奋地一跃跳到云长清身旁。
她以胳膊肘撞了撞云长清：“哎长清，我听说你鞭子使得很厉害，我也会耍鞭，要不咱们改天比划一下？”
云长清差点被呛到，她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不行。”
是真不行，她自身基础太差了。哪怕有萧白安这个师父在，她的水平也只能对付对付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遇到高手对战时意识根本反应不过来。
锦宋不满：“武者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萧白安抬手敲了下锦宋的脑门，凉凉斜了她一眼：“要不咱们两个比一下？”
锦宋立刻没了语言，举手做投降状。
歇了约莫一刻钟，一众人再次启程。
这次云长清没再步行，而是策马跟在了萧白安身侧，好在剩下的路程很短，云长清顺利驾马到了客栈。
整顿休息的功夫，崔鸿文的两个小妾就在大厅和客栈老板争执起来了。
“怎么能没有纸包鱼？纸包鱼都没有，你开什么客栈！”柳姨娘竖眉叉腰，不住地朝店家翻白眼。
周姨娘罕见的和她统一了战线：“就是，我们家老爷最喜欢吃纸包鱼了，你这破店连纸包鱼都没有，趁早关了算了！”
“怎么了？”云长清听到大厅里的动静，从房间里出来了。
出门就看到锦宋和萧白安站在栏杆处，两人闲散地看着大厅里的闹剧，并没有要下去劝阻的意思。
锦宋简短解释：“崔大……崔老爷要吃纸包鱼，可这店里没有这道菜。喏，正闹呢。”
崔鸿文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指挥小厮给他倒了杯茶。
对于身旁两个小妾的咄咄逼人，崔鸿文如若未闻，明摆着的默许。
客栈老板开始还好言好语的解释，但两个小妾越闹越大，不一会儿，这店里就聚集了许多人。
有许多是老面孔了，在街坊邻居面前被人指着鼻子骂，客栈老板脸上愈发挂不住。
他“嘭”的一下手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指着崔鸿文一行人怒声道：“滚！不做你们这个生意了！给我滚出去！”
“哈？你让谁滚？！大胆！放肆！你可知我们家老爷是什么身份？！”柳姨娘毫不怯弱地怼了回来。
周姨娘不甘示弱地道：“得罪了我们家老爷，你们这个店也别想开了！”
两位姨娘相互较着劲，拼了命的向崔鸿文表忠心，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对方比下去。
云长清皱了下眉，不对劲。
崔鸿文能走到如今这步，就算不聪慧，但也总不至于是个脑子有包的。
此行是为了赈灾，而且还有萧白安随行，他又是带小妾，又是默许小妾为难百姓，就不怕萧白安看不惯给他上报到皇上那里去？
就算是忍，也该在萧白安面前忍一忍吧？
“看出蹊跷了？”注意到云长清的神情，萧白安开了口。
云长清点点头。
锦宋瞄了眼底下的人，扯了下嘴角，讥讽道：“演戏呢，演给我们看。”
顿了一瞬，她忽又看向萧白安，笑嘻嘻补充：“看来这永南一行，好玩咯。大将军，人家都试探你试探到这个份上了，你不下去配合一下？”
四下没有旁人。
萧白安看向云长清，朝她一拱手：“都说当今长公主蛮横又霸道，还不讲理，不如今日，长公主就让臣见识一下？”
云长清不知道小皇帝误会了她的心思,此刻她正忙着收拾行李。
阿秀红着眼眶，看向云长清的目光中充满担忧：“公主一定要去吗？那永南天灾难控，奴婢实在不放心。”
顿了下,阿秀又补了一句：“若公主一定要去，就带上奴婢一起吧！”
云长清被阿秀逗笑,她抬指戳了戳阿秀的额头：“说什么傻话呢？本宫是以白羽大将军身边丫鬟的身份去，怎么带上你？丫鬟还带丫鬟,像什么话。”
“那，那奴婢也扮作白羽大将军的丫鬟！”
知道阿秀是真心实意担心自己,云长清眼中笑意更浓：“好了,你就安心呆在长丹宫等本宫回来。你呀,把长丹宫守好就是了。”
如此泪眼婆娑的不光是阿秀,还有冯成仁。
但任凭两个人再缠磨,云长清还是独自随萧白安踏上了永南之程。
离京的时候,小皇帝亲自来送。
云长清站在萧白安身后,隔着远远的和李景明对视，微笑摆手，示意他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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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京后，一行人马不停蹄往前赶路。
云长清坐在后面的马车里,望着车厢内两个就差动手打起来的如花娇娘，不由得一阵头痛。
她骑艺不精,长途奔波肯定吃不消,萧白安特意将她安排在了这马车上。
谁知这车厢里不止有她,还有工部郎中崔鸿文携带随行的两个如花小妾。
此刻云长清正为这俩小妾之间的硝烟弥漫而无奈。
两个小妾早先就得了自家大人的指示,这途中要尽量拉拢白羽大将军，一定要和她打好关系。
可萧白安骑马率前，俩人找不到示好的机会,就只能将主意打到云长清身上来了。
云长清是白羽大将军的贴身丫鬟。
若云长清她肯在白羽大将军面前替她们美言几句，那也算是完成了自家大人交代的任务。
“长清啊，来尝尝这个点心，我亲自做的。”柳姨娘笑盈盈地拉着云长清的衣袖。
柳姨娘随行的丫鬟跟着附和：“长清有口福了，我们姨娘最擅长的就是做点心，旁人有钱也买不到呢！”
云长清此行，对外用的名字正是云长清。
另一边，周姨娘的丫鬟朝柳姨娘主仆俩翻了个白眼。
周姨娘微笑着拉住了云长清另一只手：“到前面镇上就要吃晚饭，然后便休息过夜了，还吃什么点心？”
“来长清，喝点茶水就好了，这是上好的金菊，我们大人最喜欢喝这个茶了。”
“吃点心，喝茶晚上会睡不着觉。”
“喝茶，留着肚子一会儿吃晚饭。”
“点心。”
“茶。”
两人互瞪一阵，忽异口同声，齐齐转头看云长清：“长清？”
云长清：“……”
“奴婢坐麻了，下去走走。”云长清甩开两人的手，从马车里钻了出来。
清新放松的空气让她心情一下明媚起来。
“云姑娘，累了吧？”赶车载她们的是一军中小兵，年龄不大。
一帘之隔，他将车厢内的对话听个一清二楚，此时忍笑看着云长清调侃。
云长清有些无奈，她点头：“是啊，还有多久到镇上？”
“不足半个时辰就到啦，很快的，再忍忍。”
云长清不愿再回车厢里坐着，就一路跟车行走，同赶车的小兵聊着天打乏解闷。
前头骑在高马上的女子听到笑声，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见云长清正和赶车小兵笑谈。
她抖了下手中缰绳，驾马快走两步追上最前头的人，提醒道：“将军，长清出来了。”
说话之人是锦宋，她是知道云长清真实身份的，萧白安所说的擅长易容之人正是她。
萧白安听到锦宋的话，跟着回头往后看。
车队走得不算快，云长清步行也能跟上，但汗珠从她额角滚落，脸颊因热变得通红。
不知已步行了多久。
萧白安蹙了蹙眉。
注意到萧白安两人的耳语和神情，工部郎中崔鸿文颇有些讨好地上前。
崔鸿文道：“白羽大将军可是累了？不如先停下歇息片刻，下官先派人去镇上包间客栈，这样一入镇就有歇脚的地方。”
萧白安回头看了眼云长清，没拒绝：“好，有劳崔大人。”
崔鸿文连忙摆手，笑道：“白羽大将军客气了，有事尽管吩咐下官。”
车队靠在路边原地歇息，云长清坐在石墩上，锤着自己酸痛的小腿。
萧白安缓步走到云长清身边，将腰上的水袋解下来递给她。
面前突然多了个水袋，云长清下意识抬头。
看清面前人是萧白安后，笑着接了过来。
萧白安随意地坐到云长清身侧，问：“怎么下来走着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来云长清不由得长叹一口气，她眼神示意萧白安往一边看。
不远处，崔鸿文坐在小凳子上，柳姨娘、周姨娘两人一脸娇态的贴在他身上，又是捏肩揉腿，又是嘴喂水果。
云长清简短概括：“太吵了，脑仁疼。”
萧白安眼里蒙上一层笑意，她想过云长清会受不了这两位姨娘。
但在她的预想中，是云长清忍耐不住将这两位姨娘在半道上赶下车，没想到忍确实没忍住，但下车的是她自己。
似乎看出萧白安的想法，云长清耸耸肩，道：“奴婢是丫鬟。”
锦宋将云长清的肤色画黑了很多，鼻子附近还点了些雀斑，给人一种邻家姐姐的感觉。
明明还是那副五官，可绝不会有人将她和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联系起来。
此刻她一脸无奈，鼻间上的雀斑跟着她的表情皱了皱，亲近又透着几分可爱。
萧白安面上笑意更重。
“这哪是去赈灾的，分明是带着两个小妾用公费出来游山玩水的。”轻讽的声音从一侧响起，锦宋斜斜倚在树上，不屑地瞧着崔鸿文。
锦宋接着道：“这样的官员，趁早罢免了事。”
萧白安斜了她一眼，压低了声音：“锦宋。”
锦宋轻哼一声闭了嘴，忽又想到什么，兴奋地一跃跳到云长清身旁。
她以胳膊肘撞了撞云长清：“哎长清，我听说你鞭子使得很厉害，我也会耍鞭，要不咱们改天比划一下？”
云长清差点被呛到，她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不行。”
是真不行，她自身基础太差了。哪怕有萧白安这个师父在，她的水平也只能对付对付三脚猫功夫的普通人，遇到高手对战时意识根本反应不过来。
锦宋不满：“武者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萧白安抬手敲了下锦宋的脑门，凉凉斜了她一眼：“要不咱们两个比一下？”
锦宋立刻没了语言，举手做投降状。
歇了约莫一刻钟，一众人再次启程。
这次云长清没再步行，而是策马跟在了萧白安身侧，好在剩下的路程很短，云长清顺利驾马到了客栈。
整顿休息的功夫，崔鸿文的两个小妾就在大厅和客栈老板争执起来了。
“怎么能没有纸包鱼？纸包鱼都没有，你开什么客栈！”柳姨娘竖眉叉腰，不住地朝店家翻白眼。
周姨娘罕见的和她统一了战线：“就是，我们家老爷最喜欢吃纸包鱼了，你这破店连纸包鱼都没有，趁早关了算了！”
“怎么了？”云长清听到大厅里的动静，从房间里出来了。
出门就看到锦宋和萧白安站在栏杆处，两人闲散地看着大厅里的闹剧，并没有要下去劝阻的意思。
锦宋简短解释：“崔大……崔老爷要吃纸包鱼，可这店里没有这道菜。喏，正闹呢。”
崔鸿文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指挥小厮给他倒了杯茶。
对于身旁两个小妾的咄咄逼人，崔鸿文如若未闻，明摆着的默许。
客栈老板开始还好言好语的解释，但两个小妾越闹越大，不一会儿，这店里就聚集了许多人。
有许多是老面孔了，在街坊邻居面前被人指着鼻子骂，客栈老板脸上愈发挂不住。
他“嘭”的一下手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然后指着崔鸿文一行人怒声道：“滚！不做你们这个生意了！给我滚出去！”
“哈？你让谁滚？！大胆！放肆！你可知我们家老爷是什么身份？！”柳姨娘毫不怯弱地怼了回来。
周姨娘不甘示弱地道：“得罪了我们家老爷，你们这个店也别想开了！”
两位姨娘相互较着劲，拼了命的向崔鸿文表忠心，像是生怕慢一步，就会被对方比下去。
云长清皱了下眉，不对劲。
崔鸿文能走到如今这步，就算不聪慧，但也总不至于是个脑子有包的。
此行是为了赈灾，而且还有萧白安随行，他又是带小妾，又是默许小妾为难百姓，就不怕萧白安看不惯给他上报到皇上那里去？
就算是忍，也该在萧白安面前忍一忍吧？
“看出蹊跷了？”注意到云长清的神情，萧白安开了口。
云长清点点头。
锦宋瞄了眼底下的人，扯了下嘴角，讥讽道：“演戏呢，演给我们看。”
顿了一瞬，她忽又看向萧白安，笑嘻嘻补充：“看来这永南一行，好玩咯。大将军，人家都试探你试探到这个份上了，你不下去配合一下？”
四下没有旁人。
萧白安看向云长清，朝她一拱手：“都说当今长公主蛮横又霸道，还不讲理，不如今日，长公主就让臣见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