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么长一串话之后,缘豆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她差点就要成为第一个在逃生游戏里被自己憋死的玩家了tat。

    马尾辫似懂非懂,但其他玩家都明白过来了。

    大家宛如蝗虫过境,再次快速翻找起来。

    这一次他们连天花板、地砖都没放过。

    但仍旧没找到。

    缘豆直觉证据一定在这里,她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整个女厕所。

    洗手台,烘干机,隔间……垃圾桶。

    缘豆朝着隔间里的垃圾桶走去。

    男厕所的垃圾桶是空的,但是女厕所的却是几乎满的状态。

    缘豆也不嫌脏,将垃圾桶踢倒后翻找起来。

    果不其然,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褐色的文件袋。

    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酒吧里发生的事情终于散去了第一层迷雾。

    记者经过调查发现酒吧背地里一直借着酿造的酒运送非法物品,为了找到更多实质性的证据,记者发展了一名线人,那名线人行动需要掩护,便又拉了两名线人。

    文件袋里是线人的信息和一部分酒吧的犯罪证据。

    缘豆很快在里面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法兰克。

    他是线人之一。

    “各位,法兰克的宝贝应该就是这个文件袋,我们……”缘豆推开隔间的门,然而刚刚还在外面的其他玩家却消失了。

    第4章 霓虹酒吧4

    女厕所还是那个女厕所,却带上了说不出的阴冷。

    缘豆的身体瞬间紧绷,整个人进入防备状态。

    待在她肩膀上的糖豆也跟着神色严肃起来,整张q版小脸绷得死死的。

    天花板上的吊灯闪了闪……

    一刹那的黑暗过后,隔间门前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惨白的脸,外凸的眼球,从额头血洞留下的暗红色血迹就像是一张蜘蛛网,整个覆盖在男人满是不甘的脸上。

    只要缘豆再往前那么一点点,对方的脸便能彻底贴到她脸上。

    阴冷的气息铺面而来……

    缘豆睫毛微颤,本就病态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男人浑身上下僵死,只有一双眼珠子迅速地转了转,再次死死盯住了缘豆。

    此时随便换一个胆子小些,承受能力差点的人面对他,怕是会被这种让人汗毛倒数的压迫感吓到。

    可惜,男人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惊恐尖叫。

    他不甘心地又往前凑了凑。

    只听“哐”的一声!

    垃圾桶整个儿罩在了男人的头上。

    应激反应过后,缘豆才退后略带歉意地解释道:“抱歉,你靠太近了。”

    放大的丑脸看着头晕。

    男人:“……”

    能不能尊重一下他?

    又死死盯着缘豆两秒,男人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恐吓她的想法。

    缘豆站在原地没有动,她在等着面前鬼怪的下一步行动。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法兰克,他们通关游戏最重要的npc。

    灯光再次闪烁起来。

    黑与白的疯狂交替中,缘豆看到了飞溅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声。

    记者被一刀刀的砍死,皮开肉绽,死无全尸。

    紧接着是疯狂躲藏的法兰克,恐惧、无助、背叛。

    叛徒……叛徒,叛徒!

    最后,缘豆的视野里只留下了两个用血涂抹出来的大字!

    “……缘豆?缘豆你还好吗?”

    “醒醒!她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一个晃神,缘豆感觉自己回来了。

    阴冷的气息消散,其他人也在。

    “怎么回事?”缘豆问道。

    地中海第一个开口:“是我们问你怎么回事才对,你刚刚进隔间后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灵魂出窍了?”

    唐兰继续:“我们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整个人就像是进入了某种……某种奇怪的状态一样。”

    马尾辫跟着点点头:“你还不断地念着叛徒这个词。”

    听完后缘豆用力地闭了闭眼睛,那段闪瞎人眼的灯光秀让她至今眼前还不断地浮现“叛徒”两个字。

    再次睁开眼,缘豆沉声道:“我刚刚见到法兰克了。”

    一听“法兰克”三个字,所有人都精神为之一振。

    还有些说不出的委屈。

    为什么就缘豆看到了法兰克,是他们不配吗?

    “这个文件袋应该就是他的宝贝,还有就是他和记者都被背叛了。”缘豆将文件袋递给其他人传阅。

    飞快地浏览之后,眼镜第一个开口:“证据表明记者还有另外两个线人,现在记者和法兰克都死了,那么显而易见另外两个线人就是叛徒。”

    缘豆这一次没有反驳他的话。

    眼镜末了又加了句:“除非你欺骗我们。”

    唐兰翻了个白眼:“这个猜测会不会太简单了,万一还有其他可能性呢?”